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速往下一个楼角跑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一个孩子的声音说:“姐姐,你说他们两个是鬼吗?”
卧槽,这大半夜的在这荒漠似的楼里竟然听到孩子的声音,本身就可怕的要死,偏偏这两个人还在讨论鬼。
刘洪涛不自觉地往我身上靠了靠,头都没敢抬说:“一明,咱们走吧,玛德,我明天必须再找个人看看才行。”
他话音刚落,楼上孩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姐姐,他们会说话呢。”
我也终于听明白了,这两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在说我跟刘洪涛,他们当我们是鬼了。
可是他们又是什么呢?
这么想着就壮着胆子朝楼上喊了一句:“小朋友,我们是人,不是鬼,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好半天都没有回音。
刘洪涛已经有些急了,拉着我说:“咱们快走吧,符也不贴了,吓人。”
我们两个还没转出楼角,就看到在楼的阴影里两个人站在那里,准确地说是两个小孩子,因为他们的身高只有一米多点,他们头发都很长,完全遮住的脸,加上本身就在黑影里,根本看不出相貌。
我把佛珠拿在手里,先念了一遍六字真经后,才问他们:“刚才是你们两个在说话吗?”
两个人站着没动,也没说话。
站在我身后刘洪涛一直在扯我的衣服,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让我快点走,别管这些事。但是意外在这里看到两个孩子,不管是人是鬼都让人疑心,既然我们包了这里的工程,为了确保顺利,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的。
所以我虽然很小心地看着两个孩子,但是也没打算不理他们。
等了得有两分钟,突然那个男孩的声音又说话了:“你们是鬼吗?”
我马上回答他说:“不是,你们呢?”
男孩儿似乎很开心,也忙着说:“我们也不是。”
我正要问他为什么在这里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幽幽地说:“我们是鬼。”
男孩子,包括刘洪涛和我同时看向那个当姐姐的女孩子。
我稳了稳神问她:“你怎么知道自己是鬼?”
女孩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是马上就从楼里的阴影出走出来,站在微弱的月光下说:“你看,我没有影子。”
她说的很对,她确实没有影子,可是跟着她一起走过去的男孩子却有影子,他此时转头看着女孩儿问:“姐姐,你真的是鬼吗?”
这下把我都特么弄迷糊了,一个有影子,一个没影子,一个说自己是鬼,一个说自己不是鬼,那到底是鬼还是不是鬼啊?
刘洪涛突然在我身边说:“拿你的佛珠试试看。”
我没听他的,如果这两个人不是鬼,那么一切都好,如果这两个孩子是鬼,又不是什么恶鬼,那我佛珠一试,等于是害死了他们,所以还是要谨慎才好,至少现在没看出他们对我们不利,反而是像防着我们一样。
想了想,我问那个姐姐:“小姑娘,你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吗?为楼以上要拆了,呆在这里很危险的,你们知道吗?”
中间又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那个女孩才说话,声音依然是不合年龄的成熟:“为什么要拆?”
我回她说:“这里的房子住的人太少,占着地很浪费的,政府想把它拆了建成新的房子,做别的用。”
不知道她是否能听懂,但是我觉得如果想沟通顺畅还是不要一开始就欺骗她才好,所以尽可能的实话实说。
小女孩每次说话似乎都要停很久,然后才说:“没人才好,没人我弟弟就不会被欺负了。”
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至少这对姐弟就很有问题,这个姐姐看来是在保护弟弟,但是弟弟明显一无所知。
我问她:“你们的家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
这次没等小女孩儿开口,先前说话的男孩却回答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说完拉着姐姐转身就走。
谁知他们刚走了几步,那个女孩儿突然又回来了,并且这次我看的很清,她不是走着过来的,而脚没沾地,严格说来应该是没脚,整个人都离地飞行的就到了我跟刘洪涛的身边,并且特别近的靠近我们。
我以为她要对我们不利,马上把佛珠拿了出来,并且快速念了一句六字真经,女孩儿竟然很巧妙地躲了开,并且站到一个安全位置说:“叔叔,我不想害你们,也请你们不要害我,我们没地可去,你们能不拆这个地方吗?”
第222章 太平下的孤苦()
我看向刘洪涛,他也正在看我。
我们两个同时把目光移到小女孩儿的身上,然后问她:“你能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小女孩儿看了一眼慢慢跟过来的男孩儿说:“我一会儿告诉你们,别让我弟弟知道好不好?”
我点头。
然后就看到她快步向着走过来的弟弟走去,并且很快拉起来他就走,边走边说:“叔叔已经答应我不拆咱们家的房子了,我们在这儿等爸爸妈妈回来吧。”
刘洪涛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回答不出的问题,但是一想到那个小女孩说的话,心里就有一点心酸,她这么努力的在保护弟弟,不管是人是鬼都比一般的人更在乎感情,最纯洁的是孩子的心,但是回眼现在的社会又有多少孩子从小在父母的熏染下变的麻木不忍了呢?二胎开放的信息刚一放出去,各地新闻都在报道熊孩子,许多孩子为了不让父母要二胎,除了各种闹,竟然还离家出走和自杀,更别提那些为了自己得宠去害自己的弟弟妹妹的人。
这确实是一种教育的缺失,而直接影响人就是父母。
我不知道这对姐弟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但是从姐姐对弟弟的态度来看,他们应该是善良的。
我和刘洪涛转出楼角后,那个小女孩儿又出现了。
她站的离我们有两三步远,又轻声重复了前面说过的话:“叔叔,你们能不拆这里的房子吗?你们要是把这里拆了,我弟弟就没地方去了。”
我问她:“你弟弟是人还是鬼?”
小女孩带着哭音说:“他是人,他还活着。”
我又问:“你呢?”
她停了好久才轻声说:“我……,已经死了。”
没来由的心里一疼,虽然刚开始就猜着是这样的结果,但是还是很难受,一个死去的姐姐,照着活着的弟弟,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是却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刘洪涛问:“你爸妈去哪儿了?为什么不照顾弟弟?”
小女孩声音凄凉地说:“他们在鞋厂里上班,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我和弟弟都很想他们……。”
她说完这话,马上又抬起头来,很认真地说:“叔叔,我爸妈就在前面的程鹏鞋厂里上班,你们可以帮我去找找他们吗?”
我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告诉他鹏程鞋厂早就关门了?里面在的人都已经走了,而那些没回去的人,可能早已经不在了?
小女孩儿见我不说话,犹豫着说:“我怕自己养不活弟弟,他现在都瘦了好多了。”
刘洪涛声音有点哽咽地说:“好,我们帮你去找。”
我转头看他,不知道他是不知道鹏程鞋业的事,还是为了安慰这个小女孩儿,不过女孩子听到这个却分外开心,马上道谢,并且说:“这样就好了,如果能找到他们就好了,我们可以搬家的。”
我看着她在月色里洁白如纸的脸,和一头篷乱的头发,小心地问她:“如果找不到他们,让你们搬家你愿意吗?”
小女孩儿也看着我,大眼睛眨了几下后说:“我不想搬,我怕我爸爸妈妈回来后找不到我们,他们说只要我和弟弟听话,他们挣了钱回来就给我们买又大又红的苹果,我弟弟最爱吃苹果了。”
刘洪涛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们住在哪里,我明天给你们买了苹果带过来。”
小女孩儿的眼睛里一下子就溢满了希望,盯着刘洪涛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要给我买了,我都是大姑娘了,不用吃苹果,只给弟弟买就可以,他还小,我妈妈说,正在长个儿呢。”
我问她:“你几岁了?”
她想了想说:“有十几岁了吧,不知道,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又问她:“你弟弟几岁了?”
她想了想说:“八岁半。”
刘洪涛接过话说:“怎么你们两个看起来一样高?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