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于这个话题长孙姒已经听到麻木了,撇了撇嘴,“他许了别人白头到老,我何必横添一脚自讨没趣,不是人人都像三哥和五哥这般一往情深。”
长孙瑄在她头上敲了一记,看她龇牙咧嘴地做鬼脸,不由得担心道:“那南铮呢,会是对你一往情深的良人吗?”
她笑,反问道:“五哥,你是不看好我们?”
长孙瑄垂眼看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叹道:“不是不看好,你固然聪慧,可南铮是何等样的人物?我远在汉州,都能听人提到他闻风丧胆,他若真心待你自然无二话,若是设局利用你,阿姒,我终究是担心你!”
“他能利用我做什么?何况你阿妹我聪明绝顶,才不惧他!”
长孙瑄取笑她被美貌所迷惑,一看就是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他这个人心思深,不好说。何况当日从你府中离开,二年鲜少见面,你对他就这般信任!”
“那时候我七岁,他十一岁,还是三哥把人要走,同他也没什么干系。”她看长孙瑄连连摇头,扮了个鬼脸,“何况,后来他一直陪在我身边,他的为人我一清二楚。”
长孙瑄打心底觉得有些荒凉,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我不过就让你仔细些。”
她缠上他胳膊摇晃,“我知道五哥疼我哎,你身上这是香烛味?”
他点头说是,“持仪前些年胡闹,做了孩子的牌位,每晚都会去上香。今日我瞧她身子不好便独自去了,哪成想就出了事。”
她哦了声,也不知道想些什么。长孙瑄看了眼缓步而来的人,拍了拍她笑道:“你那位一往情深的良人来了,快些去吧!”
“见过汉王殿下!”
长孙瑄颔首,“南统领客气,来接阿姒么?”
“是,天晚了,臣不放心。”
长孙瑄对他的坦然有些讶异,宽和地笑了,“如今府里不大安宁,仔细一些是应当的。如此,我便不留你们了。”他转身进门,崔持仪寝居里的烛火转眼亮了些,似乎有叙话的声音,平和安宁。
烛火摇摇,在壁上落了影连在一处分不开,长孙姒托着腮看烟官红着脸退了出去,才用白子敲了敲棋秤,歪着头问南铮:“你寻日歇得早,方才听着什么闲话了?”
他落了她的腕子在手里,抚了抚被崔持仪攥住的地方,“多是说王妃病疾,打渝州回来这两日又严重了。”
她腕子上有些痒,手里的棋子滑到秤上,瞬间乱了。好在说出的话是完整的,“烟官给她诊病的时候还好好的,指不定又是谁说了什么她搁在了心上。”
他抬头问是吗,她不敢看他,眼睛四处乱瞟,“可不,除了气血虚没什么大碍,也不晓得晚上怎么突然又想起那珠子了。”
第122章 流光似锦(一)()
不过五十颗赤珠,虽然不易得,但是南铮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看她的脑袋越垂越低,又问道:“不舒服,晚上吹着风了?”他挪过身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安慰道:“郁证的人病情反复,若是每回出事,你都要去,多半又不得安宁了。”
腕子还在他手里,修长温和的指尖偶尔在上头跳纵两下长孙姒用一只手捂住了脸,哀哀地道:“能先把我放开么,有些痒”
“好。”他应地很快,嗓音里却溢出低沉的的笑意,将她腕子搁在手炉上时撩动了红玉镯子。凤尾微晃,她的脸埋在头发里又哆嗦了一下,什么愁肠百转都记不起来了。
“你还是走吧!”
他从善如流,叫烟官进来伺候之前,又随手抽掉了她的簪子顺了顺头发,俯下身来同她话别,“你总是这般,往后我会很为难!”说完,很是正经地开门出去了。
长孙姒:“”
往后
汉王府经过一场突如其来的混乱,终于安静下来。夜色很平和,南铮嘱咐了影卫几句,听着他话里的意思抬头向院子里的树下望了望。
那里站着个人,抱肩仰着头,这边的动静再大也影响不了他半分。还和驸马府里一般,长孙姒回府安置,他也是在玉华堂前一站一夜,对着那盏始终不曾亮过的赤纱宫灯,印象里鲜少见他低头的模样。
南铮说不必管他,路过时他仍旧纹丝不动,夜色很暗,他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汉王妃视若珍宝的赤珠最终还是丢了,转过天来,长孙姒坐在自己的屋中用早膳的时候,烟官一面给她理杜衡玫瑰的宫绦,一面抱怨,“王妃身边的女史不仔细,丢了东西顺着她的话头说是殿下记恨,一并把五十颗珠子给顺走了。您说这话得多有意思,姑嫂之间还用得着这个?汉王殿下叫人收拾了几个嚼舌根的,严禁外传;可到底王府门庭风大,街市上都已经在传这个谣言,说您眼皮子浅,手底下不干净。兄妹团聚,好好的一桩喜事怎么就落的这个下场?”
长孙姒正举着筷子研究透花糍里的灵沙臛,听她絮叨笑道:“王妃病得久了,身边的女史可不就跟着糊涂?东西昨儿搁在哪里的,怎么就丢了?”
烟官道:“婢子就听着半句,说是昨儿王妃把赤珠放在床头的锦匣里,夜里头醒了还找人进来看了两回。是殿下夜里给偷了去,不醒省事的就私下里议论呗。”
“她身边几个女史的屋子搜了吗?”
她点头,又摇头,“汉王殿下连早膳都没用,险些把王府掘地三尺,愣是一个珠子都没找到。哦,还叫南统领一并去寻,您说汉王府又不是皇宫,南统领也管不了这里的事啊。”
长孙姒听着她话里的意思,抬头笑,“南铮把赵克承也领去了?”
烟官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说不是这么一回事,“婢子就觉得,王妃可能真是醋了,一时半会认不得殿下,以为汉王殿下领了个美人来,想方设法把您给挤兑走。说不准啊,那珠子就被她藏起来了。”
长孙姒点头,“我是听出来你的心声,合着你想走了?”
烟官用力地点了点头,“婢子不是不懂规矩,按理说您同汉王殿下许久未见,在府里住着也没什么。可王妃总是这样,对您的名声不好,不晓得外头得传成什么样子。何况,她每日提心吊胆的,也不利于恢复啊。”
“走自然可以,”长孙姒转头看着院子里匆匆而来的一拨人,用帕子净了净手,“你总得给她把珠子找出来吧?否则我这手脚不干净谣言在我摇摇欲坠的名声上自然又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何况万一真是有人动手脚,我一走了之只怕还有后招啊。”
“啊?”烟官不明白她这话里什么意思,怎么就有了后招?茫然间,面容愧疚的长孙瑄已然进了屋子,她行了礼,临走前还观察了一下局势,就听长孙瑄颇为无奈的声音,“阿姒”约莫是来道歉的,她脚下挪的更快了。
长孙姒请他坐下,分了一半早膳到他面前的盘子里,“我听说了,你先别急,五十颗珠子不少,市面上还没有动静只能说还在这府里头,问清楚情况找起来也方便些。”
长孙瑄食不下咽,“倒不是这个,只是连累了你的名声,我”
她把筷子放到他手里,“阿嫂也不是成心的,她这两日烦躁得很我都清楚。”
他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渝州回来就不大对劲儿,以前没有这般明显。她往常不喜欢这些饰物,偶尔看见了也只是好奇一回,这次却捧了那些珠子来格外稀罕,谁碰一下都不成,而且还疑神疑鬼的!”
长孙姒好奇,“我听说,这些赤珠是渝王叔给的?”
他点头,“是渝王游到了清华山,正碰上三哥,同他说了持仪的事情。三哥听了便把他寻常用的念珠赐了下来,说是给持仪。本来她把它绞断了已是大不敬,如今弄丢了,我心里甚是惶恐。”
她笑,“不必担心旁人用这个把柄寻你的不是,你们兄弟之间哪里计较这个?只是我记得佛珠一般都有一百零八颗,中品也有五十四颗,三哥给的怎么只有五十颗?”
他摇了摇头,“拆的时候掉了,寻了许久才找到五十颗。”
长孙姒又问,“什么时候,在哪拆的?”
“前两天回府之后,路上她一直是缠在腕子上的。到家第二天在园子里玩,忽然就让人找把剪子来给绞了,珠子掉了一地,假山水塘都叫人看了,始终没找到剩下的四颗。”
行为这么奇怪?不过崔持仪病情反复反倒正常,她道:“这之前和什么人说话或者去过什么地方,是不是受了刺激”
长孙瑄摇了摇头,“寻常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