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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就是拽不动刘湘南,低头一看,没想到他的脚支在了椅子后面,于是又蹲下去搬,刘湘南睡意朦胧醒来,一个惊呼两人连同椅子摔倒了褥子上,真是好生霹雳响。
就这么闹了个乌龙,两人倒是没有征兆的扭缠在了一起,刘湘南身形高大,压在花芝的身上如同大山一般的沉,花芝“啊!啊!啊!”一连尖叫了几声,恼的身上的人儿心肝火燥。
他没有想到起床竟然会碰到岂等不堪的事情,可因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撞击到了屁股,这会儿连起身都费力了。
“你快些从我身下出来,我撞到了,动不了!”刘湘南两手支撑着地面,松开了花芝。
“啊!撞到那里了?”
“莫再问”
花芝看刘湘南痛苦的表情,抵着身上的人抽了出来,慌忙去扶瘫在地上的刘湘南,废了好半天劲儿,终于窝在了地上的被褥上。
“你到底撞到哪里了?我帮你揉揉。”花芝在他旁侧问。
刘湘南本就黑着脸,这样头窜进被褥不予理会。
“你这个人,好心当驴肝肺,要不要呢到底?”
没有回应。
花芝见他这般模样,真是脸皮薄活受罪。咯咯咯的笑了。
刘湘南眼神上掠,瞥了花芝一眼又暗了下去。
“那我去做饭啦,你便这样躺着。”花芝说罢就在屋子里找围裙。
“扶我起来躺床上,地上这么潮,怎么可以?”刘湘南说道。
原来也不过如此,自己也不是万能的嘛,干嘛如此得意。花芝边系着围裙,边蹲在他那里,俯着头说道:“你这个语气谁愿意帮你啊?哼。”
“身为人妻,这难道不是你该做的吗?”刘湘南撑着牙齿正色道。
“好啊,我就不愿意顺从你,你随意了。”
刘湘南的手抓着地,怔色了一秒,他已经意识到这几天自己好受不了!
花芝说罢去灶房里忙活,一篮子菜叶子,还有一条鱼,一碟子咸菜。
鱼是不错,可自己不太会做,倒不如咸菜来的简单,她随意抓了一把菜叶摘掉杂碎的头儿,用刀给切碎放到碗里,倒了一些醋和盐拌了拌,家里唯一的调料就这些了,这样也免的自己费力了。
一刻钟左右,花芝捧了一盘玉米馍馍和拌菜进了屋子,刘湘南一个人窝在地上的被褥上,头侧着睡着了。
花芝第一次见刘湘南睡觉,偶的有了些兴趣,把饭菜放到桌子上后便窝在地上凑到了他的跟前,光滑柔顺的发丝披在脖颈,叶眉山腰上挑,朱唇微抿,谁又不说这是一个俊俏的男子呢?
花芝看的直入了神,眼神恍惚起来,依照自己这憨厚的乡野女子样貌,也难得怪他不愿意碰自己,隔现代来说,真的是跟气质美女一丝的边都不沾。
日头艳阳,睡意袭来,索性她直接躺到了他的旁边,对上了刘湘南深褐色的眸子。
一股戾气逼来——
“你做什么?”
“啊!我晒太阳啊!今天天气很好不是吗?”
花芝跟偷了别人家菜园子里西瓜的调皮孩子般面红耳赤,理了理衣服慌忙站了起来。
“扶我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你自己看太阳啊!我哪里知道!”
刘湘南的眼神再一次暗了下来,心里却念着罢了罢了,跟她说话味同嚼蜡的感觉,于是也不再说什么了。
花芝在娘家时生活的粗糙,平日里也很少听到怎么计算时辰,只是以日上几杆为准,而且她是个理工科的大学生,文学类的经典用词她自然不太懂。
刘湘南被花芝扶着躺到了炕头上,还在腰下垫了一个叠厚的毯子,她心想着刘湘南是腰给撞了,这样的话身下就软和多了,她暗暗的得意自己真是个贤妻良母,体贴丈夫入微。
刘湘南却把毛毯给撕了出来扔到了床头别处,别过脸去了。
“你这是干嘛?我说你这人老把别人的好心当做驴肝肺好吗?我不是为了让你撞了的腰好受一点吗?”花芝的确有些受不了这个难伺候的男人了,于是解下围裙扔到了桌子上,赌气得一个人啃起来咸菜和馍馍。
看花芝手里的食物,刘湘南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不听的叫,她想昨天晚上他便也没有吃什么,不饿才怪!
“肚子饿了吧!要吃自己起来吃。”花芝暴瞥了一眼,狼一般往嘴里塞东西。
花芝忽然发现了什么,这堆难以入口的咸菜自己就这么咽在了肚子里,她似乎已经认知自从成亲这两天以来,脾气是渐渐变差了。
对自己的夫君,就算是现代也不该如此跋扈,这又与后娘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炕头上被椅子给撞到不能自已的人,她的心软了,莫名的酸痛起来嘁嘁嘁掉了几滴眼泪。
“你怎么了?”刘湘南讶异的眼神。
花芝并不理会他,扭过头擦眼睛。
“你别哭啊,我有个笑语(话),讲来于你听啊!”刘湘南的样子甚是安静祥和,静谧得没有一丝尘染的眼神。
第一次见闻到这样的刘湘南,花芝还是忍住了没有回过头,却在等着他这样的腐儒分子能道出什么笑话。
“那我说了啊,你不许笑。”
花芝屏住气儿听着。
“古时有一男子,成亲第二日被新娘给撞到了腚,到现在肚子也是空空如也。”
刘湘南说完就埋着头进了被子里。
花芝故作淡定地说道:“屁股撞了?那没有什么关系,总比骨折好的快。”
刘湘南没趣的爬在炕头上,心想总是被这小丫头给戏。弄,实在是没有颜面了,可自己的撞伤总不能就这么拖着,于是便让花芝去唤刘婶子来治一治。
花芝听后咯咯咯笑了起来,“好啊,你先吃饭,这个再说。”
“什么?”
话时,花芝已经给他递了一块馍馍和咸菜,“吃吧,我出去做活去。”
“你不必这么早去做活——”刘湘南阻止花芝道,今日是新婚第二天新娘子就出去干活,刘湘南觉得脸上无光。
第十章准备新日子()
花芝在西边杂货屋里转了转,翻了翻,还不错,家里的什计还算齐全,有锄头和铲子,篮子之类的,看来刘婶还真是有心了,样样这样周全。
她背了个篮子和铲子向着清河的方向去了,原是去找些三七草和艾草叶子。
自己小时候就见大人们刨来捣碎了敷伤口化瘀之类的,那刘湘南被撞了必然会有积攒的淤血,也可以用了,作为妻子,花芝也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也可以把自己的丈夫给照顾好,而不是到处求人办事。
记忆里大致对这些草有些印象,好像会结着一串一串的小白花之类的,现在也只能摸着找了。
花芝顺着清河一路走去,这个季节她想着可能已经枯萎了,不过河边水份足,草木也长得盛些,她便去碰碰运气。
一路上背着篮子,跨过小水潭,爬过坡,渐凉的天气依旧让她出了一身的汗
好久好久,她瞅着有这么一片略微发黄的草跟记忆里的样子有些相近,不过也不太确认,可总也不能放过,于是摘了几把放进了篮子里。
然后就到处的转悠了,这片林子花芝以前没有来过,她瞅着像的草都顺便给逮了几把放了进去。
远看着日头快西下了,她得趁着识得路赶回家。
高高的山坡上,她凝神望却着远处的清河,几辈子的人就蜗守在这里靠她养育,现在它也成了花芝的方向标了。
花芝一路蹦蹦跳跳,扛着锄头,哼着曲儿,向着河的方向跑去。
回到家时已经暮色苍茫,家里晕光一一点,她放好东西后进了屋子,炕头上的刘湘南身上盖着棉被睡觉呢!
花芝原以为他睡熟了,没想到听到动静睁开眼与她说话。
“姑妈今日来了,给我贴了两副药,现在好些了。”
花芝其实已经想到,难不成一个屁股痛的整天咋呼的人会把房间收拾的这么一尘不染?而且上午的碗筷显然也被收拾了,现在屋子里也没有别的人,自然是趁着天黑前回了家。
“啊,好。”花芝有些劳苦无果的感觉,新娘子刚嫁来便将已家相公摔得如此惨,刘婶儿该怎么想,兴许早就后悔当初那份厚重的彩礼了,自觉羞愧难当。
“你不必丧气,我只告诉姑妈原是我自己在炕头上摔了下来,没有提及你,她留下几服药这几天敷着,三日之内便无碍了。”
刘湘南的态度明显好转了一些。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