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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现在立马和菲菲绝交,小心你也被她给害了。”感觉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你是我的什么人呢?就凭你这一句话,我就要和相处多年的闺蜜断交。我告诉你,姓潘的,我谢楠跟菲菲处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说过我和菲菲是一条路上的。”楠楠的语气相当坚决。
“我可没有这样地说过你啊!”我一头雾水。
“谅你也没有这个胆,我处对象是以结婚为目的不是跟你玩的。你要是把我当成那些坏女人才和我相处的话,趁早滚蛋!”楠楠的莫名其妙又开始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就是怕依依找上你的家讹你,才那么听她的话,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和菲菲是一条道上的,是短信内容?”再猜,“还是依依讹我,是短信内容?”
“少在这里套我的话,我可不是出卖朋友的那种人。”应该没错。
“短信内容根本就不是这两个。”天地良心真的不是。
“如果不是这个,什么事值得你像疯子一样走回头路啊?我给你机会,你说。”楠楠厉声。
“不要说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能说,就算弄清楚了,也不能说。”我说的这话没假吧。
“我还不知道你嘛,一天到晚满嘴假话,没个正经事。”平时假话说得太多,报应到了。
这时,张大明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张大明,站住,请我吃饭。”楠楠喝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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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楠楠打听菲菲的电话楠楠肯定会说,不过要先挨顿骂。和依依打听菲菲的电话,依依肯定也会说,不过要先挨顿打。
就在下午,我突然收到一个尾数是1125的陌生号码来信,来信内容是:菲菲的电话是158****8888。
我先是给1125拨了过去,结果对方正在通话中,连拨两次后,就是关机了。
然后,我就将短信里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问:“菲菲,是不是你?”
“我的宠物,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不是你发的短信吗?”
“我只有一个手机,一个号码。”“出来见个面吧!有事想和你谈。”
“怎么想泡我吗?”娇媚的笑声又来了。
“正经一点好吗?”我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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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
桃河桥边。
菲菲靠在车门边,玩着手机游戏。
“俄罗斯方块。”我走近了她,“好幼稚的游戏啊!”
116。好幼稚的游戏()
“我没这个义务。”我不悄地说。
“好吧,我走了,拜拜。”菲菲来劲了。
“等等,我去。”不去怎么办?你有更好的办法吗?然后我就上了车。
被她拿住了,任人摆布吧!
“我的宠物,你说我是叫你小狗狗好听呢?还是小猫猫好听?”这张嘴真贱。
“我不愿意跟你这种人多纠缠一句话,明说了,我讨厌你。”仿佛我越生气,她就越得意。
“我要是你,我会这样说话。”菲菲自嘲道,“你这个大奶霸,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行,看爷们怎么整你,让你这个贱人再嘴硬。”
“懒得理你。”我漠然的口气。
“哈哈——”菲菲笑得很可爱,“说出来,怕你不相信,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拒绝和我上床的男人呢!”
我这个人极少甚至是不会问及别人的事情,尤其是私人问题。
刚刚向你承诺了这样的话,我立马便问菲菲:“你真是安定的?”
“骗你我爹是我生的!”“安定哪里?”
“怎么,想去拜见丈母娘了?”菲菲取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正经一点好不好?”我甩了她一句。
“安定县黑锁镇的某个小山村。”菲菲认真地说。
“安定离市区这么近,你就敢在天上天做那样的工作?不怕遇到熟人吗?”我惊讶地问。
菲菲先是不悦地瞪了我一眼,之后,释怀地笑了笑:“也就是你了,如果其他人敢问我这样的问题,我早翻脸了。”顿了顿又说,“我遇到过我表哥,我一个女人家都不躲不闪的,他反而捂着脸拐了弯躲着我走路,更加地让我小看他。”
“你的家里还有哪些亲人?他们还好吗?”我亲切地问。
“我是我家的独生女,爸爸妈妈全是农民,去年我还南大街遇到过卖烤红薯的爸爸。并不是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而是,直到现在我都不敢路过那条街。”菲菲说话声音变得低哑。
“他们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吗?”我又问。
“我一直不敢回家,就是怕家里人知道我的钱是不义之财。”菲菲摇头。
之后,我就没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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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区,玉龙花园。
很大,很豪华的一个小区。就介绍这一句吧,我又不在这住。
“老公,到家了。”菲菲唤了我一声,我们便下了车。
一会宠物,一会老公的,有点原则行吗?
我关门时用了一下力,菲菲便不满地喝斥道:“你轻点,别磕坏了我的车。”
“瞧你心疼那样!”我歉然地笑。
菲菲从后备箱里提出了一箱牛奶和两袋子铁观音,说了句:“走吧!我家在十九层。”
在电梯里,菲菲很慎重地对我说:“对了,你给我老实点啊!别耍你那神经病的脾气。”到底谁是神经病?
“按起水龙头后,请你告诉我,你向依依和楠楠说的短信内容分别是什么,我立马走人。”目的明确,够坦白了吧。
117。行;一言为定()
“行,一言为定。”菲菲笑了笑。
菲菲收回了手机,笑道:“我家的水龙头坏掉了,我买了一个新的,帮我拧上去吧!”
走出电梯后,菲菲将牛奶与铁观音全扔给了我,有点恳求的样子:“帮忙拎着点,我掏钥匙开门。”
打开房门后,菲菲有点着急地用左脚踩着右脚踢下了布鞋,换上了凉拖。
“老妈,咱家的姑爷来看您了。”菲菲瞅着我闪电般吞了一下舌头,便火速溜进了客厅。
刚才在车里时,还说一直没有回过家,现在妈妈突然就出场了。
一位穿著农村打扮的老妈妈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便从客厅的沙发上,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
“来就来嘛,拿这么多东西干嘛,给我吧!”老妈妈急忙拿过一双拖鞋,平稳地搁在了我的脚前,“快进来啊!”
完了,又中招了。
菲菲这个妖精,真是叫人防不胜防啊!
将东西扔到地上,掉头走人,可能吗?难怪刚才进屋时,让我别犯神经病。
“伯母好。”我勉强笑了笑,将东西递了过去。
四下张望了一下,这屋子,无论是墙壁,地板,家具,清一色的白色,一处污点都没有。
我只注意到这一点,这又不是我的家,一来我不羡慕这个,二来我又不嫉妒这个,装潢的好不好,干我鸟事。
我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不是一动不动,而是压根没想过要动。
“你就是潘浪?”老妈妈坐在一边,和声问。
我的大名叫潘誉,小名是浪浪,但是,我从来没有以潘浪面世过。潘浪一一大名不是大名小名不是小名,不伦不类的这是人名吗?别扭死了。谁让我自己进这个圈子时,鬼使神差地报了这个名字呢?
哎,别扭就别扭吧!跟着潮流走。
“是的,我是浪浪。”我应声。
“我们家菲菲除了脾气有点倔强之外,其实,人也挺好挺勤快的,学校出来就在外面打工。一个女孩子22岁就赚到了房子和小汽车。”老妈妈笑着说。
“菲菲做什么工作的?”难道老妈妈不知道?
“你和她不是在一个单位上班吗?”老妈妈疑惑地问我。
什么单位?天上天鱼乐城?谁敢乱说这话。
我没有接话,四下张望,菲菲这个妖精躲哪去了。
“老妈,我告诉过您多少次了,是保险公司,比如一个人老了每个月从银行里取多少多少钱这个叫人寿保险,再比如……”菲菲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将一盘橙子搁到了茶几上。
你靠跑保险赚下了房子,又赚下了汽车,够能耐的,腿还没折呢?介绍介绍我也跟着你混去!
“浪浪,让你笑话了,我是从穷农村出来的,又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我一直都没有弄懂这个保险是什么意思。”老妈妈憨笑了一阵。
“我妈问你,我们是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