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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洛,不要过去!”祈向潮边说边试图拉我,可是他流了太多的血,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
“妈妈”
我才刚走了过去,我就听到大麦叫了我一声,而这一声让我再次崩溃。
“宝贝儿不怕,妈妈在,有妈妈在!”
我扑过去,可我没还碰到大麦,一把枪已经抵在了我的头上,也就是现在我和大麦都被枪抵着头了。
刘美丽拽着我,不让我靠近大麦,这时薛惠文说道:“何警官借你的枪用一下。”
“休想!”何菲断然拒绝。
薛惠文撇了下嘴,“那就用房二爷的吧,把子弹卸了,就留一颗就好!”
房晁升没理他,薛惠文也没再说第二句,直接看向祈向潮,“接下来祈向潮该你了。”
她话间落下,就听到房晁升吼了句,“薛惠文你怎么这么蛇蝎心肠?”
他应该是料到薛惠文要干什么,其实我也料到了,就连祈向潮也一样。
“房二爷枪呢?”薛惠文拉着长音,然后也扣动了扳机。
看见这个样子,房晁升拧紧了眉,不过终还是打开了枪匣,将子弹取出,只剩下一颗,又合上枪托。
“扔给你的好兄弟!”薛惠文命令。
房晁升只能按她指示扔了过去,薛惠文看着躺在地上的祈向潮,“一枪不至于让你这么虚弱,拿起枪,来吧,在你最爱的女人和孩子之间,做一个选择。”
祈向潮并没有动,也没有拿枪,薛惠文再次冷冷一笑,“祈向潮我不想数数,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没有耐心,你再不动,我就让这个孩子的脑袋开花。”
一听这个,我头皮的都炸了,没用她开口,我便对祈向潮吼道:“你拿枪啊,你打死我,打死我!”
祈向潮终于拿起了枪缓缓站了起来,在他将枪举起的刹那,这时薛惠文又说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个小东西是你的种,当初我姐从精库把你的精子取出来,我用一颗孕育了我们的孩子,而另外的一颗便又靠了这个小东西。”
什么!
祈向潮是大麦的父亲。
惊喜划过我的心头,我不安的心也落了地,我看着祈向潮,看着他举着枪,不知该对向谁的时候,我对他说道:“祈向潮,你答应过我的,会保护大麦的安全,他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
他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直盯着前面,我不知道他看向了谁,但我看到他手中的枪越举越直,那一刹那,我闭上了眼。
砰
枪声也在这时响起。
第240章 死同穴()
而且还不是一个枪声,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我被抱住,直到大麦叫我妈妈。
我才睁开眼,只见刘美丽和薛惠文都倒在了我的身边,可她们并没有死,只是被伤在了手腕,伤在她们拿枪的手腕。
“祈向潮,我以为你有多爱这个女人,看来也不过如此!”
到了此刻,薛惠文还一点都没有收敛,反而还在试图挑拨我和祈向潮之间的感情。
说到这里,她看向了我,“你知道吗?刚才如果不是她也出了手,你的脑袋就开花了。”
她指着何菲,我懂了,刚才我闭上眼的刹那,祈向潮那一枪打向了薛惠文,而何菲与此同时也打向了刘美丽。
而我知道,他能这样,必是有十足把握的,一定是他拿起枪的刹那,和何菲暗自用什么语言交流过的吧。
不过想想还是后怕的,只要何菲慢一秒,我的头也就被刘美丽给打爆了。
可是这种时刻,赌的就是这个啊。
我不怪祈向潮,就算他真冲我开了枪,我也不会怪他,本来我就求他要保大麦的。
“薛惠文,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不死心?还在挑拨离间?”房晁升都看不去的低吼。
何菲走过来,直接给她戴上了手铐,“有什么话还是回警局说吧!”
有警察过来,要把她们带走,这时薛惠文再次开了口,“祈向潮,如果没有她,你会爱上我吗?”
“不会!”祈向潮毫不迟疑的给了她两个字。
薛惠文冷笑了一声,“为什么?我哪里比不过她?”
这样的话,曾经简丹妮问过,现在又换成了她,这就是女人的悲哀,永远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
祈向潮看向了我,“你比她差的东西太多在我眼里,她说的话,她的表情,甚至连她的呼吸都是不一样的,或许这样的她不是最好的,可却恰好是我,想,要,的”
祈向潮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拥着我的身子也越来越沉,我意识到什么,连忙的回抱住他,“祈向潮,祈向潮”
“打电话叫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来?”房晁升也发现了不对,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抱住了祈向潮。
医生来了,而祈向潮也陷入了昏迷之中,医生说他失血过多,再加上中弹的部位离心脏很近,如果不及时手术,他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现在要把他带回岸上再手术,很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在岛在做手术。
先不说这里有没有医生和手术器具,单说就算有,我们也不知道在哪?
“说,哪里有医生?”房晁升这时举起枪指在了薛惠文的头顶。
她却笑了,“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会告诉你们吗?”
说完,她又看向我,“欧洛,他是爱你,可他注定是我的,因为他就要和我一起死了。”
不,我不要他死!
“薛惠文,要他死真的是你爱他的方式吗?”我反问她。
“我是不想让他死,可是他呢?刚才他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既然他心里没我,我为何要犯贱的人要他活着。”说到这里,薛惠文仰头笑了,“生不能同床,那就死同穴吧。”
“同穴?你也配?”房晁升吼她。
“我知道,就算他死了,也不会与我埋在一起,但他死了,我们可以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的纠缠!”
薛惠文说到这里,吁了口气,然后看向我,“欧洛,到时那个世界没有你,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原本我是想求她的,求她告诉我哪里有医生,有可以做手术的地方,可是看着薛惠文这副样子,我觉得我如果求她,就算祈向潮得救了,他也不会开心的。
于是,我嘲讽的一笑,“薛惠文你想的太美了,如果真有那个世界,那你的对手更多,简丹妮,蓝歌,她们每一个都比我还强大!”
她的脸色因为这个有些僵滞,不过很快就笑了,“那又怎样,我只要他不能跟你在一起就好,我要你爱着他,却要和他天人永隔。”
“就算他死了,我和他天人永隔了,但我们都在彼此的心里,也比你和他同床,他心里却想着我要好!”
“欧洛”
“薛惠文认输吧,你输了,输的惨极了,不仅毁了自己,也毁了你的父母!”
我的刺激让薛惠文一下子瞪大眼睛,之后露出了痛苦之色,这时何菲想到什么,然后蹲下身来,“薛惠文,你犯的罪不可饶恕,想必你父母也脱不了干系,但是你如果说能医生在哪?只要能救得了祈向潮,也算你立功,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父母对你的包庇罪。”
她仍不肯说,这时何菲又说道:“你的父亲才从监狱出来,他要是再进去,恐怕只有死了才能出来了。”
“不要,不要!”薛惠文的情绪几近崩溃。
“只要你说出来,你的父亲就不会再受牢狱之灾。”何菲对她善诱。
“你说话算数?”薛惠文终于有了松动。
“当然!”何菲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
薛惠文看了眼地上的祈向潮,有泪流了下来,“其实我并不想让他死,我爱他,为了爱他,我付出了什么,你们谁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我,“你,你为他做过什么?你凭什么让他如此爱着?欧洛,你不配,你不配!”
我没有再反驳她,她骂我就骂吧,只要她肯说出来,只要能救祈向潮。
“你再不说,他可真要死了!”这时医生在一边提醒了一句。
薛惠文终于说出了医生的工作地点,祈向潮第一时间被送了过去,我和大麦也跟了过去。
手术经历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结束,而这一个小时对我来说简直就像一个世纪般漫长,看到医生的刹那,我很想冲上去问,但我的双腿已经抬不动了。
最后还是房晁升开了口:“怎么样大夫?”
“很危险啊,子弹离心脏只差一厘米,稍微偏一点,那就”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