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青溪深感费解:“我们的底细应该少有人知,云烟到底为何处处针对我们?难不成……”
“云烟针对的,可不止是夜雨盟。”萧艾笑呵呵道,“你好好想想,刚才走了的那位,现今跟在谁的身边。”
徐青溪忖度了片刻,恍然道:“平遥山庄,飞雁山庄,还有,毓灵宫。”
萧艾满意地颔首:“毓灵宫虽然低调行事,却是声名远播,剩下两个在江湖上的地位,比夜雨盟还要高出一截。据我所知,这几个孩子,与云烟交手的次数可不算少。”
“平遥山庄与飞雁山庄同气连枝,根基稳固,一时难以撼动,毓灵宫又极少参与江湖事务,选来选去,也只有夜雨盟最为合适?”徐青溪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正是这个理。”萧艾掸去落在肩上的一朵小雪花,抬头瞧了瞧骤变的天色,“平遥山庄与飞雁山庄被拉下水只是时间问题,不过,毓灵宫的小丫头也会掺和进来,我却是没想到。”
徐青溪道:“如此说来,她也是变数之一?我还以为,她与常清皆在主上的掌握之中。”
萧艾伸开手掌,没一会儿雪花便落满了掌心:“小小变数,随机应变罢了。原本指望她顾念与常清的旧情,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倔。”
徐青溪紧了紧外衫:“主上如今在她左右,倒也无需常清去做什么,以他们二人的感情,恐怕常清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她宁愿去相信认识没几天的陶珩衍,都不愿意相信曾经的同门,也是奇怪。”
萧艾开始缓步向前走:“没什么奇怪,比起没太多交情的同门,她只是选择相信了更亲一点的姥姥罢了。你不了解,洛虞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当年敢顶着风头认下上官阑做女婿,便是最好的证明。”
徐青溪的脸上忽然一片了然之色:“刚才那位会选择潜伏在上官令仪身边的原因,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萧艾冷笑一声:“他这是开始清算旧账了,我倒要看看,他能算出个什么名堂,不是所有人都跟司徒家那对父子一样傻。”
徐青溪诡异地笑了笑,没再言语。
雪花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掩盖住两人的行迹。
上官令仪醒来时,只觉得眼前明晃晃有些刺眼。“出太阳了?我睡到什么时辰了。”她半掩着眼睛坐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户跟前。
外头的天依旧阴阴沉沉,地上积满了雪,几点雪花飘飘洒洒钻进她的衣服里,她又惊又喜,连关窗户都忘了。
前几日没能好好赏雪,大约是老天可怜她没见过雪,昨天夜里偷偷下了一场补偿她。上官令仪火速穿戴好,顺着肉香一溜烟奔向了后院。
萧艾坐在雪地里,前头放了个炉子,正滋滋地烤着鹿肉。温霖棐裹了两件大氅,缩在炉子跟前对着鹿肉流口水。
温霖棐好歹没将所有心思放在肉上,余光瞥见了上官令仪,立刻扭头笑道:“你可算起来了,再不来就没你的份了。”
上官令仪踮着脚尖从雪上跑过去,寻了个小凳径自坐了:“闻着肉香来的,你们可哄不了我。”
萧艾放声大笑:“哄你做什么,专门给你们两个烤的,保管你们吃饱喝足。”
上官令仪笑嘻嘻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萧艾呵呵笑着,问道:“对了,这几日怎么不见陶公子?上次我与谢公子喝酒,不知是什么事耽搁了他,最后竟也没来。”
“还能有什么事。”温霖棐促狭地笑着,眼神一个劲儿往上官令仪身上飘。
萧艾顿时明白,笑道:“是我多嘴了,你们就当我没问过。”
上官令仪脸上一抹飞红,别过头去,指着炉子上的肉:“可以吃了吗?我都闻到香味了。”
自打跟陶珩衍心照不宣之后,这客栈里的所有人都渐渐看出了两人的端倪,虽说都跟着心照不宣,闲来没事时却总爱拿他们二人打趣两句。
第143章 毓灵()
毓灵宫。
自打上官令仪离开之后,上官令攸便时常对着窗外的远山出神。落依蹑手蹑脚摸进来,顺着她的目光瞧了许久,也没瞧出那山有什么特别之处。
上官令攸一回头,落依正一脸费解地杵在她身后,她微微一惊,旋即笑道:“什么时候来的?”
落依呆呆地回过神:“哦哦,老夫人叫你过去。”
上官令攸缓缓站起身:“有说是什么事吗?”
落依跺了跺发麻的双脚:“没说,可能是为了二宫主?”话一出口,落依便有些后悔,她这是哪壶不开提了哪壶。
前几日她到毓灵宫时,上官令攸和洛虞一个比一个开心,早早便在宫门口候着,不过落依知道,两人等的并不是她,可是她们等的人,却没有回来。
一抹忧色爬上上官令攸的眉间:“她在外头,过的可还好?”
落依回想起那座宅院里的经历,不觉打了个冷颤,奈何回来之前上官令仪便叮嘱过她,只报喜不报忧,不许把危险的事情告诉姐姐和姥姥。
落依甩了甩头:“还不错,认识了几个朋友,对她都不错。”
上官令攸欣慰道:“那也好,有朋友,也好有个照应。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咦?信里没有说吗?”离开时落依也问过,上官令仪并没有明说,她原以为上官令仪写在了信里,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信里……”上官令攸回忆起上官令仪一前一后两封信里的内容,“她没有明说。”
落依暗暗扣了扣手指,不确定道:“怎么着,过年的时候也该回来了吧。”
“但愿如此。”上官令攸望着远方云雾缭绕的山峰,思绪万千。
“对了,宫主你猜猜,我这回遇见了谁。”以前都是上官令仪逗上官令攸开心,现在上官令仪不在,这个任务便落在她头上。
“谁?”毓灵宫出师的弟子不少,与落依相熟的却不多,上官令攸心中隐隐有几个答案。
落依迫不及待道:“裴常清呀。”
“常清?”上官令攸显然有些讶异,这个在两年前与上官阑和孟夏一起消失的人,她原以为他已遭遇不测,“这么说来,他与小小也已见过面了?”
“见是见了,不过……”
“不过什么?”
落依支支吾吾,打量着上官令攸的神色:“二宫主说,他与咱们不是一路人,以后不必再提。”
“不是一路人。”上官令攸恍然想起了上官令仪第一封信里提到的某件事情,“难不成他……”
“难不成什么?”今日天气不错,洛虞便叫人搬了凳子坐在廊下晒太阳,一抬眼便见上官令攸神思恍惚地走进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上官令攸福了一福:“姥姥。”她的目光瞥向周围站着的侍女们,“姥姥,我们进去说。”
“行,这日头上来了,正好我也想进去。”洛虞自然地搭上上官令攸伸来的手,抬声道,“我跟隽隽说几句体己话,你们不必跟着了。”
落依自觉地守在了檐下,看着院子里各自散去的侍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小憩。
“小小送来的信,你已看过了吧。”洛虞在上官令攸的搀扶下上了卧榻。
“看过了。”
洛虞从上官令攸手里接过温茶水:“她说的,你怎么看?”
上官令攸若有所思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宫里人多,难保有几个不知底细的人,眼下的情势,还是小心为上。而且,方才落依告诉我,她遇到了常清,小小却说,他与我们已不是一路人。我想,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常清?阿阑的那个小徒弟,他还活着。”洛虞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当初,好像是夏夏在山下捡到了他。”
“姥姥。”
洛虞收回了思绪:“依你看,要从何查起?”
“需得找个由头,暗暗试探。贸然盘查,只怕会打草惊蛇。”上官令攸用帕子掩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接着道,“过两日便是我与小小的生辰,正好是个不错的时机。”
三年未至,按有些地方的习俗,两姐妹尚在孝中。只不过毓灵宫向来不拘这些小节,该过的日子照旧过,只是不如以前的阵仗大。
上官令攸本以为上官令仪会跟着落依一起回来,该准备的都已准备的差不多,如今也没有停下的道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查一查上官令仪说的“卧底”一事,倒也是顺水推舟了。
“也好。”洛虞不禁感叹道,“她这一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