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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没有一个说好话的。
从此,我的坏男人形象便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心里根深蒂固了。
坏蛋就是这样炼成的。
瞧瞧我,失败透顶,一事无成,名声越来越臭了,以后可怎么活呢?
不过,幸好还有一个你,否则,我连一个诉苦的朋友也没有了。
不需要太多人理解我的处境,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我说的就是正在偷看我日记的你啦!
你是不是想说,还有那些姐妹一样理解着我。
但是,由于她们的职业关系,注定了圈外人不会相信她们所解释的任何道理。
如果她们在圈外替我点明了真相,只能让圈外人更加地讽刺我们狼狈为奸,同流合污。
管它呢,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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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廿三集楠楠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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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处女?总想知道自己的老婆以前有过几个男朋友?发生过多少段亲密关系?自己是不是穿了别人的破鞋?
这是一个很现实,又很难解释的问题。
但,我想反问一句,人世间又有几个女人能在结婚之前保住自己的守宫砂呢?又有几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一辈子只和一个男人有过亲密关系呢?
说到处女情结,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1991年孟飞版的《雪山飞狐》80后的兄弟姐妹们不会淡忘了印象吧!
一天大雨淋盆,平四叔带着小胡斐走进了商家堡避雨。
同一天,飞马镖局马行空一行人也走进了商家堡避雨,马行空有一个漂亮女儿马春花。
中午,马春花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练剑,时不时会露出雪白的胳膊与小腿,累了后便解开了上衣的一个扣子在草坪上午休,坚实的胸峰伴着喘息时起时伏,美人似醉,唇唇欲动。
小胡斐躲在暗处一直偷看着这位大姐姐的一举一动,甚至还趁马春花睡着时,悄悄地走近了她,妄想着偷吻一下便火速逃跑。
最终,在马春花从睡梦里醒来前,胡斐溜走了。
当年的马春花十八九岁,当年的胡斐十三四岁。
马春花是千金小姐,胡斐只是无业游民拉着的一个小瘪三。
后来,马春花与乾隆的私生子福康安有了一段露水姻缘,生下了一对双生兄弟,马春花也被接入了大帅府。
可是,和福家比起来,马春花根本就是民女一个。福康安的母亲根本瞧不起马春花,多次想置她于死地。
十多年后,胡斐已经成长为一代大侠,那便是江湖人闻之丧胆的,雪山飞狐。
这时的胡斐已经有了两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分别是程灵素与袁紫衣。
两个女子,年轻貌美,绝代佳人,而马春花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妇了。
当胡斐知道马春花的处境之后,冒着生命危险千辛万苦闯进入大帅府,并成功营救了她。
当马春花说她想她的两个孩子之后,胡斐再次进入大帅府救出了那对双生兄弟。
在马春花死后,未婚的胡斐便收养了她的两个孩子,并传授他们武艺,待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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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与马春花的故事讲完了,现在开始讲一讲我与她的故事。
那一年,依依还是触女,那一年,浪浪还没有开始初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时候我,名正,常有理,王有才等等几个异姓兄弟经常推着祖传的老爷车拿着两个白面袋,相跟着到铁道边捡煤碳。
瞧瞧现在的90后00后,全穿得干干净净,一到假期统统泡进网吧打游戏,是多么的无忧无虑。
我们村的村北口马路那边有一道下坡路,坡头是一处门洞,门洞上端是铁道。
门洞的西面是铁道边的煤场倒煤渣的地方,也是我们捡煤炭的惯常地点。
那个时候村西的黄泉路还没有修开呢。
初中毕业那一年,算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
因为中考的前几天,我们家交不上中考费,我放弃的中考。
考上了也念不起,大爷不考了,在洛城随便念个职高就行。
暑假的两个月里,有一个月的时间,在捡碳。
这一日,我一个人一上午捡了三袋碳,三角座放着一袋,车梁上一袋,后座上一袋,艰难地从坡下向坡上推了去。
在我第无数次用黝黑的手背抹额头上的汗珠时,看到一个妙龄少女从远处迎面走了过来。
如果是一个大妈,一个老汉走过来的话,我不会有任何触动。
但是,一个女孩,我就有点挂不住了。
弱冠之年的男儿,羞耻心很重的。
你也许会问,你走你的,她走她的,这有什么羞耻的了,劳动最光荣有什么丢人的。
我会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这样做,可惜,我不是。
换句话讲,如果迎面而来的是常有理或者是王有才的话,我还指挥他们给我推车呢!
234。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讲起过()
马路与铁道成双行线排列,马路比铁道要高出五米。
半坡上,有一处小道,是马路通向铁道的道路。
在离小道还有十几米远时,我支住了老爷车,记忆犹新的是还将三角座上的那袋碳的一边配合着后轮支架挨着大地,以免老爷车失去平衡而跌倒。
我慌慌张张地向小道里小跑而去。
如果我将老爷车停在小道边的话,她走过来时肯定会联想到有人在小道里的,所以,停在了远处。
小道那边有一处天然土墙,站在土墙里,马路上的人只能看到土墙里一个人的上半身。土墙边还有两棵斜生的小杨树,那几条树枝是最好的掩饰。
这个妹子走得好慢啊,都等三分钟了,还没走过去,她走了我才能出来继续赶我的路啊!
她不走,就不能赶路了吗?这是什么逻辑。
如果不是因为避开她,我现在早推上那道坡了,还在这里像做贼一样躲躲藏藏。
马路那么宽敞,她走左边,我走右边不行吗?
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先撒泡尿再说。
手又脏又黑,把命根子捏黑怎么办呢?还是抓着裤子的边边吧!
在我刚刚撒完尿,还没有来得及提起裤子时,她走了过来。
原来是她啊,我知道她,比我低着三届还是四届,十四五岁的懵懂女孩,但是,不认识,也没打过交道。
她穿着黑色的半袖,超短裤,凉鞋。她的皮肤很白很嫩,尤其是胳膊与大腿上那片。她的身材很好,胸峰也很坚挺。
总之就是一个绝世小美女,我的眼光能看走眼吗?
当时我穿着大裤衩与灰背心,还有一双前年的凉拖。浑身上下黑不溜球的,胳膊上,脚上,额头上,还有与汗渍沾在一起的碎煤渣子。
一时间,我忘记了提起裤子,只顾注视着像仙女般飘然而来的她。
三米,两米半,两米零四,两米零三……
我与她最近的直线距离只有两米远,下面一下子便一柱擎天了起来。感觉脸蛋滚烫,舌头打颤,双腿都在发抖。如果不是土墙与树枝的掩护,她真的会看到我。
我故意没有提起裤子,一只手紧抓着土墙上的土块,凝视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放肆地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
……两米零三,两米零四,两米半,三米……
印象很深刻,终生难忘的深刻,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看到了女人的胴体而产生生理反应。
那是我第一次的燃烧,第一次的心跳,第一次的疯狂……
一直等她消失在视线之外后,我才从小道里走了出来。
等那种感觉消失后,我又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这几袋煤碳并不是很沉,可是等我推回家后,却已是满头大汗,魂不附体。
这件事之后,在我的姓幻想世界里,幻想的女生对象都会是她。(姓:性)
比如,当我在候车厅品味着路人递来的男科医院的广告杂志时,那些故事里的护士,秘书,教师等等都是以她的相貌出现的。
又比如,在我翻看一些健康的姓知识读物,当我读到有关姓姿势与姓护理的片断时,脑海里配合着文字做着动作的女人是她。
再比如,一个个孤独而难眠,浑身发热的夜里,在我听不健康的评书时,里面的女主人公是她。
我也想过幻想其他女生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