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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吃惊地看着王娇问:“你们不是也很厉害吗?”
王娇白我一眼说:“你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吗?”
之前虽然王娇给我提了个醒,但是我还真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程度,如此看来,我们还真要抓紧时间,可是漫无目的的找,就是抓紧时间,又会快多少?完全是没有概念的。
我问王娇:“这里有什么灵物?”
她歪着头想了想:“先不说人,也就是已经修成正果的人,灵僧,仙都算在内,光是一些灵猿,灵兽就多不胜数。”
我忙问她:“那他们跟我身上带着的神兽比,谁更厉害?”
王娇像看白痴一样看我一眼后才说:“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好吗?你身上的那位已经是上古神兽了,不但拥有非常的法力,就连很多的小仙都得为他让路,怎么会是这些灵兽可以比的。”
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希出往外了,笑着说:“这么说,我只要把神兽叫出来,他们还是怕咱们的?”
王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说:“是的。”
有了这颗定心丸,觉得自己瞬间就多了战斗力,把吃剩下的东西塞回包里说:“走吧,我也不知道往哪儿找,只希望上次那股风来能把我再刮走一次,也许能找到那个山匪老头儿。”
王娇有些吃惊地问:“你是说那个木鱼是被人拿去了,而不是你丢在这里了?”
“当然不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轻易丢,肯定是有人抢去的,而且那时候是为我三爷换茶草换走的。”我回她。
接下来王娇就向我打听那个给我换茶草老头的样子,行为,除了二号洞没说,其他我都告诉她了。
王娇听完后,眉头拧的能出水,过了半天才说:“这东西怕是没那么容易拿回来了。”
我忙问她:“为什么?”
她声音带着失望地说:“根据你的描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灵僧,而木鱼本来就是佛家的东西,他得到后等于是物归原主,又怎么会再拿出来呢?”
“不能吧,僧不是都光头吗?那个老人有头发的。”我不死心。
王娇却苦笑一下说:“外在的东西都是对新入门僧人的要求,真正在大修为的人都不会在乎这个了,不是有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话吗?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到了灵僧这个地步,别说留个头发了,就是杀个生,说实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原来无论神佛都是一样,所有的规则道理都是给新手的,老油条永远有空子可钻,有道理可讲,有套路可玩。
不过,这个王娇知道这么多,是否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呢?
这么想着,我就直接问她:“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吗?”
王娇又看我一眼,摇摇头说:“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个大谜团,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除了听说你是一个脑子里封印有地图的傻蛋,别的一无所知。”
尼玛,说个话也不忘骂我,真是够了。
好吧,问问孙源。
结果王娇立刻妖媚地说:“他啊,是一个风流才子,器大活儿好人温柔,高端大气上档次……。”
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根本没办法再交流下去。
说着话两人竟然不知道怎么走到我第一次跟三爷来时走过的那面悬崖峭壁的前面,看着如一线天的悬崖,头晕的不行,感觉立马要扎下去一样。
我正在想着是不是要过去的时候,王娇却惊叫着说:“快看那里。”
顺着她的手指,我看到在悬崖的下面飘着一团白雾,而那白雾里若隐若现的好像就坐着一个老头儿。
灵僧?
第190章 不送只换()
灵僧?
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好像真是那个山匪头子,可是他怎么坐在雾里?
悬崖这么深,我又怎么能下去找他?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几乎能想想到自己变成肉饼的样子,可是如果不过去,又怎么向他要木鱼?
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打转,可是王娇却一动不动,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老头儿。
正奇怪,却听到从悬崖底响起清脆的敲木鱼声音,王娇立马就飞出去老远,传来一个声音:“你自个儿看着办吧,我先闪了。”
什么意思?她不是保护我的吗?怎么听到木鱼的声音就跑了?
脑子里一闪,马上叫朱明朗,可是叫了半天也没个回应,说不定也已经跑了。
马丹,都什么人,说好一起找木鱼,现在木鱼出来了,他们却溜了,剩我一个人,一边看着半悬崖底的类似山匪的人影,一边听着不断传出的木鱼声音。
实在也是心里有气,就朝着下面喊:“喂,老头儿,你偷了我的木鱼,现在该还了吧,我要拿去救命的。”
没有回应。
敲木鱼的声音跟我在二号洞时听到一样,不急不缓不断,一声连着一声。
我接着又向下喊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干脆也什么话都不说了,自己也盘腿坐在离悬崖两米远的地方(实在是怕掉下去啊),拿出佛珠,闭上眼睛开始念经。
这也就是无奈情况下的一种放任自流心态,压根没指望悬崖底下有什么反应,不过,这世间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有意种花花不成,无意插柳柳成荫,大概就是说我这时候的情况。
自己都不知道念了多少遍经文,一睁眼就看到那个老头儿就盘腿坐在我的对面,也闭着眼睛在敲木鱼。
我竟然没听出木鱼的声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近了,即是现在他人坐在对面,耳朵里听到的仍然像是来自悬崖底。
既然王娇说他是灵僧,加上之前也算是救了我的命,虽然有点强行的意思,到底也是教了我一些东西,该有礼貌还是要有的,之前对着悬崖喊话,不过是想激他上来不得不用的手段,现在人已经到了面前,便走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说:“大师,您好。”
老头儿没理我。
想了想,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作揖弯腰,正要拜下去,却觉得腰里像别着一块钢板似的,硬是弯不下去,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时候扭到了腰,关键时候掉了链子,无奈,只能好言好语再说一遍:“大师,您手里的木鱼是不是我几个月前换茶草的那个呀?”
还是没有回应,跟没听到我说话似的,继续敲他的。
我这爆脾气,最受不了这样的人,你说你如果不想理我,你不出来就行,我也不会自寻死路跳下去不是?你既然出来了,有话说话,有事谈事,玛德,坐在我对面跟我对着念经是几个意思?
是不是这些有点道行的人做事都跟正常人不一样,就是爱装死,心里有点恶意地想。
不过不管我是怎么想的,人家只管坐着,始终没有要理我的意思,真想走人,也不搭理他丫的,可是偏偏他手里拿着我要的东西,该怎么办呢?
硬抢?一想到在二号洞的时候那个师姐的武功,我就自动放弃了。
那还有什么办法?
我自己在这儿做脑战,老头儿敲木鱼的声音仍然不急不续地“崩崩”,本来这种声音最能安抚人的心灵,可是我此时心里事情太多,反而听的有些烦,而且看着那个老头儿,过去不美好的事情也都同时出现,最后终于还没忍住,直接走到他身边,弯腰就要去拿木鱼。
让我吃惊的是,那木鱼跟长在地上似的,费了好大劲,连挪都没挪动一分,更别说抢走了。
这时候老头儿也终于不敲了,睁开晶亮的眼睛看着我说:“不送,只换。”
“什么意思?”我问。
他没说话,不合年龄的眼睛仍然看着我,感觉浑身的毫毛都被他数了一遍似的,让人觉得哪儿都是不自在的,气势也自然软了下去,把他的话又颠来倒去想了想,结合之前的情况,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什么换?”
终于老头儿又说话了:“人。”
人?谁啊?我吗?
老头儿摇头,然后干干的嘴唇轻轻一动说出了一个人名:“韩个个。”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老头儿不带重复的,话好像都只说一遍,听懂听不懂都是我自个儿的事,而且,特么的,完全不管我内心的感受啊,怎么可以拿韩个个来换一个木鱼?
且不说韩个个是一个独立的人,我没有权利拿她去做任何交换,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