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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丧气,我只告诉姑妈原是我自己在炕头上摔了下来,没有提及你,她留下几服药这几天敷着,三日之内便无碍了。”
刘湘南的态度明显好转了一些。
花芝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欢悦,舒了一口气。
说罢,她拉出来床底的陪嫁箱子取出来一件大红袄,自顾自的爬在桌子上去睡了,她今天累极了,不愿意再与刘湘南周旋。
刘湘南也并不介意,只当是随她意了,反正自己现在这身量并不能多动弹。
第二天,回娘家,受了杨氏一顿冷眼后,花芝就这么匆忙的回了家。
她暗暗决心,以后日子的好坏都与炕头上的男人联系在一起了,她的心必须和他连在一起,不能改变的事实了,
命运总是包含种种无奈,花芝选择了坦然接受,在美丽的清河村守护着自己的夫君。
刘湘南知道二人并未圆房,在腚上贴药也是执意自己去做的,每次如厕也是放了个夜壶,隔天一大早花芝就偷偷的倒了,这也是刘湘南看在眼里只是假装的事情。
花芝初入人世,娇羞的厉害,自然不会主动要求帮忙贴药,只是每次刘湘南贴时一个人钻到灶房里噼里啪啦的倒腾着碗筷,她想这样或许能让刘湘南放心自己没有偷瞄。
就这么过了三天,刘湘南也可以下炕了活动了,私塾里有两个先生可以换着上课,刘湘南还有七八日的期限不用赶着去私塾。这样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有什么事情干。
两人经过这几日的磨合,熟络了一些,趁着天气好,花芝把屋子彻底的清扫了一遍,把炕头上的被褥给换下来塞到了盆里准备去河里洗洗。
她端着这一盆的衣服和被褥向着院子外边走去,刘湘南本今日起来本就一偷偷的瞅着她,知她去向一惊便站在门口大声喝道:“河里的水凉,又如何可以去小心伤了骨。”
花芝心里一惊,转而又喜,自己的夫君这是心疼自己,便怔住了脚步,端着盆又回了屋子。
刘湘南说罢又坐回到书桌前,开始一本正经的习书。
他越是想如同往日一般与埋进书海里,可心尖偏偏跑到了别处,不听使唤。
花芝本来嫌麻烦不愿意烧热水,现在心情大好也拾掇了一堆柴火燃起了锅炉,把这堆衣服给摊在盆里泡着,又可以洗的干净。
花芝忙活着洗衣服,刘湘南身为夫君自感应该做些什么,可又顾及面子没有开口,只是在院子里转悠来转悠去,等着花芝来主动求助于他。
“哎,你要不要协助我?”花芝累喘的厉害,今日晨时便觉得肚子拧巴的厉害,现在越发的难以控制了,她知道,那个来了。
她匆匆扔下了衣服跑到茅屋,果不其然真是每月例行公事的东西。
大概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刘湘南已经把衣服给搭了出去,也不见花芝出茅房,心下想着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便走到在茅房外重咳嗽了两声。
听到茅房里呜呜呜的抽泣声,刘湘南也是空着急着,直问花芝怎么了。
花芝听到刘湘南的声音越发的来劲了,痛骂着茅房外的人。
刘湘南只是觉得莫名其妙,自己那里又犯了她的冲。
院子门口,刘婶子提了一个大葫芦和一包裹走了过来。
听刘湘南告知此事后,便叫他把东西给带到屋子里,她就这么往腰间抽出来一个物件进了茅房
第十一章去赶集()
两人都进了屋子后,花芝泪是止住,爬在刘婶子的怀里直觉得委屈,刘湘南长叹一口气,也是觉得冤的厉害。
“婶儿,你要经常来啊!”花芝娇滴滴的跟刘婶子说道。她来到这个异次元世界里,无亲无故,刘婶子也是对自己极其好的人了。
以前她受了委屈,也会回家搂着妈妈睡觉,今儿这突发情况让一个整日调侃自己的丈夫来,她简直心理会受挫。
刘婶子给二人说道说道了半天快要入冬了,得准备棉衣,得空了两人去镇上去逛逛添置一些东西。
花芝与刘湘南都点头应和着刘婶儿。
花芝打开那大葫芦一看,喷鼻的浓鸡汤香味让人流口水,
还有一些干果子和芝麻土豆之类的,都是刘婶子包来的,对于自己的的侄子,刘婶儿真是比亲儿子还亲。
可听说刘婶子没有儿女,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格外的对自家夫君上心吧!
村里人都会这样说。
刘婶子临走前拉着刘湘南在院子里嘀咕了半天,顶多是一些嘱托的话,花芝把那葫芦的鸡肉汤给倒在了锅里热着,又热上了几个馍馍和剩菜,心下想着晌午的饭刘这样过了。
这一下午两人都闷着脸没有多说话,到晚上睡觉时分,夫妻二人就这么在屋子里干坐着,总觉得差点什么。
刘湘南靠在椅子上,也觉得没劲,打破了这个静谧的氛围,他道:“你往后在炕头上睡去吧!”
花芝知道这么晚二人不睡觉,都在纠结这个问题,那里有夫妻二人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的道理,面红耳赤的回了声“嗯”。
就这么恍神的坐在了炕头上,往上一瞧,容纳三四个人的地儿,为何要爬在桌子上睡。
她得音量加大了一倍,镇定的说道:“你也来炕上睡吧,这地儿这么大,何必委屈了自己?”
花芝偷偷的瞅了一眼桌前的刘湘南,一个人上了炕头脱掉了外衣钻进了角落的被窝里,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刘湘南吹灭了烛火,也上了炕头,抵在中间的被褥上,不一会儿均匀的气息便传进了花芝的耳朵里。
花芝就这样失眠了,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二人已经成亲几日,看这刘湘南对自己是半分感情都没有,自己踌躇满志要过好日子也是干使劲。
半夜里花芝翻来覆去,谁知刘湘南也没有入睡轻唤了声,“睡不着吗?”
“嗯!你也是?”
花芝把蒙在被子里的头给露了出来,这下感觉空气没有那么稠密稠密了。
“你知道吗?我家道中落,被姑妈偷偷给从巷子里带出来,这些年她对我养育之恩视为亲子,我没齿难忘,因尔什么事情都会依着她。”
刘湘南在黑暗的炕头上说着话,说罢沉默了,花芝知道娶了自己也是姑妈的意思,刘湘南根本没有一点看得上自己。
只是感慨虚叹,并没有什么回应。
刘湘南只当是她听不懂,又开口道:“姑妈叫我与你圆房。”
花芝听到这雷人直白的话心里不自禁砰砰砰跳起来,到处横冲直撞,“我现在绝对不行!”
她感觉刘湘南不光思想被人紧紧的牢拷着,也还是个直男。女人来月事,又怎么会不知晓呢?
“为何?自古以来,娶妻生子乃女子妇人之务。”
刘湘南像是受到了打击与亵渎,妻随夫意,而这女子竟然不愿,甚至还在这件事情上。
“没有为何,你赶紧睡觉去吧,既然伤已经好了明天就去私塾里去吧,我去集市上给家里添置一些东西。”花芝说罢捂住了被子扭了过去,离的刘湘南更远了。
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同炕共枕的男人对自己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就连入洞房还需要别人的督促,不自禁的眼角淌了几滴泪出来。
一夜过去后,第二天早上,花芝早早的起了床赶到厨房做饭,这才发现还有一篮子的菜叶子都蔫吧了,她挑挑捡捡了半天摘了绿色足的叶片给切碎了,之后又糊着玉米面捏成了菜丸子。
花芝唤了刘湘南吃了饭,她便掀开了屉子去取件新衣裳穿,在家里粗花袄可以,可集市上也得换件简朴大方的,这样也不失她这个走在时髦前端的大学生了。
哦!花芝耸了耸肩,这早已不是自己所处的那个年代了,楞了一秒继续找衣服穿。
刘湘南这时这时也穿上外衣在扣扣子,昨晚花芝的话他听了进去,既然她不愿意听从自己的建议入洞房那就算了,更何况那副尊容
红扑扑的高原红,土豆圆的脸,一丝气质也没有,刘湘南叹了一口气,揣着几本书出了门。
花芝心下也是凉了,这男人果然捧了书走了,她这下心情也落了一截,随意抽了一条棕色衫子穿在了身上。
娘家人没有多少回的陪嫁的钱,箱子里也就四五串银币,她攒了一串塞进了兜里,提了个篮子出了门。
刚出了大院子,脚后跟就有个女人喊住了她,“花芝,去赶集呀,等等大娘。”
花芝转过身发现是村里的何大娘,她可是个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