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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脚收回来,站定在三爷面前,其实在这件事情上,如果刘洪涛一定要做,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三爷的帮助,毕竟他能从一张照片就看出这所宅子有问题,应该还是有些解决的办法,而且我也不想刘洪涛的努力都白费了。
但是我没直接说这事,而是说:“三爷,我已经辞了南方的工作,年龄也不小了,想在咱们这儿找点活干,但是现在也找不到什么能做的,洪涛是我哥们儿,想着让我跟着他帮帮忙,总比在家闲呆着好。”
三爷看了看我,才放软一点声音说:“你先坐会儿。”
我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伸手到炉子前烤了烤手,等着他后面要说的话。
三爷倒是没急着说,自己端起桌子上的一碗稀粥喝了起来,直到把粥喝完才缓缓放下碗,重新看我一眼,开口说:“这块地方本来就是一块死地,但是他们把门向西南开了一些,也算是避了过去,不过从你们给的照片上看,房子荒废应该有一断时间了,如果这里没有发生过什么事,现在的村里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房子。”
我回他说:“我看着他们村的房子都是不规则的,也是乱的慌。”
三爷微仰着脸说:“二古村以前我去过,房子确实跟你说的一样,不过他们村风水大格局就不对劲,而且这几年如果死人一定是成对的死,估计凶煞已经开始运转了。”
我不解地问三爷:“怎么还成对的死,怎么回事?”
三爷说:“就是只要死一个人后,不出一周还会再死一个,而且性别有异,如果先死的是男的,后死的一定是女,如果先死女的,那么后死就会是男。”
卧槽,这样说起来还真是邪乎,跟配好对似的,听着都恕�
但是自己心有不甘,就又问三爷:“那你中午的时候怎么说,只要跟主家说了没事就行呢?”
三爷横了我一眼说:“我先已经告诉你们不要去哪里,看着你们两个不撞南墙心不死的样子,就知道劝不住,只好把事推到主家身上,不过后来我想想也知道了,这主家肯定早就知道这事,他叫你们去不定还有什么阴谋呢?”
这个倒是有些意外,忙问三爷说:“会有什么阴谋?我看着那个主家也是有点怪。”
三爷没好气地说:“要在这样一块地上建房子,不怪才有鬼呢。”
我此时已管不了三爷的态度,只想快点把事情打听清楚,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劝刘洪涛放弃。
打定注意,便问三爷:“您能不能把这里面的事一次说清楚,我听着怎么越来越悬乎,我这哥们儿也就是为了挣个钱,这里老的老小的小,如果不是太缺钱,他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三爷看了看我说:“罢了,说给你们听,爱怎么着你自己看。”
说完自己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屁股,大概是做久了不舒服的原因,他向椅背上靠了靠。
像是理头绪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从这宅子总的风水来看,就是一个大凶之局,几乎所有的位置都踩在死点上,但是他们却门向西南移了一点,这样虽然避开了一点凶相,但同时也着阴的一面,不说你也知道平时有人开玩笑说去西天就代表着死了,而他们把门口故意向西偏,其实也有这个意思,很可能这里面现在就住着阴魂,也就是说以前这个房子里一定死过人。”
第75章 红衣女同学()
三爷顿了一下,接着说:“只是死过人的房子倒也没什么,农村很多房子几代人一起住,很多在里面都死过老人,停过灵,也都是正常,但是这所房子这样的结构,只能说明他里面的死人与正常死亡的不同,里面死的人一定是冤死或者凶杀。”
我真是瞪大了眼,三爷对这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竟然连怎么死的都看得出来,虽然我们现在不能证实里面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但是从下午那具邻居处得到的消息,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说到这里,三爷又看向我说:“一明,这样的地方你呆着最不好,但是如果你要去,倒不是完全不可以,一定要特别小心,有事马上回来跟我说。”
我点头答应,其实心里已经很想跟刘洪涛说让他放弃。
有过凶杀的凶宅,听着都叫人惊悚。
从三爷屋里出来,直接就往家里走,着急着给刘洪涛回消息。
到家才想起来,竟然把小瑶给忘了,不过想来她找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不然我出三爷屋子的时候她就会叫我吧。
现在也不想这个,先找刘洪涛要紧。
电话打了几次都是占线,我妈倒是着急了,喊着我说:“还没忙完呢,也不吃饭了,什么电话这么要紧,吃了饭再打不行啊,去你三爷那儿跟屁股上粘了胶一样,一去大半天不回,刚把饭给你热好,你这又忙着打起了电话。”
家里有一个更年期妇女真是让人头疼。
我把电话放到桌子上,跟着我妈出来吃饭。
他们都已经吃过,就剩我一个人。
在三爷家里坐的太久,热过的饭菜我也不想吃,尤其是这种素菜,再回一下锅变的更是难以下咽,勉强吃了几口便收拾回厨房里。
回屋看到电话里刘洪涛已经回了电话,连忙顺着打了回去。
刘洪涛一接到电话便说:“我打听到了,这个房子里以前是死过人。”
我忙问他:“死的什么人?”
刘洪涛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听说先是死了一个孕妇,后来又死了一个老人,再后来就是一个男的。”
我问他:“知道原因吗?”
刘洪涛说:“不知道,我也是找到我媳妇儿的同学问的,她那同学似乎有亲戚住在那里,听说过一些。”
他说完这句话后,马上又说:“等等,我都忘了,咱们在老同学的朋友圈里发个消息,应该有那个村的同学吧,问问看还有人知道没。”
他挂完电话后,我很快就在朋友圈看到了消息,问的是有没人住在二古村,或者附近。
只是这消息放出去以后,我也没等到刘洪涛的回信,看看时间不早,自己也有些困就洗洗上困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看到手里来微信消息,约我早上七点半见面,信息时间是昨晚将近十二点。
我看了眼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多,时间还充足,所以慢慢起床,刷牙洗脸后,吃了点早餐,我妈已经把三爷的饭送了过去,我就在家里坐着念了几遍六字真经,反正简单,跟玩似的念几遍,心里也舒服,比三爷之前教的度人心经还易学实用。
没到七点半,就听到外面车响的声音,知道是刘洪涛到了,我把自己平时用的东西都装进包里,快速出了屋门。
待我坐上车,刘洪涛却没有直接去二古村,而直接往县城里开去。
我问他:“你这是去哪儿,不是说今儿去签合同吗?”
刘洪涛皱着眉头说:“我昨晚在微信上找到一个咱们以前不大联系的同学,他家就住在二古村,听说我打听这所宅子,就约我今天在县城里见面。”
我有点奇怪地问他:“他家既然是那个村里,直接在那里见不是好些,现在还要绕到县城去,图什么的?”
刘洪涛简单地说:“他们现在搬到县城了,以前在那村里。”
好吧,既然是这样,看来非去不可。
车一进县城,刘洪涛就打电话报告了我们的位置,我也听到电话里有人说让我们顺着城北环一直走到一处小区。
我们到达小区时,看到一个女孩转着一条白色的围脖,穿着大红色羽绒服,正站在小区的门口。
刘洪涛看了看那个女孩说:“应该是这个吧?”
我有点蒙圈地说:“卧槽,我以为是男的,你怎么约个女同学出来,不怕你媳妇儿生气啊。”
刘洪涛说:“这不是带着你呢吗,你好歹给我做个证,咱哥们儿出来是办正事的,不是撩妹的。”
说完就先跳下车,向着那个女孩儿走了过去,我也忙跳下车跟过去。
那女孩一看到我,脸就有点泛红了,声音细的跟蚊子哼哼似地说:“这是不是向一明啊?”
刘洪涛麻溜地说:“咋不是啊,长这么多年都没变样儿,还是一样的衰。”
这就是男人的共同点,一见到美女,自己就瞬间成为天下第一美男,别人都是渣,我看着刘洪涛要飘起来的样子,忍不住落井下石地说:“那是那是,那像你被媳妇儿改造的这么成熟。”
果然,那个女同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