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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祎楠正色以待,命人把他抬了进去。两人一直到了仇牧双躺着的屋子前,才停了下来。
“她是……”凤祎楠心里大抵猜得到一些,“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便是来给我通风报信的,凤祎楠,这一次来犯的不是胡人,而是君家的人假扮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凤祎楠自知事情重大,看了身边人一眼,那些人立刻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外。他指着仇牧双说道:“她说的?”
“是。”云未点头,“那一刀便是她为了要我相信而自己捅下去的。凤祎楠,我相信她,不是因为这一刀,而是因为她对阿陵的真情。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事。君珩设计让皇上以为是胡人进攻,然后挑起两国战乱,自己最后坐收渔翁得利。你自己想一想,一旦东黎率先开战,会造成什么后果?”
凤祎楠皱起了眉头,“胡人会以为我们不信守诺言,就连周围的其他国家也会如此认为,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他惊声道:“这才是君家的真正目的所在。”到那个时候,君家乘机造反,然后联合其他国家,与他们结盟起来,东黎恐怕是真的要易主了。
不管仇牧双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都立马派人到谟州去查。
“来人。”
闻言,门外的人便走了进来,躬着身等待他下令。“你即刻赶往谟州,务必要在三皇子等人赶到之前找到他们,告诉他们谨防君家,密切查探这一伙‘胡人’。”
他想了想,补充道:“这话一定要当面对着三皇子本人说,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待得人下去,凤祎楠才又看向云未,“你不去?”依着她的性子,她早就赶往谟州了。
“他说过要我别去。”想起那一夜,心脏微微缩了一下。收回了心思,她乞求道:“凤祎楠,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她还有事求他?凤祎楠笑了,“什么事?”
“帮我去查探一下,阿陵现在如何了?”她需要知道他的确切消息,才能把他救出来。现在她身边无人,只能求他帮忙。
“你是说君晟?”他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讥讽道:“他不是君家的嫡子吗?又是武林盟主,任何人能奈何得了他?”
“凤祎楠。”她走到了他的面前,义无反顾的跪了下来,“我虽然有些小聪明,可是力量有限。我不想告诉凤顷让他分心,但是阿陵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让他出事。只要你答应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凤祎楠被她的举动吓到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有那么重要,值得你为他下跪?云未,如果我说要你离开京城,离开凤顷呢?”因为她,他同样敬佩的两个兄长差点反目成仇,果然女子都是祸水,不管好看不好看。
“离开凤顷?”云未心狠狠一颤,慢慢收拢了指尖。没有犹豫,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凤祎楠,算我看走了眼。”
她一字一句,话语无比坚决。“我不会离开凤顷的,绝对不会。阿陵我自己会救,不劳烦五皇子操心,来人,送客。”
前一刻还是一副求人的姿态,下一瞬间却变成了这副冷漠倨傲的模样,她到底有几副脸孔?
看着屋中不知从何处进来的人,他无奈的道:“我又没说不答应你。当然,这件事也不是完全免费的。云未,若是我帮你,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不违背道义,让我离开凤顷,或者是伤害我身边人之类的话,我答应你。”答应了并不代表不可以反悔,到时候她和凤顷离开京城,不就作废了吗?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了。
她会乖乖答应才怪。凤祎楠勾出了一抹笑容,他可以向着他的三皇兄讨回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妻债夫还!
“得到他的消息很容易,关键是怎么救出来,你想好对策了吗?”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她的心里很快便有了一个对策,前提是需要找到扈邑才行,不知他现在在哪。
看她不想告诉自己,凤祎楠也不恼,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把柄在手里。“云未,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看她真的不知,他好心提醒道:“今日是正月十五。”
正月十五,不是明月和她约定的日子么?看他促狭的表情,云未在心中惊呼了一声。
第152章 明月坦白()
他来的目的,应该就是好心提醒她来了。摆明就是来看好戏,看她如何求他。
只见她唇角微扬,转瞬间便笑得十分灿烂,“元宵佳节赏灯节,五皇子是在邀请我出去?”她状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为难起来。“这可不行,就算是我想答应,凤顷也不会应允的。常言道,嫂嫂如母,五皇子这……”
凤祎楠笑容僵住了,话语仿若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一般,生冷僵硬。“就你这姿色,还不如携灯独游,才不误了这良辰美景。”
云未的手捏得咯咯直响,“也是,五皇子之姿,堪比明月争辉,把其他灯都比了下去。不知是别人携了五皇子,还是五皇子为别人照了明?”
把他比作了花灯?
凤祎楠咬着银牙,眼底滑过一丝阴郁,他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吃亏,当仁不让。“云大小姐还是夜晚莫要出门为好,别人见灯不见人,是会出人命的。”
“那……”
“小姐,钟前辈来了。”陈莲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走了进来。看着屋子中两位主子对峙的气氛,心虚的看了看鞋面,她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凤祎楠收回了目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未镇定自如的说道:“钟前辈,又要麻烦你了。”
钟玄咋咋呼呼的瞪了她几眼,今日可是元宵节,她什么时候才能那么不煞风景?他轻声哼了几声,径直就朝着床边而去。检查了一会儿,商量道:“她内力深厚,暂时死不了,要不我先吊着她的命,明日再来?”
云未给了他一个妄想的眼神,“要是她死了,今日你就休想回去。”她威胁道,好心情的走了出去。要想救出冷陵,仇牧双不能死。
钟玄跺了跺脚,指了她半天,半天才挤出了一个词,“土匪。”
土匪便土匪吧,她倒是不在意。
才走出没多久,身后传来了一句幽幽的声音,“莫让明月给等急了。”
云未停住,回头看他,他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明月说的?
“她的确没你沉得住气。”凤祎楠看出了她的心思,笑得温良无害。“云未,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
瞧他那嘚瑟的样子,云未恨不得一口咬碎他,“明月现在在哪?”
凤祎楠故意顿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她与我一同来的,现在应该是在前厅吧。”
云未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到了跟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的手心写了什么。
云未一顿,探究了他一番。“这是什么意思?”
“你去便知道了。”凤祎楠放开了她,有些事需要自己去发现才有意义。
闻言,他感觉眼前一花,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云未赶到了前厅,果然便看见了明月,她脸泛红光,看起来过得十分歉意。
她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对待她?一个朋友,或者是冷陵的妹妹?
很快,明月也发现了她,激动的站了起来,“云大小姐。”她踟蹰着不敢上前,焦虑不安。
“看来,五皇子没有亏待你。”云未调笑道,大步跨了进来,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明月脸颊浮起了一片红云,难得支吾起来:“他、他待我很好。”
云未多看了她几眼,心中暗自猜测,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现在她无暇关心这些,直截了当的问道:“明月,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明月抬眼看她,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下一刻瞬间转白。
云未见她收紧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心中猜测不已,难道她要说的便是自己的身世?
这样想着,她听到她颤抖着道:“我们进、内室说可否?”
有什么话需要在内室才能说?她虽然疑惑,却还是点头,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交代完,这才和她一前一后进了内室。她合上门,走了进去,见她浑身颤抖,和当初冷淡镇定的样子想必差了十万八千里。
似乎是决定了什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腰带,把衣服缓缓脱下。肤如积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