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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不到他想要的。”小北追上两步,拽着她的手臂,“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纠葛,但是我知道,他拒绝我伤害我是因为他不爱我,而他伤害了你,恰恰就是因为他爱上了你。”
爱上了她?她不知道,如今再深究也没有任何意义。景云只望着小北,问道:“你不是恨他吗?”
小北放开她的手退后两步,泪不一下子便浮上了眼眶。她塑着湖中的方向,声音凄凉中带着埋怨,“我是恨他,我恨他不愿给我幸福,我更恨他让自己过得也不幸福!”
想不到小北对诗文的感情竟然这样深沉浓厚,景云叹道:“小北,忘了他吧,他是个无心无情之人。你再怎么为他,他都不会领情。”
“你错了!景云姐姐,你真的错了。”小北用力摇头,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落下。小北心中一震,刚才那英茜对她拳脚相加之时,都没见她有过哭泣的痕迹,此刻就因为她说诗文无情,她便这般伤心。
小北道:“诗文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小的时候便来严府和诗文很要好。那个时候我很小,他们大一点常常欺负我,每一次都是诗文哥哥替我出气。”
说道这里,她吸了吸鼻子,擦了把眼泪,越说情绪越是激动,又道:“可是,姐姐你不一样,他为了你,为了你……离开这儿很久了,他从来都没有隔过三个月以上的时间不去看望老夫人”。
小北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景云从她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出她小时候的苦都是诗文帮她撑着,想起以前,诗文安静得仿佛没有那样一个人存在般的感觉,心里井起一丝丝的疼,这一意识,令景云心中一惊,她竟然还会为他心疼。这不该是她应有的情绪!她心里越发的乱了起来,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小北。
过了一会儿,小北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她上前紧紧抓住景云的手臂,一双含泪的眼睛带着祈求地望住她,“景云姐姐,我希望他幸福,我想要他幸福!只有你能给。”
面对这样一个痴心的女子,景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小北面前,她曾经的感情似乎变得很渺小。终究是她太自私了吗?她太想保护自己,所以只要受到伤害,她就想要把自己的心藏起来。这有错吗?她只是不想受更多的伤而已。
拉下小北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回不去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多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心底的苦涩就如同一根有毒的藤蔓,一经触动,便无止尽的蔓延开来。她垂了眼睑,盖住了眼中的空茫。
小北见她面上似无动于衷,眼中充满了怨,步伐不稳的往后退去,悲凉而笑,低声喃喃道:“我明白了,你不爱他,我求你有什么用,你根本就没真正爱过他!”
景云身躯一震,紧紧抿住的唇色苍白。她没爱过吗?若没爱过,为什么会那样心痛?她宁愿自己没爱过。转过身,不想再看小北那失望怨责的神情。
小北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不住地摇头,一直往后退,一直退,砰的一声,园门口拐弯处,一声尖叫传来:“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竟敢撞到本小姐?是不是活腻了!”
景云回身,只见一名衣饰华丽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美貌女子被几个丫环搀扶着,怒容满面,凤目圆瞪。
她脚下散落了一地色泽通透,颗粒圆润的珍珠粒,是刚才小北不小心碰掉的。
“夫人,您没事吧?”丫环忙问。
啪,那女子冲着问话的丫环甩手就是一巴掌,“你看本夫人像是没事的样子吗?这珍珠可是礼儿昨日才给本夫人拿来的。”
丫环吓得慌忙跪下,半边脸已是高高肿起。那女子怒目望向呆愣住的小北,见她面带泪痕,发拜散乱,衣衫有几处撕破的痕迹,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不过是哪个院子里的奴婢,扬手一个耳光重重地甩下,景云一惊,飞掠过去,一把握住那女子的手,淡淡道:“夫人请息怒。当着众人的面打丫环实非明智之举。”
她向来不喜多管闲事,但这样的小北,总让人看着不忍。
那女子一愣,扭头看向景云,眼中瞬间浮现一层敌意,那是美貌女子见到比其更美的女子时的自然反应。
“你是谁居然敢阻止本夫人教嗦这个奴婢!”女子身后的丫环立厉声呵斥道:“大胆!还不快放开夫人的手。”
原来她就是半年来宠冠各房?蛮跋扈的二娘!整日跟着严大人在外面,所以景云自是不认识,论辈分应该称呼婆婆的。
景云这才仔细看她的脸,不禁呆了一呆,她的面容竟与诗礼有几分相像!
听说诗礼像他的母亲,看来这也不过是替身罢了。
景云放开她的手,微微施礼,道:“儿媳景云,见过婆婆。冒犯婆婆实属不得已,请娘娘恕罪。娘娘所说的奴婢并非奴婢,而是在下的朋友。”
“她是你朋友啊,本娘娘还以为她是哪个院里没现矩的野丫头呢!你说你是谁?景云?”外遇奶突然娥眉一皱,两眼瞪住,“你是诗礼的夫人景云?诸葛太守的女儿是吧?”
“是……”景云慢慢地答道。
外遇奶眼中闪着狠色,前些日子诗礼结婚,她这个外遇奶虽不是亲生,好歹也是婆婆,竟然没有通知,害的她苦等了很久,她心里窝着气,一直没地方出口自进院以来,严大人对她千依百顺宠爱有加,一向都是什么事都顺着她,唯有这件事,严大人却说既然诗礼选对了人,只要他们开心即可,等不等她回去,其实不重要。”
话虽是这么说,可她心里就是过不去。
外遇奶困着她小迈了几步,高昂着头,慢声道,“就算她是你朋友,冲撞了本夫人,又毁坏了我的贵重之物,本夫人作为长辈,教嗦她也是应当的。”
景云蹙眉,面色平静道:“我想小北并非有意撞到婆婆,婆婆大人大量,看在她是晚辈的份上,原谅她一次也不为过。至于这珍珠。正巧,媳妇景云也有一串,待明日,臣妇叫人送给婆婆便是。”
二夫人笑道,“一串珍珠本夫人还不放在眼里,本夫人在意的,是诗礼的情意,你懂吗?”
“既然你如此维护她,就给本夫人把这地上的珍珠一颗一颗地捡起来,捡齐了,今天这事儿,本夫人就不加追究。捡不齐,不只是她,连你冒犯本夫人之事,也要一并治。记住了,是一百颗。”
诗礼给她的项链一般都是异地珍物,珍殊项链通常都是由九九颗组成,外遇奶故意多说了一颗,就是要她们即使愿意捡世捡不齐。
景云自然知道是故意为难她们,无非是因为结婚之事被她记恨在心,如今得了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淡淡笑道:“婆婆恕罪,非是媳妇不愿捡,只是天色已晚,晚宴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了,若是为桧这些珍珠,耽误了去参加相王的晚宴,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这个本夫人管不着。”外遇奶嚣张惯了,想着以严大人对她的宠爱,这点小事也不算什么。便没把景云的话放在心中。
“主子,主子,你在哪里啊小。”春喜找人拿了药,再回到那假山后见不着人,以为出了什么事,便急得四处喊她。
景云无奈笑着,叹道罢了。“既然外遇奶执意如此,那景云也没办法了。”说罢,她叫了一声春喜,声音不大,却传出去很远。
春喜应声而来,景云接过她手中的药,吩咐道,“你回去告诉严公子,我捡起了外遇奶的珍珠再去参加晚宴,让他不必出来寻我。”
此时的景云不再叫她婆婆,而是直呼外遇奶。
春喜愣了下,瞪眼惊道:“什么,主子您要替别人捡珍珠?那怎么行?”
景云对她使了个眼色,用不可瓣驳的语气道:“快去罢,免得诗礼长时间见不到我,该担心了。”
春喜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小北觉得事情是她惹出来的,有些对不住景云,便说道:“景云姐姐,这项链是我弄断的,我来桧就可以了。”说着就欲蹲下去捡,却被景云拉住。
外遇奶道:“你们俩个都要捡。”
景云笑道那是自然。“只不过现在天色很暗,看不清楚,未免不小心踩坏这珍贵无比的珍珠,还是等春喜拿来灯之后再捡的好。”
夜幕已降,月亮刚露出个头。不远处,湖岸那只船舱之中,景文几次按捺不住要出来帮忙,被诗文阻止。
诗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