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尼尔斯的语气轻松,好像那些设想全是真的一样,以他特有的磁性嗓音,颇具韵律的说:“没事,如果他不听话,我一天打他八遍。”
站在令人心惊肉跳的峭壁上谈天,总给人一种怪异感,拥抱个三五分钟那是浪漫,待得久了,很容易被人误会他们有“殉情”的打算,所以在第三波人经过之后,安柔和尼尔斯到底从峭壁上下来了。
安柔有些无奈:“尼尔斯,再不下来,估计没多久就会来人解救我们了。”
尼尔斯点头:“确实很有可能,要是再经过一些小报加工渲染,事情会很棘手。”
安柔笑了:“对你来说还有棘手的事情?”
尼尔斯一脸正经:“我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当然有棘手的,他永远不可能处理的完美的事情存在,例如——她!
与尼尔斯并肩走在沙滩上,身后两串脚印,兜兜转转。
走着走着,安柔突然停下脚步。
尼尔斯不解的回头看她,安柔笑眯眯的说:“曾经看过一短话,大概的意思是,有很多听上去很浪漫的场景,如倒在草地上打滚;如在沙滩上狂奔拥抱,可现实却是倒在草地上滚着滚着,很有可以遭遇虫子或者小动物的便便;在沙滩上奔跑,一脚踩上了玻璃渣子——我想知道,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在玩浪漫,还是自讨苦吃。”
没想到尼尔斯静静的看着安柔纤细的脚踝很久,突然来了句:“光着脚丫子多不文明。”
安柔差点栽倒,侧脸睨着他:“都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长的这么丧尽天良,老天怎么会不谴责你,莫非你丫的长了一双奇丑无比的大脚丫,害怕露出了给人看?”
尼尔斯微微拧了拧秀气的眉,也不解释,径自弯腰脱鞋。
安柔见他慢条斯理的脱掉了鞋子,接着慢条斯理的脱袜子,还没等他脱下来,安柔突然抬腿就跑,身后落下一串脆生生的笑:“来抓我,抓不到,蠢男人。”
其实有些时候,她也会小小的记仇,他说她是蠢女人,她肯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的。
尼尔斯并没有像安柔预想的那样穿着脱到半截的袜子去追她,而是继续慢条斯理的脱掉袜子,抬头看了一眼安柔后,又将袜子和鞋子板板整整的摆放在一边,之后才迈开腿追了过来。
须臾功夫就追上了跑出去老远的安柔,不声不响的展开手臂缠上安柔的腰身,轻轻一带,便将她收进怀中。
安柔娇嗔:“玩赖,不算,重来。”
尼尔斯果真顺从的放开了安柔的腰,安柔抬脚就要继续跑,没想到他竟改抓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不及防备的安柔一个踉跄,尼尔斯另外一只手又缠上了她的腰身,带着她倒向了海潮退后的沙滩,这次,她与他近在咫尺,面对面。
安柔抬头对上了他幽深的眸,心一颤,这样的气氛太过暧昧,令她紧张。
尼尔斯的眸子深深浅浅的绞着她,在她的表情愈发不自然的时候,绽开了笑,轻喃:“蠢女人,重来多少次,还是蠢!”
安柔瘪嘴:“起开,不玩了。”
尼尔斯却不如先前那么听话的放开她,而是微微的贴近,气息拂过她不知是被晒还是羞红的双颊,轻声道:“草地上滚着可能遇见那些东西,沙滩上不会。”
安柔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脸,忍住想要推开他的冲动,小声嗫嚅:“沙滩上会有招潮蟹,会夹人的。”
他说:“没事,有我在。”
她违心的说:“你皮糙肉厚,螃蟹不喜欢。”
他继续说:“你答应今天陪我一整天。”
安柔啊了一声,尼尔斯的唇便贴了过来,吻上了夜夜入梦的嫣红唇瓣。
每个心中有爱的人,都会有自私的一瞬,他从前便告诉过她,他并不如她想象中的完美,所以,他不理会她的挣扎,渐渐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唇齿间泛开血的滋味。
她对他心怀感激,所以她不咬他,她咬自己。
那天早晨,尼尔斯看见施洛辰拥抱着累极昏睡的她向他炫耀,一瞬间,漫天悔意向他袭来,他一直静默的守护着她,想得她的心,在等到她心动之前,不想占她的身。
他觉得那是感激不是爱,那样得到她,是卑鄙、下流、龌龊的行为。
所有的人都说施洛辰处理感情处理的很幼稚,可没有人研究过尼尔斯怎么处理感情。
施洛辰至少阅人无数,可尼尔斯从来都是清心寡欲的,他处理感情,贪一份完美,可感情哪里像别的事情,尽善尽美才是最好?
后来他开始拼命的研究感情,然后他看见了那句:“通往男人心底的捷径是胃,通往女人心底的捷径是阴~道。”
看似龌龊,却是不可辩驳。
他后悔了,那时那刻,他不该拒绝她的投怀送抱,那么好的机会,怎会料到,错过了一时,这一生也跟着错过了。
如今,他只求这一吻——只一吻便好!
终究不忍,放开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为她轻轻拂去唇上渗出的血珠子,他说:“何必?”
她依旧还是笑着,依旧是那句话:“对不起。”
他突然觉得她的微笑如一把利刃,深深的插入他的心窝子。
静淀了生活后,她多半都是笑着的。
时间久了,便会发现,她的笑容不再单纯只是表达她的情绪,更多的时候,那是她的面具。
用微笑遮掩她真正的喜怒哀乐。
此时此刻,她对着他笑,并非欢愉,只不过是在敷衍了他!
越是这样想,越是心有不甘,他终究还是出声问她:“如果我说我要你,你会答应我么?”
她看着他,老半天,呢喃:“如果你当真想。”
他也笑了,饱含酸涩的笑。
她的微笑那么刻意,她的表情那么凝重,那是只在谈判桌上才该有的表情,可她拿这样的表情应对他的试探,仿佛应对一桩交易,一桩她处于劣势,条件由着他开的交易。
多叫人不甘,他究竟哪里比不上伤她至极的施洛辰?
匀称修长的手指慢慢爬进她的T恤下摆,这双可以在钢琴上翩然起舞的手,自告别舞台后,便只为她奏响深情,可弹奏曼妙的乐曲简单容易,拨动她的心弦却是可望而不可及。
她的身体绷得如此僵硬,紧闭了双眸由着他肆意而为。
他的手轻贴了她柔软的腹,这里,曾孕育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骨肉,不过这里的肌肤仍紧致滑润,不见丝毫痕迹。
如果,当初这里埋着的是他的血脉,那么,如今的她会如何选择?
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脸上,尼尔斯笑得干涩,这世上哪有什么如果的存在!
继续向上,温润的指尖描绘了那条几不可见的刀痕的行迹,随即慢慢探入文胸,紧贴着她的心口处,静静的体会她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强韧的生命力。
似假还真的开口:“其实我守着你,图的不过是这个,今天我开口跟你要,你给不给?”
贴在胸口的手是如此温暖,可这个问题实在太过震撼,安柔猛地睁开了眼,对上了那双深深浅浅的紫罗兰色眸子,这双曾灿若星辰的眸子,是何时被阴郁遮住了光彩?
他接着她的视线,手一寸寸退离她的心口,沿着来路慢慢折返,直至完全退出她的T恤。
然后他笑了,灿比悬在空中的艳阳,抬了那只抚触过她心口的手,轻勾食指刮过她娇俏的鼻尖,语调轻柔,如往日一样透着宠溺,戏谑:“说你是蠢女人,你还不信,我跟你开玩笑,你当真了?”
这只是个玩笑?可尼尔斯何曾开过这样轻佻的玩笑?她不信他,只是她没有深究的勇气,他说是玩笑,她便将这当做一个玩笑来看。
所以,他笑,她也笑。
他起了身,顺手将她拉了起来,语调平和的说:“我好像瞧见你身下有两只招潮蟹,再躺下去,怕当真要夹你,你说你跟我出来,万一被夹伤了,睿睿会不会半夜给我的被窝里塞两只大螃蟹?”
安柔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
尼尔斯一边替她轻轻掸掉黏在身上的沙粒,一边挑着眉梢:“当真不会?”
安柔煞有介事的点头:“按照睿睿平时的习惯,一般都是有多少只,就给你塞进去多少只,家里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就买两只螃蟹呢!”
尼尔斯佯装擦汗,叹道:“幸好将你拉起来了,不然今后怕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还没吃到螃蟹,先被螃蟹给吃了。”
天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