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际羌性谒侵屑涞恼习�
除掉初一,再嫁祸给我,确实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不管是因为什么,作为姐妹,我只能最后劝她一次,如果可以,千万不要将自己牵扯进来。这是秦子洛和顾且行的博弈,无论输赢如何,牵扯在其中的人都不太可能善终。
郁如意苦笑,她说:“你太高估我了,不错,给初一下毒是大哥的主意,但这不代表他能左右我。为什么我只能为了别人去下毒呢,难道就不能是为我自己么?”
我听不懂郁如意的话,按她的意思,她给初一下毒只是因为单纯地看初一不爽,或者说是因为容祈而争风吃醋?可是郁如意她根本不是个这样的人啊。
郁如意说:“我在靖王府住了一年,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她出现的如此突然,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她说她这样做是想要知道,当容祈看到初一受伤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现在的结果,却让她觉得更加不对劲,因为凭容祈的心智和他对我的了解,他不应该认为这事情是我做的,而容祈却故意跑来找我兴师问罪,动静闹得恨不得整座皇宫都知道,这些举动确实有些可疑。
而我一听到容祈的名字,就觉得很反胃,我想叉开话题,郁如意犹豫许久,问道:“便是我那些怀疑都是多余,难道你自己心里就不嫉妒么?”
我看看自己搭在被子上的手掌,手腕肿了一圈儿,稍稍用点力气便疼得想哼哼。我不嫉妒初一,我不是她,便没什么好嫉妒的,容祈是真心地在意初一也好,是在利用她也罢,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和容祈,已经恩断义绝了。当他一次次捏断我的手腕,一次次带给我难以忍受的疼痛,终于将我的执着和希望捏得粉碎,我不会再相信他,也不会再给我们机会。我不要再在乎与他有关的事情,哪怕突然来个惊天大逆转,说他做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也不能原谅。
最多我会再问他一句,这样对我难道他就不心疼么?
原因和结果都不再重要,我只是不想再见到容祈了,不希望他再骚扰我,或者我又不小心骚扰到了他。我也会好好活着,既然现在为了治病不得不见到他,便暂且忍耐下去,但就像那断了的竹笛一样,我要将他留在我生活中的痕迹,一点点消除,再也不看见不想起。
所以,我要让初一离开。
天气不错,我让描红给我梳了发,稍稍洗漱一番,由她推着我在院子里转一转。转到后院小浣衣房的时候,初一还在院子里对着水池洗衣裳。
初一走过来,双手叠在腰侧给我见礼,她的手上依然布满斑驳红肿的伤痕,从水中浸过的手掌上,似涂了层蜡,大约是抹了治伤的药膏。但不管那药膏有多厉害,她这手总是浸泡在水里,或者做别的事情,不方便不说,恢复起来也会很慢。
我仔仔细细地打量她,在宫里她的容貌不是特别出挑的,但是长相温婉,性子恬淡,一看就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
尽管我痛恨厌恶容祈,却并没有为难她的打算,也许是因为我这个女子,被他们耍得遍体鳞伤后,便特别理解其中的痛苦,所以看到和我境地相似的女子,就很容易同情心软。我让描红拿出准备好的手套,外邦进贡的顶顶材质和做工,轻薄透气,最适合她现在将养手伤。
描红将手套递给初一的时候,温和着说:“姑娘这阵子辛苦了,浣衣房的差事已经找到专人接替,姑娘择日便准备出宫吧。”
初一握着手套抬眼看我,目光中有隐隐水汽,我知道她那并非出于感谢,反而在她的眼神中看出些心疼和无奈的感觉来。
我什么都没有说,描红正走过来推着我离开。我不知道容祈是什么时候站在院子口的,我转身看到他紧抿着唇,那姿势大约是已经站了很久了。我不想看他,对描红示意让她继续走,容祈忽然大步走过来,擦肩而过时,鼻尖嗅到只属于他的墨香,心里莫名一阵激荡。
容祈走过去将初一的手握在手中,他在问:“她找你做什么,有没有伤害你?”
我虽然不想听,可还是忍不住听到了心里去,勉强将心酸压下去,不自觉得苦笑着。
描红推着我经过水池子时,身旁忽然飞过一样东西,我不经意朝水中看一眼,看到我送给初一的那双手套渐渐没入水中。定是容祈扔的,他故意扔在我眼前,他大概是想告诉我,他们不需要我的施舍或者宽容。
我觉得他这个行为太小心眼儿了,可惜不管怎么小心眼儿,他都刺激不到我了。我冷冷一笑,描红将我从后院里推出来,顾且行正在亭子里坐着,他远远得看着我,玄色绣龙的长衫,裹着那副高大挺拔的身躯,他的眼神是一贯的淡漠,而转身面对着我的身姿,却是一个迎接的姿态。
我微笑着靠近他,顾且行拂了袍子大步走过来,我仰头看着他,“皇兄,我想出去走走。”
我想我该出去走一走了,我将自己封闭了太久,我以为封闭就可以不受到其它的伤害,其实是没有用的。真正能够刺痛自己的,只有自己的心,我总要学着对与宫闱和皇权有关的刺激不痛不痒,往日在父皇庇护下,天真无邪的小公主,也必须长大了。
顾且行走到身后,从描红手中接过轮椅,不声不响地推着我往外走,我倚着靠背脑袋正好歪在他的手掌上。也许是我这个动作过于亲密了点,我能感受到顾且行弯曲的指节僵硬地抖了抖。
秋季的天空很高很蓝,我有多久没有看过天空了,我把自己关在娇华殿,关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太久了,我觉得我好想念它们。
描红等宫人都在远处跟着,顾且行将我推到御花园附近的水塘边,红色鱼儿在池水中游来游去。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微笑低语:“书上说,鱼儿的记忆很短,眨眨眼就什么都忘记了。”
顾且行负手立在我身旁,淡淡地:“两年,留在我身边两年,两年后你若还是不能接受,或者厌倦了,我会准你离开。”
余光瞟到身侧他的身影,其实顾且行很潇洒的,尤其是他故意用不带感情的语气说这种让人心动的句子的时候。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长得这样高了,站在我身边像座小山似得,他撑起了这江山,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默默撑起了娇华殿的天幕,属于我的世界。
而我留给他的目光和心绪,真的少之又少。
他说两年,他要我留在他身边两年,我不知道这两年会发生什么,也不敢信誓旦旦的说,我因为容祈而受的伤再也不能抚平。人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新欢和时间,如果新欢和时间还不能忘记,那只能说明新欢不够好,时间不够长。
无疑,顾且行必然是个很好的新欢,而时间,若是决定了忘记,两天和两年有多少区别。可我这病,他们虽然说是能治,却拖到现在也没有用药,大约是希望渺茫了。
我苦笑着自语:“可惜我没有两年了。”
顾且行转身低头看着我,眼底闪着坚定的光,他说:“有,我说有便一定会有。”
我微笑:“好,我答应你。”
不答应他,我还能去哪儿呢。可我又如何不明白,倘若有朝一日我和顾且行真的对彼此有了超乎兄妹的感情,便只能是另一个悲剧。我们是定安的尊严和体统,是父皇留下的血脉,若我们以现在的身份纠葛,会被世人唾骂乱伦。若我找到了自己的身世,顾且行将这身世公告天下,便是给父皇扣了顶大大的绿帽子,而他硬要同我这野种在一起,也成了个笑话。
我并不希望顾且行和父皇,因为我的存在而蒙羞。好在现在还不是操那些心的时候。
天色渐晚,花园里旋起一阵冷风,顾且行掉头送我回娇华殿,我打起精神笑嘻嘻地同他说话,我说我一直不喜欢御花园的布局,那边河上应该再修一座小桥,因为对面有个偏门,往常我经常从那里往外溜,但是要绕到河水的上游太远了。
顾且行说:“依你。”
我还说娇华殿里药味太重了,等我病好以后,必须要重新修葺一遍,我曾在画上看到那种一到夏天,就被树叶绿荫包围起来的屋子,觉得住在里面很浪漫。
“依你。”顾且行说。
我歪着头想了想,又道:“可是那样,房间里头会不会有好多虫子啊。我挺怕的。”
“那就……”一句话刚起了个头,顾且行的声音顿住,我抬头朝前面看过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