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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道:“秋先生将所有款项集中运往舅舅那里,伍先生和黄先生在加紧练兵。儿子已经安排好了,母亲不用担心。”
杜若夫人赞赏地看看儿子:“有你,我不担心!”
冰魄捂嘴偷笑。
二人用完夕膳,洗漱完毕,与杜若夫人告辞。
子衿拉着鸣凰道:“抱着宝贝,赶紧走吧,万一一会儿我母亲反悔了呢!”
杜若夫人笑着骂儿子,看他们亲昵地离开,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冰魄偷觑她的脸色道:“夫人,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以她目前的地位,还不能堂堂正正成为我家的媳妇!”杜若夫人皱皱眉头,“有人在盯着她!”
冰魄道:“哎呀,那怎么办?”
杜若夫人叹口气:“子衿实在耽搁不起了!”
二人来到中院卧房,鸣凰把锦匣放到案上:“还你!”
子衿斜睨她一眼:“怎么,刚收了我家的聘礼,就想反悔了!”
鸣凰取笑他:“步家不也退回了你的聘礼吗?”
“我的聘礼,步家不敢收!”子衿语气不重,却十分强硬。
“这些天来,我对子衿将军刮目相看。”鸣凰笑道,“原来我以为您是君子,现在看来,您是小人……”
她歪着头瞧瞧他的脸色,发现对方竟然无动于衷,颇为失望地接着道:“您是小人所恨的君子!”
“承蒙夸奖,荣幸之至!”子衿毫不客气。
“高傲至极,自以为是!”鸣凰嘟囔着,没顾及那个人邪邪的眼神。
她指着匣子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我们什么都不是,我不能接这礼物!”
话未说完,子衿把她横抱在怀,眼神轻浮:“那要不要现在就什么都是?”
鸣凰小拳头捶着他喊道:“干嘛呀,放我下来!”
子衿定定地看着她。她羞得闭上眼睛,温热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脸,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鸣凰被揉得娇喘吁吁,浑身燥热,子衿却突然起身出去了。
又回来时,他已经换掉广袖长衫,穿着黑衣黑裤,愈发精干英俊,多了邪魅之气。
鸣凰奇怪:“你要干嘛?”
子衿把手中的黑衣递给她:“换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鸣凰换好衣服出来,子衿和夜暗在外间等着。
夜暗道:“公子,我去吧,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做得了呢?”
子衿问:“如果你偷了一件价值连城又性命攸关的宝贝,你会把它藏哪里?”
夜沉仔细想想回道:“藏在隐秘而又时时看得见的地方,视线之外我会很不放心。”
子衿又问:“大府和醉花楼,他会选择哪里?”
“不会是醉花楼,人多眼杂,很不安全,一定是大府,而且还要放在最信任又最亲近的人那里。”
子衿的眼睛闪过一抹赞赏,继续追问:“大府又有那么多人,他选择交给谁呢?”
夜暗思忖着说:“昨日羽管家说,步青云送给子初公子十个美女,其中一个叫夏萤的,乖巧聪明,甚得宠爱。美女宝物会不会在一起呢?”
子衿站起来,踱到夜暗身前:“你和你兄长一样沉稳了,我很高兴。”
夜暗兴奋道:“那我可不可以跟您一起去了?”
“不,她去更方便。你在府外接应。”子衿看着黑黝黝的夜色,“我们出府后,你立即把东西送往卫尉营。这东西,不宜在民间久留。”
第85章 夜入大府()
子衿看看两个人的装束道:“像不像夫妻为盗?”
鸣凰啐道:“谁跟你夫妻!”
子衿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我说跟你是夫妻了吗?”
鸣凰知道自己又输了,一巴掌打掉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子衿转身进里间,捧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两把带鞘的剑,一长一短。抽剑出鞘,寒光闪闪。
子衿托起鸣凰袖腕,抽出元韬送的那支短剑,皱着眉头道:“以后我不想再看到它。”
唉——鸣凰长叹一声:这个男人千好万好,就是在这点儿事情上太计较!
他从盒子里取出短剑,顺在鸣凰腕上,仔细整好:“这是用陨石打制的两把剑,锋利无比,十分小巧,随身携带最方便。”
他温柔的目光笼着鸣凰:“拉着你的手,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松开!”
鸣凰沉醉在那温润如水的目光里,全身心投入他的怀抱……
这个怀抱让她如此踏实,如此心安!
长孙府高高的院墙外,一片静寂。
鸣凰问:“到了你家还要翻墙头吗?”
子衿道:“事关宗族性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二人轻巧地踩着马背攀上高高的院墙,子衿先跳下,再接鸣凰下来。
子衿前边带路,熟练地穿过花园小径、轩榭廊桥,来至一处院落。
院门未关,他望了望亮着灯光的房间,悄声对怀中的女孩儿说:“这里叫故园,我九岁前就住这里。我们离开后,父亲一直住在这儿。”
他又看了一眼那灯光,拉着她悄无声息离开。
他们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小院,院门口有亮着灯的小门房。子衿推门,门从里边栓着。
内院都是些装饰墙,不高,但因有装饰孔窗,如果攀墙头,是很容易制造出动静的。
鸣凰轻轻敲敲门房窗子,里边有女人问话:“谁?半夜了干什么?”
鸣凰轻声回答:“大人寻公子有事,开门!”
女人道:“公子睡下了,不敢惊扰。”
鸣凰语气很重:“事情紧急,耽误大人大事你担不起责任!”
里边有了动静。开小门声,开大门声陆续响起。
大门刚开一条缝,子衿侧身而入,勒住对方脖项:“别动。”
鸣凰紧跟着进去,关上门。
子衿挟持女仆来到主房门口,房内亮着灯,正传来旖旎之声。
他低声命令女仆:“照我说的做,我就不杀你。告诉子初:大人有事唤他,事情紧急。”
女仆乍着胆子喊:“公子,公子,大人有急事唤您,您赶紧去!”
那声音只消停了一下,又响了起来,鸣凰脸发烫,子衿附在她耳畔道:“把她带到门房,先捆起来。”
鸣凰带着女仆走了,回来的时候,子初正骂骂咧咧拉开门。
子衿揽着鸣凰隐身在黑暗中,待子初出门,鸣凰闪身进了房内。
灯光迷离,锦帐春暖。一个妩媚侍妾**酥胸,蜷在锦被中,正是夏萤。
夏萤媚眼饧涩,恍惚中有一个黑衣人扑过来,鬼魅一般,大吃一惊,翻身要起来。
鸣凰一把拖过她,捂住口鼻:“老实些,留你性命!”
夏萤惊恐万状,使劲点点头。
鸣凰拉过被子将她的身子遮上。子衿闪身进来:“步青云和子初交给你的东西在哪里?”
夏萤迟疑了一下,鸣凰在她眼前摇摇寒光闪闪的短剑,女人哆嗦得说不出话,指着床头的灯发抖。
子衿双手轻轻扭动灯架,墙壁神奇地裂开了。他走进去,不久就出来了,怀中抱着一个大大的锦缎盒子。
子初骂骂咧咧回来了,一脚踹开门房,看见仆女捆绑塞口扔在地上,他脑子轰地一下,转身跑进上房……
灯烛明亮,子衿平静地坐在上座,案上,放着那只大盒子。
子初惊骇,喘着粗气,气愤地指着子衿喊道:“长孙子衿,你欺人太甚,竟然半夜三更到府里来偷盗!”
“是吗?回我自己的家拿点东西而已!”子衿冷笑道,“如果你觉得委屈,那你可以告到父亲那里,或者官府,皇帝那里也行!”
子初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夜入兄弟的女眷内房,居心不良!”
子衿道:“你还承认我们是兄弟?”
子初语塞,他回身要取架上的宝剑,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剑顶在他的胸口……
子衿惊退两步。
子衿冷冷一笑:“杀我灭口?你觉得能杀得了我?以前没害死我,以后做梦都不要想。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玉版?”
子初翻翻眼,不回答。
子衿道:“我来替你说:你利用卫尉卿一职之便,与步青云等人,沆瀣一气,行盗窃之事。宫内宫外偷盗成风,上至朝廷官员,下到宫女内侍,几乎人人偷窃。而你,是得便宜最大的那个人。”
子初争辩:“你胡说!”
“你先后从宫中带出器物八百余件,最多的时候一次带出五十多件,双兽白玉盏就是那次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