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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琴脸色惨白,再被初夏戳中了痛处。
她当初确实有过一瞬地怀疑,因为她还不至于白…痴到平白无故要灌初夏喝药,除非她怀了裴家的骨肉。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罢手。如果她当初还有一点点的良知,就不会连同简爱一起给初夏灌滑胎药。
裴琴最终失魂落魄地走远,简心却又不甘寂寞地晃到了初夏跟前。
“亚伦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如果你真挑上了他,应该会幸福。”简心淡笑启唇:“不得不说,你借刀杀人的那一招够狠,至今裴大哥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
她曾经以为只要初夏走了,裴池理所当然地会看到她的存在,如果她的运气好,她还能跟裴池重修旧好。
初夏却在最后一役把她打得落花流水,从一开始,她就小看了初夏这个女人。
初夏没作声,径自闭目养神。
简心笑了笑,自顾自地又道:“我觉得你在滑胎后就在预谋要离开裴家,只是苦于裴大哥看你太紧,他刚开始囚禁了你的自由,你甚至没办法出卧室。后来你出了卧室,他又在四周安排了很多人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你根本没办法走出他的掌控。你知道我嫉妒你,索性和裴大哥上演亲密的戏份。你们越亲密,我的嫉妒之火便燃烧得越旺盛,最后我会忍不住出手。只要我一出手,伺机在一旁的亚伦随时从我手中带走你。初夏,我说得对吗?”
她就好像是一个内奸,而齐亚伦在外面伺机而动,最后一内一外合作无间,初夏则顺利地走出了裴池的掌控,重回自由身。
初夏睁开双眼,淡扫简心一眼道:“有你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多对不起自己?你希望我离开,我如你所愿离开,这正中你下怀,你该感谢我成全了你!”
简心若有所思地点头:“是啊,只可惜,我不争气。你离开了,裴大哥还是不愿和我在一起。他宁愿挑了一个像小乔这样的花瓶做装饰,也不愿再给我一次机会。”
只要裴池愿意再给她机会,她相信她能打败留在裴池心底深处的那个初秘书。
初夏懒得再搭话,她只想离开这满是故人的所谓聚会。她今晚来,是不得不为之。
如果可以,以后都不必再和这些人打交道。
“初夏,现在我的机会又来了。你知道吗,你千不该万不该挑了亚伦做你男人。裴大哥原是愿意放了你,可现在,你让他颜面尽失,他肯定会找一个有力的合作对象。我,就是最佳合作对象的人选!”简心笑着轻拍初夏的头:“我确实该谢谢你,你又一次帮助了我。”
说完,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往裴池而去。
初夏半眯了美眸,看着风姿卓越的简心和气宇轩扬的裴池相谈甚欢,这一回她觉得简心说对了。
她本意是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没想到会遇上裴池。
齐亚伦这个扫把星该不会给她带来霉运吧?!
“齐亚伦,我想回去了。”初夏踩着沉重的步子找到正在和李东成说笑的齐亚伦,小声道。
“好,我去跟池说一声,咱们下这辆贼船。”齐亚伦没有异议,也觉得有裴池在的地方不安全。
初夏安心地等在一旁,以为很快能离开,谁知齐亚伦再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
“怎么啦?”初夏心一凛,大概猜到出了什么变故。
齐亚伦看一眼船头的裴池,才回道:“今晚游艇不靠岸,明天才能下船。”
“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来参加聚会,有起码的人身自由吧?”初夏蹙紧眉头,很不高兴。
照齐亚伦这样的说法,他们岂不是得在船上待一整晚?
反正有裴池在的地方就不安全,她觉得多待一个小时都可能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要不这样,我带你跳入江中,咱们游回岸边?”齐亚伦笑着打趣。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初夏没好气地一肘击中齐亚伦的腹部。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有我在,我会保护你母子。”齐亚伦轻笑,眉眼含情地看着初夏。
初夏并没注意到齐亚伦的表情,她凑近齐亚伦,压低声音道:“我总觉得裴老大善者不来,指不定他想打我们家宝宝的主意,是你说的,要保护我们母子平安。”
不是她小人之心,依裴池这人可憎的性子,她确实得小心为妙。
“放心吧,就算要死,我一定死在你前头。”齐亚伦说着搀扶初夏在一旁坐下。
“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初夏索性拉齐亚伦一起坐下。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赏夜景,倒也和乐融融,温情四溢。
就在他们相谈甚欢的当会儿,李东成走向他们。
“初秘书,我事先给你提个醒,待会儿是玩游戏的时间,你可得小心了。”李东成若有所指地看向初夏肿…胀的腹部,真心替这个女人担心。
初夏循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嗫嚅道:“你们每次都玩游戏,小心把自己玩死。”
“这次是裴少想玩死你。”李东成投给初夏同情的一眼,这才举步离开。
第269章 一起下地狱:扔她入江(中)()
齐亚伦见初夏脸色不好,笑着安抚她道:“我去说说。”
初夏目送齐亚伦走向裴池,两个男人刚开始还在谈笑风声,不多久,开始有了肢体冲突。
初夏见不对劲,忙起身走向前问道:“怎么啦?”
“你站远一点!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问题,你一个女人没必要掺和!”齐亚伦紧张初夏和她腹中的宝宝,忙喝止她道。
初夏见齐亚伦和裴池之间随时可能打起来,不敢再向前。
“这是游戏规则,这么多年来没变过。既然你带她来了,你和她就是游戏中的一员,没人能例外。你和初秘书若不想玩这个游戏,现在你们可以跳进江中!”裴池淡然勾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齐亚伦看向初夏,若在平时,就算跳进江中,他也无惧,偏偏初夏怀孕在身,他怎么可能意气用事,拿她腹中宝宝冒险?
初夏知道齐亚伦为难,索性上前道:“我玩游戏便是了,没事的。”
大不了就是输,输也就是喝酒或其它一些变…态的惩罚吧?!跟裴池打交道的时间不算短,她大概也知道这人的性子。
反正呢,就是见不得她好过,裴池一定会想方设法羞辱她。
齐亚伦僵着一张俊脸,再无此前的吊儿郎当。
初夏看得真切,索性把他拉到一旁,打趣道:“你这样很吓人。放心吧,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没什么事不能面对。”
齐亚伦紧张的样子让她觉得好笑,她很少见这个男人有这么严肃的时候。
“丫头,待会儿见招拆招。”齐亚伦轻拍初夏的头,不敢抱太大期望。
待所有人入座,裴池出了第一道题,那就是喝酒。
这道题,基本上就是针对初夏和齐亚伦这一组。
毕竟齐亚伦的胃不好,医生叮嘱过他不能碰酒这东西,否则是自寻死路。
至于初夏,本来酒量就不好,更何况是怀上了孩子,当然更不能喝酒。
一看到这道题,初夏和齐亚伦同时垮下双肩,觉得他们离死不远了。
他们默契的动作令李东成笑得合不拢嘴:“初秘书,亚伦,你们两个还真有夫妻相。”
他这话一出,就发现所有人的表情很古怪,只有裴池表情如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直接说吧,输了的那方要怎么做?!”初夏看向裴池问道。
如果她和齐亚伦输了,是不是要跳江?还是另外的变…态惩罚方法?
“若是输了,初秘书要不脱0光了自己,拍一组写真集。要不跳进江中,游回对岸!”裴池说着,讥诮的视线定格在初夏雍肿的身体上。
闻言初夏的肩膀再垮下三分,她就知道裴池的惩罚方法很变…态。如果她脱了,被这么多人看,还要被拍成写真集,那多难看?最怕是裴池拿了她的不雅照,从此手中有威胁她的筹码。
怎么想都是一个死字,她除了赢,没有其它办法。
“初秘书,我跟你一组!”就在初夏万念俱灰的当会儿,顾一念突然扬声道。
初夏双眼一亮,“真的?!”
顾一念的酒量不错,如果跟顾一念一组,她还有赢的机会。
至于齐亚伦这个拖油瓶,大可以去祸害其他女人。
“夏夏,你这样很伤我心。”齐亚伦看到初夏的表情,很郁闷。
这个女人能不能稍微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