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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说,你怕这种事传出去丢面子,所以,一直没敢去医院,才让我来开导开导你的。”
“够了,够了。”我暴跳如雷。
“她还说你不是男人,还说如果你还是这样爱着面子不去看医生的话,就发到你的QQ上,让你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潘天凤说的津津有味,乐得像菜花似的。
“她的话,你也信?你别听她胡说。”我吼道。
“如果你不羊尾,为什么要以咬豆腐的方式来发泄呢?”潘天凤这个助纣为虐的奸臣,吃里爬外。
“潘天凤,你别说了。”不等她反应上来,我果断地挂了电话,才看到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
我的朋友,你说,菲菲这个妖精的脑袋是什么制成的?这些鬼点子全是哪来的?
我拨了菲菲的电话过去,准备狠狠地骂她一顿,结果一整天都是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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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号,晚上八点半。
房间里一点声响都没有,我也不喜欢看电视,不瞒你说我连我家的数字电视都不会开。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房门口,等待着她的归来。
吱扭一声,菲菲欣然地推开了房门,将名牌挎包挂到了衣架上,边换拖鞋边说:“我的小宠物,今晚做什么好吃的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心口憋屈着即将爆破的怒火。
她问我话,我不回答,她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骂人,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笑盈盈地向厨房走了去。
不怕你们笑话,刚才我做饭时,脑子里有一根筋没有跟上思维,一生气把锅碗瓢盆全摔了个稀烂。
187。如果你敢不服从我的话;后果自负()
菲菲看到满地凌乱的惨象,鼓了几下掌,徐徐地走出了厨房,看着我僵硬的面孔,得意而嘲弄的笑声破空而来:“小宠物,什么事这么不痛快。”
我潘誉大名鼎鼎的人物,到她这里成她的宠物了。顾不上扯这个名谓的问题,先说重点:“你跟我姐说了什么?”
菲菲点了点下颌,将双手在胸前一摊,不以为然地回答:“说你不是男人呢!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我哪里不是男人了?”我极力反驳。
我经常和她强调我是男人这句话,她就抓住这个心理有意宣传我不是男人。菲菲的每次进攻都能正中要害,而且出必有获。和她相处在一块,我永远都处于被动防守的状态,甭说收复失地了能守住现存的空间已经很不错了。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以我的性格,以我的脾气,以我的人格魅力根本着惹不起菲菲这类人。
“我又没有扒过你的裤子,谁知道你是男是女。”菲菲的道理,一套一套的,“这就好比在法庭上,法官明明看到被告是男的,开庭时偏偏要问被告一句,性别是什么?所以,从法律的角度上讲,你的打扮与你的嗓音并不能说明你是一个男性。”
“你还跟我姐说了什么?”我又问。
“说你羊尾啊!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最反感她用这种排比句跟我讲话。
“你说我什么也可以,骂我什么也行,你怎么能说我羊尾呢?”我喝叱,目光暗烈。
“你怎么能证明你不羊尾呢?”菲菲的面颐朝向了右边天花板,斜睨着我,风情万种声若游丝,“今天我只是先让你姐姐知道这个事,明天,后天,背不住又会有什么人知道喽!”
“菲菲,我忍你很久了,不要太过分了。”我怒吼。
“很久是多久呢?如果集中爆发的话,我怕我这副身子骨吃不消噢!”菲菲吊起眼珠,又盯向了左边的天花板,轻点着脚尖,“潘哥哥,你说一个有着生理缺陷的男人算不算是男人呢?”
我越生气,她就越得意仿佛已经成了定律。我想过不能中她的招,一度强压自己的火气,却怎么也压不住。对于她一次次的挑衅,我着实是忍无可忍。我霍地扑过去抓过她的肩头,根本不等她脚上的反应,径直地向里屋拖了去。突如其来的袭击,涣散了她脸上高傲而嚣张的气焰。在菲菲被拖行着一撅一拐地行走时,依旧死性不改,嗲声嗲气地说:“潘哥哥,你弄疼人家了,温柔一点嘛!”
“一天到晚,又洗衣服又做饭,老子欠你的了?老子没有其他事要做了?”我喝叱道。
“你这个狗奴才敢对主人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造反啊?”菲菲挑着喉咙,发出尖锐的声音。
我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盯着她像曲蛇一样游行的身体,大声道:“你这个贱人……”
菲菲用右脚脚尖点在左腿膝盖上,用双手吃力地揉弄着山峰,摆出了夺人眼球的姿势,销魂的声音:“我是一个贱人,我是天底下最贱最贱的贱人,来啊!来啊!强尖我,糟蹋我,蹂芪遥骷摇斓悖斓恪!�
“菲菲,你别跟我来这套,我看着就恶心,你不是要去我家跟我爸妈说你是季女又诬陷我强尖你吗?去吧!什么时候想去就什么时候去,老子豁出去了。”我越骂得越狠她脸上得意与嚣张的气焰就越高涨,跟这种人在一块,天天生气没法泄气,“我现在就走,没心情跟你玩!”甫毕,我转身就要撤。
菲菲用最快的速度,省略全部标点符号,一字不差地说:“潘哥哥,如果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把你与我在床上的艳照发到网上。”
我的前脚刚迈出门槛还没有落地时,便极速地转回身返踩在屋里,吃惊与恼怒并存:“你说什么?”
菲菲将身体挪移到床沿,端起身子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新买的爱疯5,食指轻按,指尖轻滑,打开相册后便笑着递了过来:“自个儿瞧瞧吧!”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霍然夺过手机时,她还放出了一声很有成就感的奸笑。
手机屏上每一张菲菲傲笑的头影里都掩映着我那对扩张的瞳仁,在翻阅相片的时候,从反射的目光里传递出了惶恐,吃惊,害怕,担忧的表情,一张张相片,一次次升级。
一张是我与菲菲光着膀子抱在一起,一张是我压在她的身上,一张是我在咬她的豆腐,一张是我在亲,我在亲……
相片里的我都是闭着眼睛的。
我只翻了这几张就不敢再翻了,平时在网上看看A片,欣赏别人的艳照也没有什么,但是,当自己的私生活以这样的公众形式出现时,顿觉恶心,吐呕,反胃……
就像被人扒光了衣物,扔到大街上一样的难堪,尴尬,无地自容。
我的脸庞突感灼热,手掌战栗不住,目光中射出两道凶光,撕扯着嗓子呵斥道:“这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些相片是怎么回事?”我将胳膊笔直地甩向大地,袖管也被绷得没有了一丝褶皱。
菲菲用小巧的手心撑着大腿站了起来,笑得是那样的猖獗,那样的无度,那样的让我讨厌:“昨天晚上拍的,你没察觉到吗?”
“昨晚,你是不是在我的饮料里下药了?”我的抬起了拿着手机的胳膊,强声问。
“潘哥哥真聪明,加十分。”菲菲挥舞了一下手臂,模仿电视主持人的样子吆喝了一声。
“菲菲,你一个女孩子拍这种照片你不觉得害臊吗?万一传出去,你不怕坏了你的名声?”我喝道。
“别拿这个来吓唬我,奶奶不怕。就算是真枪实弹的拍A片奶奶我照样上场,我把不得全世界所有的帅哥靓妹都看我的视频杰作呢!”菲菲用双拳托着下巴,眼睛里冒着星光,笑起来像是妖精,“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骄傲,又能表现自己的方式吗?”
我颤抖着手心,将相册里那些肮脏的相片一张一张地删了去,怕看到相片上的人影,不看又不能准确地按下删除键。
“删了也没用,我有备份的,百度云储存!”菲菲鼓起脸腮,挤着眉梢,俏皮地声音,“除非你带着八百斤炸弹把洛城边上的百度云基地给炸了,相片就消失喽!”
我的朋友,向你介绍一下,百度创始人李先生是土生土长的洛城人,他将百度云基地建在了洛城。王有才就经常去百度云基地搞网络,还准备去那里应聘上班。
“被人拍艳照,又被人要挟,这是女人才会害怕的事吧?”我的瞳仁几近要崩裂,我的音色变得沙哑,浑身麻木不仁:“我TMD我都搞不懂我现在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到底是自由人还是奴隶?菲菲奶奶,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惹不起你!”
菲菲鼓了几下掌,脸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