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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不由得微微一动,不由得变得柔软了些许。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是让你早点回家休息的么?谁让你来医院的。”
夏之意眨了眨眼睛,眼底划过一丝落寞,苦笑着勾勾唇:“我是真的想要将我的心脏给莫离的。”
她并不十分聪明,哪怕现在也算是一个优秀的人,可和夏莫离比起来,她也显得格外的平凡,老天也许是公平的,它给了夏莫离无与伦比的大脑,也给了他孱弱的身体。
而她身体健康,却显得十分的平庸。
如今,将她的心脏放入那个绝代风华的男人身上,也许才是最好的去处。
“啊——”
突然,指尖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她一下子变了表情,龇牙咧嘴的痛呼道。
落在身上的视线阴冷而带着责备,她头低低的垂着,她实在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生怕看到什么让她动摇的情绪,她在车上下定了决心,仅仅是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有些动摇了。
“我不许。”男人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字一顿带着血腥气。
“夏之意,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我不许,如果你执意的话”
“我执意的话如何?”猛地抬起头固执的看回去,可在看见那双血红的眼睛时,却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她看见男人气极反笑的冷笑一声,眼底带着浓浓的阴鸷。
他的嗓音沙哑而阴沉,满是冰棱:“只要我不许,至少在国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动手。”
这一句话说的狂妄而有自信,却也让夏之意变了脸色。
她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天龙营的少将,凌驾于普通不对上将之上的权势滔天。
这个男人才三十多岁,却已经拥有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可是,我不能看着莫离去死。”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一双眼睛毫不畏惧的盯着那双被称为恶魔的眼睛,莫离是她的半身,她绝对不能让他出任何事情。
“我也不能让你去死。”
男人的声音从阴冷恢复平淡,可这抹平淡却让夏之意有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
“夏之意,大约是我在你面前一直没有真正的表现过自己,我是天龙营的少将,是华国之下最锋利的一把刀,我的存在保护了华国领土的完整和所有民众的安全。”不明所以的开始吹嘘自己的重要性,却也让面前的女人眼底染上一丝错愕。
“如果你执意去死的话,我这么爱你,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走,我会跟着你去死,然后华国会因为你而失去最锋利的一把刀,你永远都不会想知道,如果国外的政客知道我死了,会不会连开三天派对,然后一颗子弹送夏莫离上天,然后你就成为了华国的罪人”
邵瞿的声音淡淡的,语气平铺直叙,说的并不动人,却让夏之意感觉到。
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爱她
“当然,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说罢,冷冷的睨了一眼满头大汗,一脸惨白的孔子行,强势的将身边的小女人一把抱起,直直的往门外走去。
下了电梯,在夏家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稳稳的停住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颓然的田慕宸还有那哪怕女儿儿子可能会死,却依旧军装笔挺,此时一脸肃然的夏隽面前。
“夏莫离是死是活我不管,夏之意要是死了,我会让整个夏家为她陪葬。”
目光又冷冷的扫到田慕宸身上,冰冷的视线看得她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如果田慕岭知道自己的姐姐要将自己爱的女人的心脏送给自己无关紧要的外甥的话,你猜,他会做些什么?”
“什么意思——”夏隽素来肃穆的脸上猛地变得铁青,就连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
微微勾唇,坚毅俊朗的脸上勾出一抹嗜血的弧度,眯了眯眼睛:“夏隽,你最好看清自己的身份,当年的我会因为夏邵两家的事情而妥协,而现在你们已经没有资格了。”
夏隽满脸错愕的盯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人,看着他挺得笔直的脊梁还有那不可一世的嚣张,直到最后,他才看见他肩膀上那多出的一颗星星。
那是天龙营的少将军衔。
他已经是少将了?
还是天龙营的少将?
夏隽心底涌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冲动来。
邵瞿喜欢夏之意,整个大院都知道,从二十二岁一直到现在的三十多岁。
而邵瞿在不得邵家人的喜欢,也是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如果邵瞿真的和夏之意在一起了,什么田慕岭,都将会被这个男人给衬托的毫无光芒,哪怕夏莫离再优秀,也掩盖不住这个男人的光华。
一瞬间,他竟然动摇了心神。
田慕宸不由得紧张的一把撰住他的手,眼底是满满的恳求。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夏之意自愿捐献心脏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你算老几啊,跑到我们夏家面前叽叽歪歪的。”
第七十九章想不想真的做回女人()
夏芸终于忍不住的一把跳到前面去对着邵瞿怒目相视。
她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出现任何的意外,好不容易夏之意要死了,突然跳出来一个人说夏之意不许死,听他的意思好像还要将夏之意当菩萨一样的供着。
凭什么?
她夏芸哪里差了,凭什么夏之意就有人护着,她夏芸就得在夏家做个小透明。
如果夏之意不愿意将心脏还给夏莫离的话,那么下一个最好的人选就是作为堂姐的自己,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可男人却仿佛没有看见她一般,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只冷冷的宛如看蝼蚁一般的看了她一眼。
就直直的转身离去了。
而跟在他身边离去的是之前陪着夏之意一起过来的薛想和洛明朗。
都是院子里面不好惹的魔王类型的任务。
恶狠狠的盯着那远去的背影,狠狠的将手中的皮包摔在地上,声音尖锐的质问道:“难道就让她这么走了?莫离的心脏到底怎么办?夏之意就这么狠心?看着自己的哥哥死都无动于衷。”
夏隽从邵瞿强大的气势中回过神来,再听到夏芸尖利的嗓音更是心烦气躁。
终于忍无可忍的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咬牙切齿呼吸粗重的睥睨着她,声音冷得宛如寒冬腊月:“夏芸,是你将莫离气进了医院,如果夏之意不愿意,就拿你的命来填。”
说着,摘下盖帽随意的撸了一把头发,目光落到田慕宸那张憔悴的脸上:“夏莫离的命我要,夏之意的命我也要。”
田慕宸的脸色猛地变得惨白,看向夏隽的眼睛里带上一丝不确定。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男人,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自己最爱的丈夫嘴巴里说出来的。
他这是要她将自己的心脏换给儿子啊。
血亲,可不仅仅只有兄弟姐妹啊。
“田慕宸,也许你该和田慕岭商量一下。”夏隽的声音冰冷而无情,显得格外的冷漠,他将头发理顺,戴上帽子,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清冷无比的模样:“部队还有事情,我先回部队了,莫离的身体还能撑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好好留意心源吧。”
夏之意的心脏是用不了了。
说罢,便直直的大步离去了,只留下鸦雀无声的夏家众人。
夏芸更是手抖脚抖的厉害,不管她平时怎么混,在真正的铁血军人面前,还是忍不住的腿软,曾经在她心目中,她的叔叔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军人,可今天见到的那个男人,却比叔叔的气势更加的强大。
她刚刚竟然还和他呛声。
想到这里,她就恨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好,想晕都晕不过去。
帝锦酒店,建立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奢华与价值成正比,顶端至尊的总统套房内。
邵瞿一进门,就将手中的女人狠狠的摔在床上,随手的扯掉身上的披风。
暴虐的模样让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女人猛地回过神来,秀丽的眉头猛地蹙起,低声斥责道:“邵瞿,你想干什么?”
“干你。”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暴虐气息,粗鲁的言语让女人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
她双手环住自己的胸,蜷缩在被褥间不由自主的手脚并用的往后退着,直到背脊靠在床背上,退无可退,而站在床边的男人则是扔掉自己的帽子,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