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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得了赞赏,主意是她出的,好处自然她们拿,若搞砸了,就是她冷静的错儿,她头衔最高,领着胡闹嘛。
“姐姐,若是说来,这事本该去求皇后娘娘,可今天早上一起来,本宫便听太监们说皇后娘娘家里出了事。
她现在必没有心情搞这些,还请姐姐劳心,帮我们这次罢。”宁妃道。
冷静咬着指甲,犹豫着问:”要不,咱们一起问问太后娘娘去?她若准了呢,咱们就做。”
宁妃脸上露出笑容:“问过啦,太后娘娘大度,只说不准铺张浪费,其它的由着我们来。”
冷静点点头:“那,咱们就做?”
宁妃忙下座来,欢喜的施礼,又说不耽误冷静休息,这就告辞走了。
冷静叫住她,直一会儿眼,笑道:“你看这么着可好,姐妹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咱们就一人出一个地方特色菜,好不好?到时候大家齐上灶,一个做一个,谁也不吃亏占便宜的,你看可好?”
“娘娘英明,我这就回去跟她们说去。”宁妃应着,走出去。
南由送她出门转回来,撅着嘴冷笑:“主子,你可要小心,未必就是真心想让咱们参伙,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我昨天去尚宫局送东西,看见她们几个在御花园的闻风亭里窃窃私语,见我走来便都住了嘴。
待我送完东西回来,又看见她们从中殿走出来,奴婢当时就疑心,怕不是要出什么幺蛾子,果然,今儿就来找你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幺蛾子,这是正经主意,哄皇上开心的,你别那么多心。”冷静笑着对她说道,心中却对她的话深以为然。
她对她们来说,就是对手,哪来这么好心,辛辛苦苦想出来的哄皇上开心的主意,就这么轻易而举的告诉她。
未必只是让她担责这么简单。
不过,人家没出招,冷静实在也猜不出这葫芦里掏出什么药方子不,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别管这事儿,天色不早了,早朝也该结束了,皇上呢?”冷静问南由。
南由瘪瘪嘴:“你这话问的妙,奴婢哪里知道皇上的去向,你以为奴婢是谁?”
冷静兀自笑一声,命南由找出贵妃服色的衣裳来,她要去见太后。
南由伺候她刚穿好衣裳,打算出门,只见凤栖宫的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进来,传太后懿旨,要冷静速去凤栖宫。
南由一边应着,一边笑:“今儿你和太后娘娘倒想到一块儿了,也是难得。”
“没什么难得,我现在还是走狗,狡兔未死之前,烹不了的,指着我出力呢。”冷静解嘲的笑笑,拉着南由朝凤栖宫而来。
关太后跪在观音大士前诵经,冷静在她身后站了许久,她还不起来,只管一脸虔诚的念诵。
她不是刘后,一直不信这些,可今儿却跪倒在了神佛跟前,也不知演的又是哪一处。
冷静操手静静立着,看她表演。
她不急,现在急的是太后和皇上。
又过了约一盏茶工夫,关太后方才起身,缓缓坐到椅子上,拿起茶杯喝茶,伸手指指旁边的椅子,让冷静坐。
冷静告了座,默默摆弄手指甲,不吭声儿。
关太后还是先开了口:“冷静,你这孩子聪明,脑子灵活,一定知道哀家要你来的原因罢?”
冷静点头:“娘娘,整个后宫都传遍了,臣妾住的妙音寺虽然是在最偏僻的地方,也得了消息了。皇后娘娘她,真是可怜,臣妾正想去中殿安慰安慰她呢。”
“哀家想说的不是这个。”关太后有些失落的面色,摇头。
“臣妾愚钝,不解太后的心思。”冷静装疯卖傻。
关太后叹口气:“你没听说,管大将军的儿子骑马摔死了么?”
“臣妾倒是听宫人们提过,怎么了?没死么?要不要臣妾去给他瞧瞧?”冷静问道。
关太后的面色变的焦灼,冷笑一声:“你倒是热心,可惜的很,已经死了,尽不用再去瞧了。”
冷静绕着手指,低低的开口:“管大将军也真是可怜,依臣妾拙见,咱们该给他送块匾,上面写一家忠烈,万代流芳。”
关太后闻言,眯了眯眼,盯着她。
“我还听宫人们说,管大将军要出家为僧,不知道太后若是送块匾过去,能不能治好他的心病。”冷静又道。
关太后干咳一声,没有回答。
“管大将军难道是心疼昨日皇后娘娘献出的家财不成?那就再给皇后娘娘送块匾,上书母仪天下,德彰四方好不好?要是还不行,让皇上下道圣旨,传发各地官员,让咱大夏的官员们都像皇后娘娘学习,替君消愁,为国分忧。”
冷静接着说道。
关太后皱在一起的面容舒展开,慢慢呷口茶,微微点头。
“太后娘娘,你说这管大将军不会是真心想出家罢?”冷静状似傻傻的问了一句。
关太后冷哼一声,不语,却是一脸的嫌弃。
第153章 做作()
管容得了太后赏的匾额,连弟弟去世的心疼都似已经治愈,身着艳丽的华服在后宫四处招摇,一如开屏发骚的孔雀。
管寄奴果然不再闹着出家为僧,痛苦流涕的到皇上跟前承认自己犯糊涂,不该这么因为儿子的死就患了失心疯,就这么撂挑子不干。
皇上怜他中年丧子,当场赏了他十个美娇娘。
君臣在和乐的气氛下散了场。
下了金銮殿的章,面上的神采奕奕一下了不见,换成郁愤,拂袖朝妙音寺走去,又因前面小太监挡了他的路,抬脚踢了他一脚,骂了两句,面色便更加沉闷起来。
跟着人见最得意的人儿都挨了窝心脚,个个胆战心惊,屏声静气,就怕厄运落到自己身上。
还好,皇上走的快,眼看到了妙音寺,众人悬着的心方才放下。
章一个人进了寺,一抬眼,见冷静正与一个妃嫔在前面亭子里下棋,眼神一厉,鼻子里便是一声冷哼,咳嗽一声,方才抬步走过去。
冷静与吴三季听见咳嗽,忙上前接驾。
章拉起冷静,却对吴三季冷着脸:“你不在梅风院好好保胎,跑到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去!”
吴三季低低的应着,退出门去。
冷静到茶给他喝,淡淡的问:“皇上有心事?怎么恼了?”
章呷口茶,直了眼,半晌,问:“你瞧着朝中这些大臣,哪个堪当重任?”
冷静笑一声,摇头:“皇上,臣妾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哪里懂得用人。”
“幸亏你这个女流之辈出的主意,否则朕与母后还真想不出别的主意来安抚那位以出为僧来要挟朕的大将军呢。”章叹道。
冷静站到他身后,给他揉着肩:“皇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他还是敬畏皇上的,否则也不会拿儿子的命跟皇上赌了。”
“这更让朕心惊,虎毒尚不食子,为了前程,他连亲儿子的命都能舍上,这个人,挺可怕的。”章慢声道。
“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管大将军是个带兵打仗的元帅,自然懂得派兵布阵,就算要输一场仗,也是要把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的。这无可厚非。”冷静道。
章重重的叹口气:“朝廷无可用之人,亦无能为朕解忧之才,难啊。”
“何不开一科恩科,选一批年轻人上来?由皇上亲自挑选几个可用之才?”冷静笑道。
“朕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跟内阁提过几次,均被那帮老顽固给否了,说什么现在已有的官员已经雍杂,不宜再开恩科。
朕一个人怎么是他们九个人的对手,自然辨不过他们。”章沮丧的回道。
“辨不过,那就作给他们看。”冷静笑道。
章眯眯眼,放下茶杯,认真脸:“如何做?”
冷静笑一声:“臣妾这个做,不是做事的做,而是做作的作。”
“何意?”章追问。
“官员雍杂是实情,依臣妾猜想,能做实事的未必就有,内阁大臣的儿孙们占着各部重要位置,却又不做实事,要想让他们妥协,就得让他们动起来,等他们做不了了,自然不得不同意让皇上另外弄人来做。”冷静道。
章慢慢的点头,却又颦起眉头:“朕未必有这个本事,令他们低头。”
“臣妾有办法,先让他们低低头。”冷静笑道。
“快讲。”章来了精神。
“臣妾无大志,只能想办法整整翰林院那些老迂腐们。”冷静帕子半掩面,笑道。
“快讲,若倘或能行,朕赏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