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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娇听到我的问题,只轻轻说了一句:“是孙爷让我来的。”
好吧,知道背后有孙源,我就放心了。
一人一妖一鬼,整装待发。
本来还想着人多帮我分担一下行李,但是那两个完全是甩手掌柜,看着我背上的大包,只劝我快点扔掉,因为他们根本用不着,也只有我这个长着肉身的普通人用得上这个东西。
不过,我们根本没走多远,估计从山脚爬上去也就十几米的路,就出问题了,首先不对劲的就是朱明朗,我看到他脸色越来越白,眉头皱在一起。
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痛苦地向我摆了摆手,然后重新把那块方玉拿出来往手里塞。
他这个动作立刻让我觉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在向前了,直接把他扶在一棵树阴下坐着,即是如此他的脸仍然以一种我看得见的速度在变透明化。
王娇跟过来说:“这个地方属于圣地,到处都是念经的声音,空气里还夹有焚香的味道,估计他是受不了。”
我不解地说:“我们在这里还到过别的阴魂,怎么人家都没事?”
王娇说:“如来佛祖坐下面还有妖精呢,他们也一点事都没有,你叫别的妖精去试试,分分钟死掉。”
话是有理,但是也不会这么严重吧。
朱明朗的脸已经几近透明,我是真有些慌,而且后悔让他来,没想到一个忙没帮上,却把他给折到了这里,忙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不?快离开这里。”
朱明朗突然往山顶看了一眼,然后就双膝跪地拜了下去。
我也往山顶上看,却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转头一看王娇也已经跪拜在地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在他们看的位置有什么人出现吗?可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个看不到呢?
还在那儿想不明白,就看到朱明朗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也比先前好了许多,除了眉头还皱在一起,看上去倒是正常了。
王娇也已经起身,笑着说:“这下好了,拜了山头就没事了。”
朱明朗狠狠瞪了她一眼,吓的王娇就闭了嘴。
我完全是懵逼的,抓着王娇问是怎么回事,没想到朱明朗一看到我抓着王娇的手,二话不说过去就给王娇一耳光。
没等我发火,他就阴沉着脸说:“你最好离别的女人远一点,如果让小瑶伤心,我是会杀了你的。”
尼玛,这是什么呀,护妹狂魔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简直是服了,都不知道古代人的思想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件事情最委屈的就是王娇,无辜受冤的她已经远远的躲开我,对我所有的问题都是只回一个哀怨的眼神,所以两个人的怪异行为我也就无从问起,心里憋着一堆的气,接着往山顶行走。
但是毫无目的,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山谷在那里,而且就是找到山谷,能不能找到山匪头子也是个事儿,上次神兽在带我离开的时候还特意让我朝下看了一眼,原本存在的房屋和人群根本就不存在,我都快觉得自己神经病了,一切都是自己想像出来的,如果不是真的学会了易筋经。
朱明朗和王娇也不多话,只跟着我走,我虽然有一肚子话,无奈跟谁都说不着,只能自己在脑子里不停的想。
不过从我的观察看,朱明朗和王娇越往山上走,两个的神色越凝重,而且警惕性特别高,时不时的朝四周看看,有时候甚至直接飞出去。
我一直处于懵逼状态,不但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搞不懂他们两个人的行径,次数多了就当看不见,你们忙你们的,我走我的路,有时候停下来休息吃东西,他们两个也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四周,不吃也不理我。
说真的,除开他们的脸色比较臭外,我倒觉得特别有优越感,就像被保护的主子一样,而且不知道是因为白天的问题,还是真的因为有他们两人的缘固,每次来必碰到妖魔鬼怪竟然都没出现,真是让我惊喜。
对于我去哪里找木鱼,两人一句话都没问,甚至提到不提,好像进入嵩山境内以后,他们只负责保护我,别的都不重要了一样,任由我带着东走一下,西走了一下,因为我特么也没准备的方向,完全跟游山玩水似的走到哪儿是哪儿,而且特别希望上次卷走我的风再出现一次。
这种孤独的小情绪,到夜幕来临时就被驱散殆尽,遭受到这次来嵩山后每一次的蹂躏,苦不堪言。
第189章 灵僧()
按我原来的计划,白天赶路,晚上休息,所以我们走到太阳落山后,我就尽可能找有水源的地方打算停下来。
但是朱明朗一看到我的意图,立马说:“不能休息,起来走。”
我以为遇到危险,本来坐下去的屁股忙不跌的又爬起来,说真的,确实很累了,除了昨晚从大昌市开嵩山时在路上休息了三四个小时,一直到现在我背着一个大包,马不停蹄的走了也有七八个小时了,人已经疲软的倒下去就能人事不醒,所以尽管认为是有危险,但是爬起来的速度却一点不快。
但是看朱明朗的表情却并不像遇到了危险,除了眼睛紧紧盯着我以外,也没有对待外敌的警觉,还有王娇,竟然还带着一副好笑的表情。
我慢慢停下动作问他:“怎么了,我快累死了,歇会儿行吗?”
朱明朗一把就揪住还要往下坐的我,语带不耐烦地说:“起来走,这山里我们不能待太久,必须要抓紧时间,从现在开始,吃饭都得边走边吃。”
卧槽你大爷,朱明朗。
你丫是鬼,不吃饭不睡觉可以,我可是活生生的人,照这么下去,不用两天就能挂了。
可是我的抗议对他没有任何效果,而且这货还能发动王娇跟他一起。
王娇这个小娘们儿,以前光知道整天赶着杀我,现在倒是不杀了,马丹,不知道从哪里折了一根软树条,为了献媚朱明朗,他叫我一声,她就拿树条抽我一下,用力倒是不大,但是贼拉的疼啊。
我气急败坏的从地上起来,看着黑乎乎的嵩山,又看看身边两个跟鬼似的鬼,问他们:“向哪儿走?”
朱明朗说:“跟着感觉走。”
我说:“紧紧抓住梦地手。”
王娇接下去唱:“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快活
尽情挥洒自己的笑容
爱情会在任何地方留我。”
差点忘了,王娇做过小姐,对于这种小曲小调的,绝壁唱的溜儿顺。
只是我特么一点不想唱歌儿,我想睡觉。
朱明朗也怪异地看了王娇一眼,鸡精才不好意思地住了嘴,下一下手上抽我的树条就更用力了,害的我直接往前跳去,恶狠狠地看着她的一脸贼笑。
这一夜过的相当酸爽,又累又困的我被前面拉着后面抽着一步步往嵩山上爬,自己感觉像走在地狱里,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古那些大神们就反对什么人妖恋,人鬼恋之类,因为两路人根本不可能有同样的想法,没办法交流,也无法体会彼此的苦,所以志不同不相为谋应该也是这个道理。
脑袋已经混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悲叹完了还是悲叹。
一直到天蒙蒙亮,朱明朗终于松开我了,而我也一头栽倒在地上,顾不得虫咬,顾不得爬在石头上,顾不上饥肠辘辘,就一觉睡了过去。
被王娇摇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把我烤成了肉干儿。
看了一圈,没看到朱明朗,就问她:“那个瘟神呢?”
王娇说:“就在你旁边,上午的阳气太足,他不能现身,不过你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能听得到。”
我斜了王娇一眼,对她这种叛徒深恶痛疾,简直毫无节操可言,谁厉害她就倒在谁那一边。
没有朱明朗在身边的王娇倒是自在不少,笑着说:“快吃点东西赶路吧,爱情还在不远处等着你呢。”
真的很想骂她,但是连骂人的气力都不想浪费。
从包里拿了些食物一边吃,一边问王娇:“怎么我觉得来到嵩山以后,你们两个像变了一样?”
王娇瞪好我一眼说:“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变了,你不是最能为别人着想的吗?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喊那个姓朱的一起?”
被她一顿抢话,弄的我一时竟然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了。
王娇带着点忧伤说:“这地方哪是我们这些人来的,先不说这里的各种灵物不会放过我们,就连那些隐藏的阴魂鬼怪也不会轻易饶了我们的,你只知道你要救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