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齐亚伦这个拖油瓶,大可以去祸害其他女人。
“夏夏,你这样很伤我心。”齐亚伦看到初夏的表情,很郁闷。
这个女人能不能稍微收敛一下,他这个正牌男朋友还在跟前,至于急着跟其他男人成双成对吗?
更何况,这人还是初夏曾经暗恋过的顾一念?
“没办法,你这只拖油瓶只能连累我,我要跟顾总在一起!”初夏说着,索性迈着沉重的步伐子去到顾一念身畔,眼冒红星,满眼都是对顾一念的崇拜之情。
顾一念失笑,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初夏没用这种晶灿如火的眼神看过他,此刻竟有一种失而复得的错觉。
“顾总确定要换女伴吗?如果亚伦和庄婉小姐输了,庄婉小姐要脱…光了被人看,还得拍下写真集。如果我记得没错,庄婉小姐才是顾总的未婚妻……”裴池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凉薄的唇,视线若有似无地瞟向了一旁木无表情的庄婉。
庄婉的道行并不高,喜怒哀怒都表现在脸上。自己的男人舍她而选其他女人,想必是很受伤吧。
顾一念这才想起还有一个庄婉,事到如今,他没有退路,即便要伤了庄婉。
“李东成,你换一个女伴吧?”初夏迅速挪到李东成身后,朝他挤眉弄眼。
就怕李东成这厮不会这么好心帮忙,可事到如今,除了找李东成,她不知道谁还愿意帮她一把。
裴泽是不能找了,毕竟他也要仰裴池鼻息生存。
“你就是一个麻烦精。我帮你,就是树立裴大少这个强大的敌人!”李东成没好气地道。
这件事,他也为难。
但是齐亚伦和他的交情不错,裴池这厮也不好惹。
“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一定还你这个人情!”初夏小声道,满眼恳求。
谁知庄婉有自己的傲气,她突然启唇道:“除了一念,我跟任何人一组都无所谓,这一次,看一念的选择!”
她多希望顾一念能回头是岸,多希望顾一念还是当年那个爱她如命的男人。如果不是顾一念和她一起,输了或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初秘书是重点保护动物,小婉,你跟李东成一组,不会吃亏。”顾一念并没有犹豫,对庄婉沉声道。
庄婉凄然一笑,满眼绝望。她去至齐亚伦身畔,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哑声道:“齐亚伦,我跟你一组。”
“夏夏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庄小姐,你受委屈了。”齐亚伦心理也不好受。
他才说要保护好初夏母子,谁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临到最后关头,竟是顾一念站了出来。
“你们都想保护初夏,她真的有这么好吗?”庄婉无声低喃,心底有个黑洞在拉扯她的五脏六腑。
齐亚伦说了什么,她什么都听不真切。
她喝了几杯,很快有了醉意……
第270章 一起下地狱:扔她入江(下)()
至于齐亚伦,根本没办法碰酒。再加上顾一念的酒量不错,齐亚伦和庄婉理所当然地惨败。
初夏逃过一劫,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她看到了庄婉眼中的绝望。如果不是她,顾一念不会这样伤庄婉的心。
她甚至不明白顾一念为什么舍庄婉而来照顾她,毕竟她和顾一念并没有多深的交情。
“顾总,有没有什么办法令庄小姐逃过这一劫?”初夏眼见齐亚伦和庄婉那组输了,心急如焚。
顾一念摇头,这是游戏规则,没办法说改就改,除非裴池松口。
如果眼睁睁地看着庄婉拍下不雅照,这不是他乐见的结果。
庄婉拿着酒杯跌跌撞撞地去至顾一念跟前,她握上顾一念的手,柔声道:“一念,我不该回来的,是吗?”
顾一念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你醉了。”
“我,我没醉。我知道的,你再也不是那个非我不娶的顾一念,只是我傻得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庄婉扑倒在顾一念的怀中,满眼哀戚。
她当年太懦弱,才会弃顾一念而去。
经过这些年,她以为自己有了进步,有了和顾一念一生一世的决心和信念,顾一念却没有陪她继续走下去的想法。
若是当年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一定不会傻傻地舍下她最爱的男人。
顾一念抱紧庄婉,他想说什么,视线却定格在初夏的脸上。
他不喜欢说谎,也不愿意再给庄婉开空头支票,事到如今,他变了心是铁一般的事实。
初夏看到顾一念定格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如果此前还有些怀疑她在自作多情,此刻她隐约感觉顾一念和庄婉的感情出现了危机,而那罪魁祸首很可能就是自己。
她有些心虚,不觉回避了顾一念的视线……
“一念,我不怪你,真的,我只是怪自己当初一念之差……”庄婉推开顾一念,跑向船头,纵身一跃跳进了江中。
顾一念察觉不对劲时还是晚了一步,他追到船头,还是没能抓住庄婉的手。情急之下,他纵身也跳进了江中。
初夏笨拙地去到船头,就怕庄婉不识水性,若是出人命,这辈子她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随后,齐亚伦和裴泽也纷纷跳进了江中,他们都怕玩出人命。前者是为了初夏,裴泽却是为了裴池。
初夏焦虑地等在船头,直到裴池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如果庄婉死了,你手上是不是又多了一条人命?!等你将来生下你腹中的孽种,庄婉的家人找你和你腹中的孽障报仇,那等情景多让人期盼?”
“你到底有没有人性?那是一条人命!”初夏眉清目冷,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裴池竟还无半点悔意。
“他人死活与我何干?!世上的人死光了,我也不会眨下眉眼。”裴池淡声回道,笑得云淡风清。
初夏清楚看到他眸中的冷情,曾经她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过同样的绝情。时移世异,现在轮到她成为裴池的报复对象了吗?
正在她心神恍惚的当会儿,裴池的大掌突然罩在她的腹部上,她吓得抓住他的手,尖声问道:“姓裴的,你想做什么?!!”
“现在四下无人,我如果把你扔进江中喂鱼,相信没人知道你和你腹中的孽障是死在我手上吧?”裴池说话间,突然抱起初夏。
初夏又惊又慌,怕裴池真把她扔进江中,她忙抱紧裴池的脖子,沉声吼道:“你不能这么做!!”
“从来没人敢命令我该怎么做。如果我想要一个人死,那人不该看到明天的太阳。”裴池说着探出手臂。
初夏死死地抱紧裴池,咬牙切齿地道:“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原来你这么爱我,不能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想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死。”裴池说话间笑了,笑意却达不到眼底。
初夏不再逞口舌之能,现在的裴池就是一个疯子,这人会做什么事难以预料,她保命要紧!
思及此,她牢牢地扣住裴池的脖子,以为这样,裴池就不会真把她扔进江中。
谁知下一刻,裴池突然贴近她的唇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不如咱们一起下地狱!!”
她吓得瞪大美眸,裴池却吻上她的双唇。
她顿时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危险,待她发现裴池真从船头一跃而下时,她张嘴想喊救命。
在她张唇的瞬间,裴池火…热的唇舌趁机钻进她的口腔,缠卷上她的,仿若倾尽一世的恨意……
初夏笨重的身体沉入江中时,她看到了裴池眼中浓得化不开的仇恨,也许还有另一些她想忽视的某一种情感。
最终,她的意识被黑暗吞噬怠尽……
初夏不知自己睡了多长时间,她迷茫地睁开双眼,入目便是齐亚伦关切的双眼。
“谢天谢地,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做一辈子的睡美人。”齐亚伦扶起初夏,满眼喜悦。
初夏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腹部,见好端端的,她才放下心来。
其实在坠入江中的最后一刻,她知道裴池改变了主意,小心地护住了她,否则她腹中的宝宝可能会出问题。
只是不知道裴池为什么临到最后一刻改变主意,她也不知道那个人下一步的复仇计划是什么。
“医生说孩子无恙。你放心吧,咱们家儿子的生命力很旺盛。”齐亚伦以为初夏的心事是孩子,柔声安慰道。
初夏笑了笑,轻抚腹部:“我觉得这是一个女娃,跟我一样的小女儿。”
跟她一样生命力旺盛,是一个小初夏。
“女儿也好,像你一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