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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环住自己的胸,蜷缩在被褥间不由自主的手脚并用的往后退着,直到背脊靠在床背上,退无可退,而站在床边的男人则是扔掉自己的帽子,黑色的头发垂道前额,黑如墨的冷眸中,好似在压抑着怪兽。
他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挑开自己腰带的扣子,重重的腰带上挂着枪,就被这样随意而无情的扔在地毯上,紧接着,那手指宛如跳舞一般的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
一颗又一颗
直到露出蜜色的胸膛,只见上面嶙峋交错着无数道伤疤,最大的那个伤疤从右肩横跨到左腹,带着满满的煞气,也昭示着男人的勋章。
他踢掉鞋子,几步就跨到她的面前,一把擒住她的下颚就要去亲她,蛊惑的唤道:“之意。”
夏之意猛地垂下头,躲开了他的唇,薄薄的唇带着湿气落在她的发顶。
她想要从他的面前躲过去,从旁边溜下床,却被那双仓健有力的手臂猛地截断了去路。
“夏之意,你既然都不怕死,你还怕我睡你?”
夏之意被他的手臂抱着,感受到那薄薄的布料下面遮掩住的充满爆发力的躯体,还有那隐隐传来的热气,素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此时被阴鸷代替,将他原本就出色无比的五官衬托的更加不似凡人。
她不由得心脏飞速跳动,闭上眼睛质问:“这两个不能混为一谈。”
邵瞿不愿意听她说话,那双嫣红的小嘴说出的话总是让他心情不好,他勒紧了双臂,不停的在她的脸上,脖间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哪怕处于暴怒中间,他都忍不住的怜惜她,吻的格外温柔。
他的手一把扯住她身上的运动衣,粗鲁的将那保暖性能非常好的运动衣给撕扯袭来,甚至想要伸手去衬衫里面去解开她的胸衣。
夏之意脸色猛地苍白,尖锐的指甲一下子扣住他的手臂,脸色极其难看的颤抖道:“邵瞿,你别这样。”
男人的双目已然变得无比的潮红,显得格外的阴鸷且可怖,盛怒中的男人都是没有理智的,就连大脑也不负平日里的精明,低吼道:“怎么,命都要没了还在乎贞操干什么?何不在死之前,好好的爽一下,好歹也不枉活了一辈子,至少真正做了回女人。”
好好爽一下
夏之意猛地顿住用力的手指,是啊,她都决定要将心脏给夏莫离了,可她这辈子竟然还没有做过真正的女人。
无论是曾经在国外求学时候的田慕岭,还是后来的陆齐铭,就包括后来差点擦枪走火的邵瞿。
他们哪怕再不一样,唯一的相似点就是从未真正的得到过她。
邵瞿看出了她眼底的动摇和犹豫,嘴角勾勒出一抹邪肆的笑容,继续添了一把火:“而且,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么?难道你的人生都是为了莫离活着么?你难道不想真正的随心所欲一次么?真正的为自己活着”
一直被告知为别人而活的人突然听见为自己活一次的话语,谁又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夏之意抬眸望着他血红蛊惑的眼睛,渐渐松开手指,一把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红唇紧紧的贴了上去。
四片同样柔软的唇轻轻的贴着,邵瞿的眼睛更加的血红了起来,可就在他准备加深这个亲吻的时候,电话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是部队专用的红歌系列,平日里听着只觉得充满了阳刚向上的精神,可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却显得格外的突兀与可笑。
夏之意触电一般的猛地松开双臂,刚刚升腾而起的勇气宛如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气干瘪了,纤细的手臂渐渐又环住了自己的肩膀,声音中终于带上一丝悲戚的哭腔:“为什么,都来欺负我为什么?”
邵瞿一脸冷漠的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捡起在地毯上静静响着的手机,目光又落到床上娇小的声音、
“你走”
随着那娇软悲戚的声音,他猛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字,邱玉娜。
感受到那抹侵略意味十足的目光,夏之意忍不住的畏缩了一下,“你走啊。”
她如何不知道那双眼睛里面些的是什么,可刚刚那种屈辱感却让她忍不住的排斥着他。
邵瞿看着她颤颤巍巍的模样,终究还是忍住了冲动,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再次说话时声音已然恢复了平时的口气,低声质问:“邱副官,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向我汇报。”
就连电话都接的不可一世,充满威胁。
“邵将,刚刚首长发来指示要求你在一个小时之间赶往隔壁军区参加雄鹰计划发展规划会议。”
男人脸色微变:“雄鹰计划?你现在来帝锦接我。”
夏之意畏缩一下,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到那个背对着自己,背脊挺直的男人身上,心底隐隐的有些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松懈下来,让她不由自主整个人瘫软在了被褥之间,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她混沌的大脑已经根本支持不了她听下去的欲望,邵瞿挂了电话,再回来时就看见她这样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沉寂了片刻,终究开口:“你暂时先在这里休息吧,不要回去了。”
她无意识的点点头,目光却落到男人那裸着的胸膛,那狰狞的伤口仿佛一个笑着的嘴巴,在对着她傻笑着,她心底陡然一软,娇娇软软的迷蒙着眼睛看向他的眼睛:“小心不要在受伤了。”
也不要再将自己的身体,弄得破烂不堪了。
夏之意用力的摇摇头,朝着他伸出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就连明朗都别说。”
第八十章虚弱之下显露的脆弱()
男人的心不由得软了软,眼底的冰冷也消散了些许,一把抓住她的手,温声安抚道:“睡吧,我谁都不会告诉的,我在门外给你留了两个兵,没有你的命令谁都进不来。”
她红着一双眼睛,看起来尤为的可怜:“邵瞿,我今天本来真的做好了要将心脏给莫离的准备的,可是这会儿我后悔了,我想要活着,想要好好的活着。”
他顿了顿,终究不忍心的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膛,让她感受自己稳健有力的心跳:“之意,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么?曾经多少次生死边缘我都顽强的活了下来,我希望你尊重你自己的生命,没有人是真的想死,莫离也不会,你要相信他,他一定会挺过去的。”
“我真的可以相信么?”
邵瞿人生第一次,沉重而违心的狠狠的点了点头,不忍心看她的眼睛,松开她的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将最后一件披风披在肩膀上,怜惜的再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头也不回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听到门外他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吩咐着什么,然后便消失不见,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寂静的可怕的声音憋屈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的灵魂都给磨灭。
昨天一天的训练加上今天一早上那紧绷的神经,全身的疼痛终于汹涌的蔓延至四肢百骸。
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
她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躯一般,可那疼痛却还是如影随形。
夏之意迅速的将运动裤脱掉,踉踉跄跄的冲进浴室,四肢宛如不是自己的一般,快速的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微微发烫,迅速的脱光了自己,整个人埋入了水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她整个人,微微发烫的温度让她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红,随着疼痛的缓解,属于灵魂的疼痛才真正的袭来,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眼泪。
直到泡的浑身发皱,她才从浴室里走出来,那种从灵魂到身体全部都虚脱的感觉让她变得格外的虚软。
刚刚哭了一场,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服了不少。
走出门就听见电话的铃声响起,连忙从运动服里掏出手机来,只见上面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她刚触碰到手机,电话铃声又停了。
就在她放下手机的一瞬间,那个号码再次闪烁了起来。
她犹豫着,终究还是接通了电话。
带着清冷傲气,低沉稳重的男声传来:“夏之意。”
“你是”沙哑的声音宛如破旧的大提琴,听着刺耳又惹人心疼:“陆齐铭?”
那边静默了一秒:“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陆齐铭
这个曾经承载了她少女时期所有爱恋的男人。
也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彻底的将她一颗真心践踏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