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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险啊,子弹离心脏只差一厘米,稍微偏一点,那就”医生说到这里,也是直感叹,“不过不用担心,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听到这个,我一下子闭上眼,把脸埋进了大麦的衣服里。
“不过现在还有个麻烦。”我刚要松口气,医生又开口了,我吓的赶紧抬起头来,这时就听到医生说:“伤者失血过多,刚才手术过程中已经把这里的备用血浆全部用光了,所以现在需要血源,为他输血,不然对术后恢复很不利!”
“祈辰西!”我一下子就吼出这个名字,他们都是祈家人,他一定可以。
可是房晁升只看了我一眼,便问向医生,“要什么血型的?”
“ab型!”
“我现在去召集人,让他们过来检测输血!”
房晁升说完就要走,我拽住了他,“为什么不找祈辰西?”
“刚才混乱的时候,他逃跑了!”说完,他扯开我,便大步的向外走。
祈辰西逃跑了!
莫明的,我的心不安的慌跳了两拍。
“不用这么麻烦!血,我带来了!”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抬头看向,只见何东凌一身迷彩的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一刹那,一直没有哭的我,眼泪哗啦就流了下来
我好像看到了自己最亲最亲的人一般,何东凌也看到了我,走了过来,伸手为我抹去眼泪,然后又揉了下大麦的头说道:“都过去了!”
医生把何东凌带来的新鲜血浆给祈向潮输了,而且医生在确定他生命体征稳定后,让船把我们载回了岸。
等祈向潮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从大麦不见到现在原来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可是我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多年一般。
不对,有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我这一天的经历。
“你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医生和护士。”房晁升过来提醒我。
我刚要摇头,这时何东凌走了过来,“欧洛,你如果再垮下去,那他谁来照顾?”
一句话堵的我无话可说,再说了还有大麦呢?
我看着何东凌怀里的大麦,想到他今天受到的惊吓,我点了点头。
何东凌负责送我们回家,当我坐到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时,我知道一切都过去了。
我闭上眼,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松不下来呢?不仅松不下来,甚至我觉得血液有种兴奋的味道。
而且我发现我的掌心在出汗,甚至额头,鼻端都是
蓦地,我想到了在海里的那种感觉,难道是
我开始害怕,而我越害怕,身体的异样感觉也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在啃咬我,而我又好像撕碎些什么
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抓心挠肺的难受。
“洛洛,你怎么了?”何东凌似乎也发现了我的不对,从后视镜里看着我。
我摇头,手紧抠着车座,声音已经疲软,“没事,我就是有些累,快点,何东凌快点送我回家,我想睡觉。”
“好,我送你回家!”何东凌说着,真的加快了油门。
可是他的油门轰的越大,车子开的越快,我心底的难受就越强烈,我强迫自己闭眼睡觉,可就是睡不着。
我想起自己看过的戒毒的,好像说是毒品最可怕的就是心魔,只要控制住自己的心,就一定能战胜它。
第241章 不如死了()
对,我一定可以的。
我欧洛从小到大,什么样的苦和痛没有吃过受过,我都能挺过来,只是一次毒品而已,就一次,我也一定可以战胜的。
虽然我这样劝自己,可身体的异样越来越重,我的额头在冒汗,我的掌心也是,我感觉到了冷,冷的牙齿都忍不住的打颤。
我只想现在快一点到家,我怕何东凌看出异状,终于我感觉到车子停了,而没等何东凌说话,我便拉开了车门,下了车。
“洛洛”
“帮我抱大麦吧,我困的都没力气了。”我说这话时,声音都是抖的,说完我便急匆匆的要往屋里跑。
可何东凌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不对,他一把将我拉住,“你到底怎么了?”
我摇头,努力冲他挤出一丝笑来,“没怎么啊,就是困,还有累”
“你真的是困累?”何东凌盯着我,眉头皱成一个疙瘩,“我怎么觉得你是病了!”
说这话时,何东凌抬手来摸我的头,我像是被蛰了似的,迅速的躲开,“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困累,想睡觉。”
“你撒谎!”何东凌直接揭穿我,然后拽着我又往车里塞,“我带你去医院。”
一听医院两个字,我更慌了,我绝对不能去医院,只要去了医院,随便抽血做个检查,一切便都瞒不住了。
我不要让人知道我染上了那个东西!
绝对不能!
想到这个,我急火攻心的一把推开了何东凌,“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说了没病就是没病,你现在已经把我送回来了,我自己带孩子上去,行了吧?”
说着,我就要去车上抱大麦,可是这样的我哪还有力气,结果我抱了几抱都没抱起来,还险些把大麦从车上弄摔下来。
“好了,不去医院就不去,这么大脾气干什么?”何东凌终是妥协,然后把我拉开,“我抱他。”
何东凌抱着大麦和我一起上了楼,在电梯里,他一直盯着我,为了不让他看出端倪,我把头低着,再加上这一通折腾,我头发早已凌乱的散开,披头散发下的我,他应该看不清我的脸。
我用指纹锁开了门,一进屋我便往卧室里扎,并对何东凌说道:“麻烦你帮我大麦给安置好,我先去睡了,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
说完,连回应都没给他,便反锁上了门,然后倚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门外,我听到何东凌走路的声音,又听到隔壁房间开关门的声音,而这些声音此刻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折磨的我想疯,想抓挠自己。
我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可以,我要让自己赶紧睡觉,如果睡着了,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我爬上床,连衣服都没脱,盖上被子便强迫自己睡。
可我就是睡不着,一颗心像是装了马达似的跳的飞快,不仅这样,我竟还有想吐的感觉,而头也开始疼,疼的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这一刻,我的手终于克制不住的插入我的发间,然后揪住了我的头发,头皮被扯痛的那一刹那,头竟没有那么疼了。
于是,我便用力的扯自己,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洛洛,你睡着了吗?你没事吧?”
何东凌的关心让我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不敢出声,怕弄出任何动静,怕他知道我的异样,怕他闯进来看到我的丑陋。
“洛洛,如果有事你叫我。”过了一会,何东凌又说。
而现在已经被折磨的精神错乱的我,完全没有理解他这话的意思,我以为他让我有事叫他,是给他打电话,却不知道他根本没走。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而我的难受似乎又膨胀到了一个新高度,扯拽我的头皮已经缓解不了我的痛苦。
我难受,觉得一会冷一会热,于是我把衣服脱了,只剩下内衣裤,可这样还是难受。
我从床上下来,躺在地板上,地板上的凉意让我好舒服,可是一会我躺过的地方就热了,于是我便打滚到另一个冰凉的地方。
只是这样也没有持续多久,在地板上打滚,也无法舒缓我的难受了,我又站了起来,我掐自己,打自己,最后我开始用头撞墙。
因为身体上的痛,能让我身体里的难受舒服一些。
“洛洛”
“洛洛,你怎么了?”
“你在干什么?”
我的动静终还是惊动了何东凌,外面再次响起了何东凌的声音,而他的声音此刻让我崩溃,我再也承受不住那钻进我骨髓里的折磨。
“啊”我惨叫出声。
而这一声之后,我所有的压制都像脱了僵的野马,我再也控制不住。
我清晰的感觉到我自己在渴望着什么
我终是战胜了不那个魔,我终要成为它的俘虏。
我不想,可我又做不到!
“给我,给我祈辰西,给我”
我的眼前出现祈辰西拿着针筒扎我的画面,此刻,我才觉得当时的那点痛,竟是我现在救命的药。
我此刻竟无比的渴望看到祈辰西,无比想让他再拿着那个小针筒扎我
砰、砰
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