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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鼓了几下掌,脸上挂着成功且骄傲的笑容,朗声说:“潘哥哥,这次,我可是真的讹上你了,你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从今往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你敢不服从我的话,后果自负。”
我的目光一凝,失落地将手机掷到了床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锅碗瓢盆全没了,晚饭就去饭店吧!”菲菲拿起手机,牵过了我的手。
她已经走到门槛了,我还背对着她原地不动。菲菲转过身,双脚跺地,用两只手抓住了我的一条胳膊,笑着说:“老公,走嘛!还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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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8月15号,早晨,九点多一点。
整个屋里除了人的皮肤之外,全都是白色的,而且找不出一点杂色。关上门窗,往床上一躺仿佛掉进了仙境。
刺眼的阳光被纯白色的窗帘挡在了外面,屋里的空气就像昨夜的回忆一样怎么闻都是那个味。
被褥已被滚得不成形状,床单偏移了两寸的距离,褶皱不堪,凌乱不已。菲菲将枕头竖靠在床头,安逸地躺上去。
“你多久没做了,一晚上折腾死我了,腰酸背痛的难受死了。”菲菲的一声谑笑打碎了清晨的平静。
我抱着被子背对着她,露出一个后背。
菲菲点了一只烟,怕烟灰飘到床单上,猛吸一口后便将胳膊伸到了床外,摆在了烟灰正好能落进烟灰缸的角度,话锋一转,喝斥道:“姓潘的我告诉你,别以为奶奶我离不开你,我是可怜我爸妈。”
我没说话。
“我们立一个规矩吧!从今往后上床的事听你的,其余的事全听我的。”之后,便开始颁布她的战争条款,“不服气的话,再去砸家俱。别砸那些碗碗罐罐的,有种的冲着壁挂电视,电脑,电冰箱这些东西砸,奶奶我买得起。”之后,从床头柜上拿出钱包,抽了几张红面还算客气地甩到了我的后背上,“拿着这个钱,把你昨天砸的东西,全给奶奶补上。把床单被子上这些脏东西洗都干净了,然后擦擦家里的灰尘,给我保持家里没有一处脏黑的地方。”
188。抱着被子哭去吧你!()
我一直没吭气,感觉到钞票从我的背脊清凉般滑落。
菲菲的的背离开了床头,掰过了我的肩头,额皱似火:“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我听到了!”我极不爽地喊了一句,耸了下肩头,继续扭过脸衡量着阳光在窗帘上移位的度数。
菲菲满足地在我的P股上拍了两下,兴奋地说:“帅哥做饭,帅哥洗衣服,帅哥揉肩捶背,晚上还陪睡觉,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别碰我。”我打开了她的手。
菲菲笑语:“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缺钱花了就来和我要,至于给多给少呢,就要看你乖不乖喽!”
懒得理她。
“等我忙完了这几天的生意,抽个空帮我怀个宝宝,然后你跟我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特别说明户口本上的户主要填我的名字,生下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要跟着我姓李。”
“什么叫我帮你生个宝宝?”说到“帮”字时,瞳仁都变成了血红色,音线还拉得老长,“户主填谁的名字这个无所谓,但是,孩子还能随母姓,我活这么大听也没听过,你这不是胡来嘛!有这么违背道德的事吗?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我吃惊地吼道。
“谁胡来了,你的封建思想怎么这么重。”菲菲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22条明确规定,子女可以随父姓,也可以随母姓。所以呢,宝宝随我姓李,是完全有法律依据的。这也是毛爷爷提出的男女平等的最佳见证,合情合理,有凭有据,谁欺负你了?谁违背道德了?”
“因为个这事你还专门查查法律,你是有意的。”我暴跳如雷。
“本来就是有意的,你以为奶奶我和依依一样是白睡的?我知道你小子不服气,你有办法吗?你惹得起我还是打得过我?抱着被子哭去吧你!一会奶奶出门办点事,乖乖地给老娘看家,臭男人。”菲菲骄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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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你这是要拉我去哪?”
“雪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雪姐,你说句话好吗?”
……
我问了一堆问题,雪姐给我的答案只有这么一个:“你给老娘闭嘴。”
今天是8月18号,现在的时间是九点五分。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狮子山顶的公园大门外停了下来,我在后座,雪姐在前座。
我刚走出车厢,司机便喊了一声:“哥们,上车时你就没关紧门,下车还是这样,再使劲甩一下行吗?”咚的一声响,我将车门扣了个严严实实。
出租车顺着蜿蜒的马路朝着山下崎岖而去,顷刻间便消失在了浓浓的迷雾里,只能听到嗖嗖的穿刺声。
站在狮子顶崖边的凉亭里,整座洛城尽收眼底。
狮子山周边的数座小山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松柏,浓重的雾气在山坳间沉浮,只有最顶端那几缕云烟透明可辨,宛如一片云海。
太阳终于从乌云里露出了尖尖的角,一束红色的朝霞射到了我的额头,我站绝顶俯视着这座喧扰的城市,欣赏着雾霭在阳光面前弥散的节奏,感觉着初晨的那一丝暖意,仿佛尘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所有的恩怨情仇都离我而去。又仿佛我就是洛城的城主,我就是狮子山的山神。
在这个情不自禁的时刻,在这个身临其境的意境下,激起了我的诗意,激起了我的豪情,激起了我那颗充满热忱充满希望充满理想的懵懂心灵。我将手心往胸前一抬,像诗人一样吟唱道:洛城啊!你真美丽!
“小子,你想什么呢?”突然,雪姐拍了一下我的后脑,我目光一怔,肩头一颤,方才从梦里惊醒。
我捂着后脑勺,曲膝弯腰,恍惚地问:“你打我干嘛?”
“打你怎么了?老娘还没打够呢?”雪姐凤眉高挑,在胸前抬起了拳头,厉喝了一声。
我结巴地问:“你把我骗到这里想干嘛?”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你说我们在一块能干些什么事呢?”雪姐媚笑一声,向我迫近了一步。
“我怎么知道。”打野战?我徐徐倒退着步子,“我虽然比你小着三四岁,但是,我好歹是个男儿身,不一定就打不过你。”
雪姐将袖子一挽,摩拳擦掌:“是吗?那咱就比试比试。”
雪姐的个子本身就比我高出半头,穿着高跟鞋往我面前一站,顺其自然地便会产生一种压迫感。
坚挺的山峰,观感极强的曲线,修长的美腿,白晰如玉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目光一凝,双手在胸前一叉,壁立于山顶,英姿飒爽,风姿绰约。
一阵急风骤然掠过,海藻般的乌黑长发在半空中一丝丝地散开,映着晨曦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千古帝王的傲视天下,盖世英雄的雄心壮志,铁血男儿的威气凛凛,大丈夫的血气方刚,在雪姐的眼前被刷得一文不值,荡然无存。
面对着这样的个人魅力,说出的话音自然而然变得低沉,变得附和:“没关系,没关系,再拍多少下都没事!”
被潘天凤欺负,被菲菲欺负,现在被雪姐欺负,回家又被依依欺负。我算看出来了,我就是这挨女人欺负的命。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敢有句假话,老娘抓死你。”雪姐的嗓门一扯将手爪在身侧一抬,长长的小指指甲,看着都让人心颤。
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不雅的举动,依旧是面不红心不乱,看来龙爪手的绝招已经是修炼到家了。我急忙用双手护住要害,后背一躬,连忙摇头:“不敢,不敢,雪姐你问吧!”
其实,像这样亲密的玩笑在雪姐这些姐妹看来都是很正常的事。
雪姐浅笑了一声,态度有所缓和:“我问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和菲菲在一起?”
“没有啊!谁说的。”嘴硬是咱的一大本事。
“我艹尼玛的,想挨抓是不是?”说着,抬手便要来。
我急忙后跳了两步,展开双手护住身前一尺内的距离,张惶地说:“没有,没有,真没有,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
雪姐朗声道:“出租车的车门要使出一定的力气才能关稳,但是,像奥迪A6那样的高档轿车,只需轻轻磕一下就可以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