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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一把就拽住牡丹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臂温柔地说道:“爷今儿没心情,让丫头进来梳洗吧!”
“是!”牡丹见三爷心情不佳,不敢再撒娇,起身服侍他穿上衣服,开门打算叫珠儿过来伺候,就见王府的侍卫总管文墨匆匆忙忙进了院门。
该死!
这小子一来肯定会坏了她与爷的温存,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正要想着用什么法子挡住文墨,却听到身后的脚步出了帘子,赶紧换上一张笑脸吆喝起来:“文统领看您急成这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见过牡丹姑娘!”文墨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看都没看牡丹一眼,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进了屋子。
牡丹紧了紧手中的丝巾,是男人都会多看她一眼,文墨这样的冷漠,在她看来就是一种羞辱。努力克制住心中的怒气,一咬牙,她强挤出笑,转身扭捏着身子跟了进去。
文墨上前几步走到三爷面前,低头拱手禀道:“启禀三爷,六爷来了,正厅奉茶。”
嗙!
三爷将杯子往桌子用力一放,乌鸦嘴不愧是乌鸦嘴,这回还真给那小子说中了,六弟定然来者不善。
“若三爷不想见六爷,那属下去回了六爷说您一早出门了如何?”文墨又拱手说道。
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
三爷摇头起身,招了招手让牡丹伺候着梳洗。梳洗完毕过后,他快步出了屋子,冷着脸带著文墨往前厅走去。
大厅里,一身贵气的男人在大厅里踱着步子,望眼欲穿地盯着大门口,很不耐烦地看向站在门边上伺候的花总管:“三哥不在府上就算了,本王先去看看慕容雪。”
花总管往前一步挡住六爷的去路,客客气气地笑着说道:“六爷留步!文侍卫已经去找三爷了。”
“滚开!”
六爷伸手就将花总管推到在地,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心爱的慕容雪,转身还没踏出门槛,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三哥。甩袖,他很是不爽地走回位置坐了下来。
花总管不气不脑地站起身,上前点头哈腰地给六爷送上一杯热茶,规规矩矩地又退到了门边候着。
刚才那一幕三爷看在眼里,怒在心上。他知道六弟是来找茬的,而且还是为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不过,他可不怕这个靠皇后撑腰的纨绔子弟。
“什么风把六弟给吹来了?”听起来该是客套的话,可从他嘴里出来讽刺味十足。
六爷听着三哥阴阳怪气的口气,横了三哥一眼,不客气回道:“三哥慕容雪只不过杀了个贱人,为你平息了后院的乌烟瘴气,你不谢谢她,还将她打得遍体鳞伤,敢问三哥是在不满父皇的赐婚吗?”
不满,当然不满!
三爷做梦都没想到当初父皇会将死缠烂打的慕容雪赐婚予自己,若是可以选择,他宁愿换另一种方式去对付慕容狂。这样,紫熏就不会被那贱人给害死,他就不用活得那么痛苦。
“果然如此!”六爷见三爷不说话,满心的愤怒再也压不下,上前拽住愤怒地三哥衣服气急败坏地吼道:“三哥,你的心真够狠的,明明知道六弟对慕容雪一见倾心,当初为何不劝父皇别下这道圣旨?”
听这话,三爷笑了,冰冷地一笑,讽刺地一笑。
第11章 该放下的就放下()
“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如果不能好好对待慕容雪,那就你把她让出来!”六爷这话明摆着就是威胁,他背后有强大的母后,根本就不怕三哥。
哼哼!
三爷又是一阵笑,还是讽刺的笑,不过,这次笑过之后他说了话,说了让六爷咬牙启齿的话:“如果六弟可以让父皇下旨悔婚,三哥我肯定半点都不会责。”
“你”六爷气结地指着三爷,一时间接不上话。
“来人!送客!”三爷扔下几个字,背着手昂首挺胸地走出屋子,留下那满脸怒气的三爷。
风很轻,院子里的花儿摇摆着,繁花似锦的画面美丽极了。可,在六爷的心里那副开满鲜花的画面早被某摧毁,所以每次想到念念,他就忍不住恨之入骨的情绪。
痛苦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迈着步子走出屋子,心里想着念念,脚上仿若挂了千金秤砣,每一步都那么沉重。
不远处的一觉,一双眼睛盯着六爷离去的背影,满脸的焦急,却又不敢上去跟六爷打招呼。
哼哼!
男人的咳嗽声从那人身后传来,吓得那人害怕地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地不敢回头。
“小锦,是不是王妃需要什么?”一个沉稳的男人声响起,听起来并无恶意。
小锦木讷地回过头,看到花管家一脸慈笑地站在身后。微微欠身,她害怕地不敢抬头:“见过花管家。”
“嗯!”花管家点点头,看上去对小锦极其满意。
小锦调整了一下情绪,把心虚压下心底,随意找了个借口低头说道:“谢谢花管家派人送过去的人参,我家主子身子已经好了很多。只是,那张脸”
说到主子那张脸,小锦的话被卡在喉咙,发红的眼眶里流淌下晶莹泪水,心疼地吸吸鼻子抬起头来。
花总管眸光中划过一丝怜悯,但脸上的笑容依旧。他是王府里的笑面佛,对谁都是这样的表情,所以,在小锦看来这个人表面和善,无法猜测的内心却让她觉得害怕。
对上小锦那怯弱的目光,花总管故作沉思之后开了口:“你主子的脸一时半会恐怕没法复原,不过王府里的药治疗她身上的伤肯定没问题。若是有人阻拦你给王妃娘娘用药,你大可过来找我便是。”
“谢谢花管家!谢谢花管家!”小锦连连道谢,不管花管家是好是坏,但在这个时候能雪中送炭,恐怕在莫大的王府里面也只有花管家有这个胆量。
“回去吧!这地方没事就别来了,被其他姑娘看到,恐怕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花管家好意相劝地挥了挥手。
小锦欠了欠身,弓着腰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她抬起头吐了口大气,沿着沿着院子的走廊往回走去。
唉
看着小锦离去的背影,花管家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另一边院门出了院子,身影消失在长廊上。
一座假山后面,刚才的一切都被另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等花管家离开之后,那人朝小锦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这就是大户人家,人盯人,人防人,总有那么双眼睛在后面偷偷地看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在这样的地方永远都用得上。
风,轻轻地吹着,吹散了各个院子里的花香,吹落了花瓣,也同样吹开了那无声的纷争。
入夜,三爷府靠山的那座称为花院的地方漆黑一片。听说这地方闹鬼,王府里的人一般都不敢接近。天黑之后,连守卫门都会选择避开这个地方。
花园靠山而建,里面曾经种了不少花。
丽妃生前最爱太阳花,听说自从丽妃死后,其他的花都死了,唯独太阳花还开得很艳。不过,让人觉得离奇的是那些太阳花再也不在太阳下绽放,而是在皎洁的月光下开得甚欢。
院子里还放着一样东西,那便是曾经打算给丽妃下葬的紫晶棺材。可,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听说紫晶棺材没用上就放在了这座院子。平时,这地方由花官家和几个得力的家丁打理。
到了夜班的时候,通往这边的走廊灯笼都黑了下来。雷电之夜,只要进到这院子的门口,就能感觉到一股重重的阴气。
今晚,月光皎洁,星子闪烁地点缀广阔的天空,就像陪衬的绿叶,把这圆月衬得更加美丽。
院子里,紫晶棺材前面放着张小小的祭坛。祭坛看上去并不华丽,上面摆着雕刻麒麟图案九鼎香炉。香炉上插着香,寥寥烟雾升起,两旁还点了两只红蜡烛,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香烛味。
祭台前,花总管恭恭敬敬地朝紫晶棺材鞠了个躬,又把手中的香插进了香炉:“娘娘,您在天之灵安息吧!三爷已经长大成人,虽然做事有些毛糙,但比起那些王爷,三爷已经很不错了。”
说完,他笑了笑坐在地上,往盆子里扔了几张钱纸。火,烧得很旺,不到一会功夫,那纸钱都化成了灰。
灰,随风而起,落在了干净的紫晶棺材上。起身,他上前用袖子在紫晶棺材上擦了擦,满脸沮丧地喃喃自语:“娘娘,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王爷尽快找到杀您的人,为您报仇。”
“花管家就那么想让三爷报仇吗?”声音轻轻地从大树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