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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真发展到了那个程度会去找你吗?我找你要干嘛?洛城首富,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摇着脑袋,一笑而过。
再快乐的时光也是从前的事了,无论什么样的感情只要沾染了世俗,就会变质。我的朋友,你变质了吗?
人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爬起来的,有谁没有当过孙子就直接当的爷爷?
在一个人飞黄腾达的时候,你请他去一百次五星级饭店,住一千次总统套房,也抵不上这个人在流浪街头,风餐露宿的时候扔给他的一个硬馒头,丢给他的一件破衣服。
显然,像赵天这样的纨绔子弟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不,是我高估自己了。
像赵天这样精明的人,已经看出我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用,没有前途的苦逼屌丝。所以,他没有在我的身上下一顿饭的赌注。
121。只是一块钱——()
假如今天,我以不容侵犯的打扮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对我是否是另一种态度?感谢这身破旧的衣裤,感谢那一年落迫的自己,让我提前看出了人性的丑恶。
我并没有记恨过赵天,因为他并没有做错事也没有说错话。人与人的交往是两厢情愿的,赵天也没有这个义务帮我,不能因为我是给你讲故事的人你就要对与我不友善的人对着干,不能这样的。
我也没有在你的面前说他的坏话。他是好是坏,他怎么样生活是他自己的事与我屁关系都没有。
如果我真想羞辱他的话,我就不会用化名了。也就是说,只有赵天他自己本人知道原型是谁,他自己不说没有人知道。
我只是在如实地笔录一些往事,表达我自己的一种心情,没有笔伐任何人的意思。
……………………………………
“李太太,你家的吉娃娃多少钱买的?”
“三千多。”“王小姐,你家的这只贵宾多少钱?”
“不贵,九千九百九十九块。”“真舍得花钱。”
“算上狗粮,治病和打扮,去年一年就花出去一万多块呢!”“这算什么,开发区国际酒店史老板家那三只藏獒一天吃着一只羊呢!”
这是一个戴着墨镜满脸胭脂的中年夫人和大腿比我的胳膊还要细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天桥上的对话。
当时,我就站在过道边的地摊前挑选电动剃须刀。
洛城的天桥是南大街与北大街的必经之路,一直都是雇人,算卦,乞讨,卖唱的人们汇集的地点。
这时,一个头发蓬乱,穿着补丁的衣服,面部消瘦,八九岁的小女孩捧着一个脏兮兮的缺了角的碗,扑向了这两位皇宫里出来的贵妃格格,发出了渴望的声音:“好姐姐,给我一点吃的吧!”
小女孩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王小姐洁白的裙子。
讹着小女孩赔钱不太可能,骂人也不至于。毛爷爷虽然不在了,但是,他的思想对后世的影响依然巨大,哪个地主恶霸敢横行霸道?叫出来跟我潘誉过几招。
这位王小姐简单地拍了拍衣摆,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和李太太牵着宠物,脸上露着无所谓的表情走开了。
更多的路人像看到风景一样,从小女孩身边一闪而过。
我望着天空中那轮烈烈红日,又一次滴下了莫名其妙的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因为什么而流泪,但我的眼角每次都会留下泪痕。一介草民的我,比联合国秘书长还想得多呢!
“咣当——”
这是硬币掉进瓷碗里的声响。
如此细碎的声音是怎么进入我心事重重的心田里的。
我亲眼见到了我们的依依向那个破碗里投了一块钱,不多,就是一块钱。
只是一块钱——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一股寒流从我的后背直冲天灵盖,一股热流从我的胸膛奔腾直下,滚烫了脚底。
TMD,一个二十一岁的川妹子,把整个洛城的爷们全骂了。
122。还记得我是哪里人吗?()
依依,再次被你的善良与温柔迷恋。
当依依扭过头,当我回过身时,两个人的眼神对视在了一起。
嘴巴并没有张启,喉咙也没有发出声音,我用我的眼神向她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如果有一天,上帝不再天妒英才,如果有一天,我潘誉有幸名扬天下。如果有一天,我的资本,我的能力能够与那些名门望族门当户对的话,我也不会正眼瞧一下那些富姐大小姐。因为在我穷困潦倒,流浪街头的今天,没有一个人正眼瞧过我。依依,我依然会选择娶你为妻。
那一刻,她仿佛读出了我眼神中的讯息一样,冲着我也笑了笑。
去年,6月13日下午,记。
………………………………
6月17日,下午。
姐妹们的出租房,客厅里。
雪姐的苹果笔记本在茶几上搁着,旁边还放着两杯热水。
“苹果就是好用,不仅速度快,手感视觉感也很好。”我摸着键盘说。
“废话,钱就花在这上面了。”名正拿过水杯抿了一口。
这时,雪姐从里屋抱出了一堆书,统统扔到了沙发上,拍了拍手,说:“我也不记得我把电脑光盘夹哪本书里了,必须要用光盘吗?”
我羞涩地说:“不用光盘也能在网上下载,只是我第一次给苹果装系统怕做不好,还是用原装的保险。”
“好的,慢慢找吧!”说着,雪姐弯下腰翻找开了。
我捅了名正的胳膊一下,说:“你小子也帮忙找找,傻楞着干嘛?”
雪姐推过了几本书,笑了笑,说:“你翻这几本吧!”
“好,好,好。”名正笑呵呵地忙碌开了。
名正从一本杂志里翻到了一页折合起的纸张,喃喃道:“汶川地震捐款证书,这是什么东西?”
我督促地说:“名正,找你的光盘,别乱碰人家的东西。”我先说出这话吧,万一雪姐说出来,关系会闹僵的。
“哈哈,没关系,不是什么隐私。”雪姐反而没介意。
我问:“呐,这是什么?”
雪姐用很平淡地口气告诉了我们:“08年汶川大地震的时候我还在重庆,我与其他三个川妹子向祖国捐了二十万,这是成都慈善总会发给我们三个的证书凭证。”
“二十万啊!给了我该多好呢!”我天天想发财快要想疯了。
雪姐莞尔:“还记得我是哪里人吗?”
名正抢在我前面,以最快的速度说道:“阿坝州理县。”
“你怎么知道的?”雪姐吃惊地问。
“你的潘儿向我提过,我就默记下了。”名正笑道。
雪姐说:“汶川也是阿坝州的一个县,与理县紧挨着,就像你们洛城的矿区与郊区紧挨着一样。我没有想过要上报纸,也不要求上舞台演讲,我们这些姐妹的职业是不能被社会接受的。赚得多多捐,赚得少少捐,小点说都是捐给自己家了,大点说就是爱国。”
名正说:“我们洛城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贩煤比贩毒还要赚钱。挖山采煤的老板们,上千万上了亿的多的是了。他们的钱来得比我们好赚多了,也没有听说他们捐了多少钱。”
123。我是你奶奶呀!()
“我太清楚这些有钱人了,他们是捐了一定的数目,可是他们捐的那些钱,还不够打麻将输一把呢!我们这些姐妹背井离乡,付出青春,出卖肉体赚来的钱,花在哪里也不干净啊!”在说出这句话时,雪姐笑得还是那样的灿烂,那样的无拘。
“光说别人了,你小子捐了吗?”名正盯着我,谑笑着。
“我,我,我,我穷得丁当响,我还是受灾对象呢,哪里有钱捐别人。”我还蛮有理的。
雪姐笑道:“你呀,一说起漂季和朋友借着钱都要去,一说起捐款做善事就开始哭穷。我们这些姐妹都可以把出卖自己肉体的钱捐出来,你就不能少和你那个依依勾搭几次捐上一两张吗?娘们儿攒的钱全捐了,爷们儿攒的钱全漂了,可把那些人妖给笑死了。”
“哈哈!哈哈!”听到笑点,我与名正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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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6月份第三个礼拜五,上午十点半。
今早接到王有才的电话,他说二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