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珩衍被晾在一旁许久,却也不恼火。历经骨肉分离的人,总是对亲情格外珍惜。何况两姐妹又是双生之子,感情自然更为深厚,许久未见,如此场面也不足为奇。
上官令仪转身之时,悄悄拭去了眼角的泪花,眼眶还是微微泛着红。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是平遥山庄的少庄主陶珩衍,这几个月来多亏他的照拂,此番也是他担心路上不安全,特意送我回来。”
上官令攸点了点头,落依却颇为不满意地小声嘟囔道:“只有这样?”上官令仪只做没听见。
上官令仪说话的时间,上官令攸已不动声色地将陶珩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福了一福,柔声启唇:“早对少庄主有所耳闻,乃是少年英才。舍妹年少不懂事,幸得少庄主照顾,想必添了不少麻烦。千言万语难表心中谢意,还请多留几日,毓灵宫必当以礼相待,聊表谢意。”
“宫主客气了,小小聪敏过人,一路上也帮了我不少忙,何来麻烦之说。盛情难却,原不应辞。只是年关将近,在下思乡心切,恐难久留,还望宫主见谅。不过……”陶珩衍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上官令仪,不禁笑了笑,“之后还会有机会再行登门拜访。”
上官令攸听到“小小”这个名字从陶珩衍嘴里吐出时,不觉愣了一下,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陶珩衍与上官令仪之间,心里已有几分计较。听到陶珩衍说“再行登门拜访”时,便越发的肯定。
上官令攸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波澜不惊,神色如常地看了陶珩衍一眼,他貌似柔和的神色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坚毅,想必已是下定了决心。她又将目光投向上官令仪,更是面如春风,带着些许羞怯。
上官令攸心情复杂地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挤出客气的微笑:“既是如此,若我再强做挽留,便是不近人情了。还望少庄主莫忘了今日之言,下次再来时,毓灵宫定当好好招待。”
“自是谨记于心,不会忘。”陶珩衍的唇边漾开粲然笑意,视线不知不觉落到了上官令仪脸上,上官令仪也正含笑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会缠绵,已然胜过万语千言。
上官令攸怀着复杂的心情,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知晓这是木已成舟。
因两年前之事,上官令攸下意识便会对平遥山庄的消息有所留意,大概知道陶珩衍在江湖中的风评,年少有为,少年英才,后生可畏一类的词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总的来说,这个人的人品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然而这毕竟是终身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大意,更不可感情用事。上官令攸这里尚未敢拍板,洛虞那边更不可能草率行事。
上官令攸浅浅一笑,带着几分虚弱:“走吧,我让人备了饭菜,姥姥恐怕已经等急了。”总要让洛虞先见过再说。
可惜今日上官令爰遵了教导师父之命,要在药房待上整整一日,大抵明日才能见到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二姐姐。
洛虞到底是比这几个孩子多活了几十年,一眼便瞧出上官令仪与陶珩衍之间的不寻常。她未露半点声色,笑眯眯地打量过向她行礼的二人,对陶珩衍和善地笑了笑:“之前曾有一面之缘,当时匆匆一瞥,并未看的仔细。今日一见,果然是个英俊孩子。”
陶珩衍谦然垂首,笑道:“老夫人过奖了。”
“好孩子,你父亲母亲可还好?”洛虞似是格外喜爱陶珩衍,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承蒙老夫人关怀,家父家母都好。”平遥山庄势力遍布各地,陶珩衍又时常管理庄里事务,与陶解羽常有书信来往,对家里的状况多有了解,因此这回答并非是客套话。
洛虞笑意更盛:“这些日子,多亏你照顾小小,她不懂事,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老身在此先谢过你了。”
第184章 后尘()
“您与宫主都太客气了。”陶珩衍语气平和,余光不住地上官令仪身上瞟,“我们这几个月经历不少,小小并未给我添麻烦,反倒帮了许多忙。”
“她未曾经历过江湖之事,那一身三脚猫功夫,能打赢了谁?”洛虞嗔怪地瞅了上官令仪一眼,“也不知有没有受伤。”
“姥姥。你就这么拆我的台。”当着陶珩衍的面如此损她,上官令仪有种颜面扫地的感觉。
洛虞嗤笑道:“实话实说罢了,陶公子不好意思说你,我需得提点提点你,免得你身后的尾巴翘起来。”
“姥姥,小小刚回来,你便饶了她吧。”上官令攸一贯维护上官令仪,这次倒不是为了她的面子,只是下意识之举。
“不说了不说了,你们都护着她。”洛虞不开心地扭了扭身子,活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上官令仪见状,忙上前去安慰:“姥姥,咱们去吃饭好不好?”
洛虞侧过身去,并不理她,对陶珩衍道:“咱们走,去吃饭。”
陶珩衍哭笑不得地跟上官令仪交换了眼神,随后跟上洛虞。他算是知道上官令仪的性子是承了谁,看这模样,他都能想象出上官令仪的母亲是什么样子。
上官令仪与上官令攸都是习以为常的样子,无奈地摊了摊手,也跟了上去。
上官令攸刻意拉着上官令仪落后几步,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两个,到了哪一步?不许骗我。”
上官令仪瞪大了杏眸:“姐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还不老老实实交待,真以为我和姥姥看不出来?”上官令攸看着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终究是生不起气。
“既然你们都看出来了,那就证明我没打算瞒着你们。”上官令仪自然地挽上上官令攸的胳膊,“他不是说了,之后还会再来,姐姐这么聪明,怎会听不出来。”
上官令攸抚上她骨节分明的手,她果真瘦了,以前这手上还有点肉,现在就剩骨头。上官令攸难免有些心疼,语气不觉放软了:“我听出来是我的事,你亲口告诉我,是另一回事。”
“那也要等我做好准备再告诉你们,不然多羞啊。”上官令仪跺了跺脚,尽是小女儿神态。
上官令攸松开她的手,情不自禁地勾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停下脚步揉了揉她的脸:“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害羞的。你长大了,这些事情由你做主,我与姥姥也不好插手,只要你想好了,不后悔便是。”
“姐姐——”上官令仪拖长了音调,“你也说我长大了,我不是爰爰,你无需为我如此操心,否则身子哪里受的住。”她嘟囔着把上官令攸挽的更紧了一些。
“其他事我可以不操心,这件却不是小事。再说,你若是不想让我操心,又为何流连在外迟迟不回,我还以为,你将我这个姐姐忘了。”上官令攸泄愤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力度却轻得不能再轻,在上官令仪觉来,就像是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
“我错了。”上官令仪像个受了罚的孩子,满怀内疚地垂下了头,“去了那么久,什么都没做成,反而让你和姥姥担心。”
上官令攸却戏谑地笑了笑,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刚刚进门去的一老一少:“谁说什么都没做成。”
上官令仪旋即领会她的意思,抽出手来,气气道:“我这么认真,你又不正经。”
“你让我担心这么久,还不许我开几个玩笑?”一阵风拂过上官令攸如花的笑颜,上官令仪痴痴望着,不觉愣在原地。上官令攸极少笑的如此放肆,看来上官令仪回来,真的让她很开心。
“怎么了?吃了定身丸?”上官令攸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快走了,当心姥姥又在陶公子面前编排你。”
上官令仪回过神来,迭声道:“走了走了。”说着挽上上官令攸的手,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另一边,洛虞并未如上官令攸所言编排上官令仪,而是旁敲侧击地问着陶珩衍问题。陶珩衍扶着洛虞坐下,一一答的详尽,未有半点虚言。
看洛虞不住地点着头,似是格外满意的模样,陶珩衍心里不知松了多少口气。洛虞刚才哪里是真的与上官令仪赌气,分明就是借机套陶珩衍的话。
“你是个好孩子,老实告诉我,她究竟有没有受伤?”这是洛虞最在意的问题。她自知从上官令仪嘴里问不出什么,索性也没抱希望,另辟蹊径来问陶珩衍。
“行走江湖,难免有些磕磕碰碰,老夫人不必过于忧心。”言外之意,受的都是些无关大雅的小伤。至于最严重的那一次,陶珩衍则有意无意地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