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主监国-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年轻的仵作约莫没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唬得面如土灰,口中连连唤着侍郎不可,见势挣脱不开,一个跟头栽到地上不省人事;王进维止不住叹气,又看中了下一个缩在角落不肯露面的,笑眯眯地招了招手,“我瞧你就是个精细的,你来!”

    “王侍郎,是要把京兆尹府里的仵作都教授个遍么?”长孙姒一脚迈进门来,脆生生地站在灯烛下望着他笑。

    “殿下,这京兆尹府里的仵作年轻气盛,经验不足,”他行了礼,怏怏地叹了一声,看着几个人把那吓昏的小郎君给抬出去,垂下来的手,摇摇晃晃撞在门框上,红了一片。

    长孙姒多瞧了一眼,见王魏二人隐隐有了约战的意味,连忙出声道:“王侍郎深夜还在此处,可是寻着些新线索了。”

    王进维兴奋地点点头,从一方案几上取来个托盘,上头蒙着快一尺宽窄的白布,血迹斑斑;他兴致勃勃地道:“正是那四块皮做成的皮囊,殿下过目。”

    他倒是忌讳她是个娘子也没敢全数显出来,露了半截,已是腥气重重,“这四个皮囊做的精致,两边的针脚细密,一排线倒也是齐整,手法颇为相似,极大可能是个娘子,或者是个工于针篦的郎君。”

    “若是娘子杀人,也必是个心狠手辣,善于此道的。”长孙姒粗略地看了几眼,果真如他所说,皮囊尽管被血染透但是针脚约莫能看出来几分,“若是工于针篦的郎君,这倒是稀奇一些,除了一些绣坊和成衣铺,怕是没几个郎君愿意做这等事情吧?”

    王进维点头称是,又接着道:“这四个皮囊上的针眼一致,所用的线也是同一种,排除了凶手在四家作案后,利用屋内的针线,想来是随身携带。”

    凶手杀人,还随身携带着针线?若不是事先计划好杀人后做皮囊,就是平日里针线不离身,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先有图谋,这倒是越发的有意思了。

    王进维见她疑惑,又道:“臣晓得殿下所想,特意嘱托魏京兆往各个绣坊铺子问了话,问到的郎君俱是没有嫌疑的。可若是这京城中哪家哪户里,有擅长针线的,那查起来,就需要消耗些日子。”

    “倘若刻意隐瞒,”长孙姒摇了摇头,“这就难办了,其余呢,还发现其他什么问题吗?”

    “余下的,”王进维看了魏绰一眼,“魏京兆许是同殿下回禀了,就是李声的皮囊里装了些榆皮草籽,都是新鲜的。今日下午,发了差役去查,也没听说谁家的榆树被拨了皮,明日里准备去城外瞧瞧,可有什么线索。”

    “皮囊里装榆皮草籽,我不晓得是什么意思。王侍郎验尸多年,这里头可有什么讲究?”

    王进维在四个皮囊中挑了一个,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黏上了血肉,都揉成了一团。

    他戴上手套拨了两下道:“一般说来,凶手留下特定的物什意为炫耀或是一种表示。例如,臣听魏京兆提起殿下所言,死的这四个人,除了李声意外余下三个无不令人憎恶,三个皮囊或许是对他们的惩罚,意在告诉外人,作恶多端的部分已经受以极刑,给深受其苦的人一个交代。不过李声的这个尤为奇特,臣等并未发现他有何异状,割去颈下的皮也不晓得是何缘故,更遑论这些榆皮草籽。”

    长孙姒沉吟片刻,便生出另外一种想法:“既然凶徒在李声这里行为有了异样,会不会他中途遇到什么事情,由另一个人来完成,所以造成眼下这等奇怪的局面?”

    魏难得赞同她的观点,“殿下所言,未必不是。臣等一直认为凶手只有一人,或许两人三人也说不定,比如,一人望风,一人行凶,一人缝制皮囊。”

    “不对!”

    长孙姒回头看南铮,诧异道:“为何?”

    他立在烛台边,眉目清朗,胸有成竹,“这类人通常自负,不愿与人往来。惩治罪人,也会独自行事。”

    长孙姒默了默,顺带往他身上扫了两眼,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配上他这一身风骨,如何都像是同道中人。南铮似乎知她所想,“自负的人,在官场中很难立足。”

    她讪讪地收回了视线,清了清嗓子,“既然他打定了这个念头,坊间的罪人也不在少数,他就会再次行凶,不晓得下一个又会是谁?”

    魏绰俯身行礼,“臣同王侍郎早先料到这个情况,便通知了各个坊子的武侯和狱卒,今夜提高警惕。”

    长孙姒点点头,视线又挪到四具尸体上,“但愿今天晚上能平安无事!”

050章 处处尘埃(四)() 
九月二十夜,百姓们都平安无事,出事的是监国大长公主。长孙姒在从京兆尹府回公主府的途中,被人伏击。

    护卫在旁的禁军统领南铮舍命相救,一箭贯穿肩胛,一箭直入小腹,当场昏迷,随从的影卫除了削下那刺客半截披风一无所获,只得护送着二人各自回府。

    这还不算完,宫中太医火急火燎赶往公主府诊治被流矢所伤的大长公主,长孙姒坚持要探视南铮。

    方出屋子,随在后头的一名太医药箱轰然爆炸,两死四伤,长孙姒也被撞击在地,昏迷了一整日。

    醒来已然是九月二十二,晨间阳光很好,可长孙姒觉得自己很不好,背上火烧火燎的疼,黏黏腻腻,又皴又胀;面朝着床榻趴着,挣扎两下预备着起身,结果体力不支,森森的牙磕在瓷枕上,眼冒金星。

    跪在帘子外头的御医,互相攀扯歇着;许久没听到动静,一丁点儿声响立时睁开了眼睛,呼号着长公主殿下,手忙脚乱起了身往里屋跑。

    约莫跪的时辰长了,腿脚酸麻,东倒西歪摔了一地;一不留神撞翻了前朝的瓷瓶,扯下画圣的遗迹,稀里哗啦,惹得屋外的人大惊失色,一股脑儿进了屋。

    好在有个能震慑场面的掌案,颤巍巍地给她查验了一番,老泪纵横,“殿下大好了,大好了。”长孙姒瘫在瓷枕上,望着一地的狼藉,奄奄一息。

    一时间众人喜极而泣,太医开方子熬药,女史给她收拾身子;待到安静下来,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搭在床边的手,勉强动了动指头,哀哀地唤,“有吃的么,我饿了。”

    床边有人搬来了矮脚几,接着是瓷器碰撞的脆响,似乎有吃的递来,她闭着眼睛张了张嘴。

    终究警惕压过了需求,费劲地睁开眼睛,逆着光将身边的人望上一望果然是身边人,“慕璟,怎么,又是你?”

    “哼哼,”他挑高了眉头把瓷勺子戳到她嘴边,面带狰狞的笑意,“阿姒啊阿姒,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落小爷手里了吧,还不快说些好听的,爷满意了,指不定对你好些。”

    她抿了一口水,嗓眼燎原的小火苗飞快地消失,“所以,你今天是落井下石来了?”

    慕璟对她没有一点感恩戴德表示万分地失望,勾了勺子在她面前来回地晃偏不让她挨到,脸上的笑意放肆地招摇,来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喝!

    长孙姒:“替我谢谢你阿爷!”

    慕璟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她苍白的脸又狠不下心,规规矩矩地喂了水,“不是我还能有谁?齐嬷嬷看着太医熬药,烟官伤还没有痊愈,守了你一整日休息去了。”

    他取了帕子来给她擦拭,瞧她安然的模样试探道:“你就不问问南铮?”

    她掀开眼皮,奇怪地看他,“他不是在府里养伤么?伤不轻,即使依着他的身子骨,如今醒来也怕是困难。”

    慕璟笑了笑,有些调侃的意味,“我当你有多惦记他。”

    长孙姒内心凌乱,不过昏睡的时辰久了一些,怎么醒来之后物是人非,谁也不正常了?

    惦记他又怎么样,不顾身子一溜烟窜进南府瞧个明白?一个病人就够乱的,再加上她,宫里府里来来去去,还能不能好好养伤了?

    “就不怕他死了?”

    就知道没好话,她哽了哽,扭脸不看他,“他不会死的!”

    “你怎么知道?”

    长孙姒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那晚行刺来的突然,正和南铮商量凶手在李声身上出现的反常之举。

    没想到皇城根儿下的太平坊会有人动手,三处流矢齐发,南铮飞刀隔开第一波三支箭,在他跃上她的马背前,第二波紧随其后。

    她伏在马背上躲过两支,正欲起身,左右两侧自后方又各扑来数支;南铮将她牢牢护住,她看不清情势,只顾得上控制受惊的马离开这是非之地。

    随从的影卫分了部分追着刺客而去,留了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