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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累了,上去休息吧。”贺骁凡确实很担心她,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我想在这里陪着他。”
“如果他醒过来了,你却病倒了,你觉得有意义吗?”
周珈妮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一起来到了楼上的vip病房。
说是病房,真的跟豪华酒店一样。
怪不得康德国际医院的名声这么响,不仅医疗水平高超,设施更是国际一流。
“你不用担心,她们都不知道你在这。”贺骁凡说的她们是指曲婧和乐雅。
周珈妮点点头,端起了还热乎的粥。
想要陪蒋少尊把这场仗打赢了,她确实需要一个好身体。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蒋少尊还是不好不坏。
周珈妮每天都要在病房里陪他一整天,晚上再到贺骁凡安排的vip病房里休息。
她彻底放手了自己刚刚在纽约创建的成衣店,不过,店长并没有联络她,这就证明店铺还在好好的运转。
不用想,也能知道肯定是柏湛在背后帮忙。
自从上次在公寓一别之后,柏湛便没有再联络他。
又像上次被他父亲关在格里芬一样,又消失了。
周珈妮心想,这样也好,落个清静。
此时的她心里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不管蒋少尊能不能醒过来,她都不会再离开了。
至于之前为什么会对柏湛那么的依赖和倾心,她也搞不清楚,所以干脆就不再想了。
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等到贺骁凡能够把解药研制出来,蒋少尊就会醒过来了。
所以,她的心里一直是抱着很大的期望。
直到有一天,她早上醒来之后,一如既往来到病房前,想要去穿隔离服,才突然发现,里面并没有蒋少尊的人影。
她一下子慌了,直接拨了贺骁凡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她又赶紧联系简哲和李翔,通通都没有人接。
这一层的护士也是什么都不肯说。
周珈妮一下子懵了,这些人都在瞒着她什么事?
难倒蒋少尊有什么不好了?
她顾不得冷静思考,开始穿梭在每一个房间,搜寻着他们的身影。
每个看到她的人都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她,也许这一早上的时间,康德国际医院的名声会被她这种行为给抹黑了不止一点。
“珈妮。”贺骁凡的声音终于在她身后响起。
“你们把他弄到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周珈妮的声音全都是责怪与愤怒。
她是最该知情的人,但这些人偏偏都要瞒着她。
“少尊的病情有些恶化,但你不要着急,我们的解药也快研制出来了!”
“恶化?他在哪,我要见他!”周珈妮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死死地揪着贺骁凡的衣袖不放。
“你冷静一点。”贺骁凡扶着她颤抖不止的肩膀吼了一句。
“你说得轻松,她是我男人,我怎么冷静!”
“他也是我兄弟!我照样得冷静!”
是啊,他对蒋少尊的感情绝不比周珈妮浅,而且还肩负着拯救他性命的重任。
所以说,现在最着急的人其实是贺骁凡。
周珈妮恢复了些理智,“对不起,是我乱了分寸。”
“没事,你能明白就好。”
她抬头问了最重要的事情,“你说,解药很快就成了?”
贺骁凡沉默了片刻,开了口,
“是,本来需要更长时间,但是昨天凌晨,有人把这个送来了。”
周珈妮顿时一惊,贺骁凡手里举着的正是一个描着莲花的小白瓷瓶。
第137章这才只是个开始()
“这个瓷瓶,我见过两次!”周珈妮将目光从瓶子移到了贺骁凡脸上。
“在少尊那里见过?”贺骁凡直接问道。
“对,还有一次就是在南城庄园,柏湛也有这样的瓶子。”
“都没有描金边是不是?”贺骁凡的问题让周珈妮陷入了沉思。
十几秒后,她摇了摇头,“我记不太清了。”
她记不得,但是贺骁凡记得。
“这药难道是柏湛送来的?那能用吗?”周珈妮联想到了这里,便开口问他。
贺骁凡的脸上倒是没有任何的担忧,“这里面的东西我测试过了,有用,而且没有副作用。”
周珈妮不明白,这个时候柏湛为什么会把这种救命的东西送过来。
“不是柏湛,这点我可以确认。”贺骁凡的语气十分镇定。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眼盯着贺骁凡,“我记得,少尊说他那个白瓷瓶,是你给的。”
贺骁凡点点头。
“那你和柏湛认识同一个人,对吗?”周珈妮终于想明白了,这个白瓷瓶绝对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药品,而是很有来头。
“是。”贺骁凡毫无隐瞒,也没有任何的避讳。
“那是谁?”周珈妮脱口而出。
“一个早就去世的人。”他这话一出口,周珈妮的身上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们曾经是朋友,她把清凉膏的制作方法,还有瓷瓶的制作方法都教给了我,但因为工序非常复杂,而且她也说过不能外泄,所以我只给了身边最亲近的人。”
周珈妮听得出来,这人跟他们的关系匪浅,“她是个女人,对吗?”
贺骁凡点点头,“但别的你不要再问。”
这样突然的打断更加勾起了周珈妮的好奇心,但若是继续冒然问他,也有些过了。
“所以,你现在怀疑,她没有死?”她只好不纠结过去。
贺骁凡摇摇头,“不知道,现在没法考虑那么多,救少尊要紧。”
周珈妮了然于心,不再继续纠结,“嗯,只要少尊能醒过来,就好。”
多亏了这瓶神秘的东西,两个个小时之后,适用于人体的解药终于被注射到了蒋少尊体内。
周珈妮焦急地站在玻璃窗前等候着,简哲和李翔这会儿也赶来了。
但事实上,蒋少尊并没有像众人期待的那样,立刻醒来,直到入夜时分,他还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周珈妮不舍得走,她想等蒋少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所以,不管周围那三个男人怎么劝,她都摇头拒绝。
最后,大伙都拗不过她,也就由着她了。
转天一早,微弱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周珈妮才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蛇毒明明已经解了,怎么还是没有好转呢?
贺骁凡在蒋少尊和乐雅的病房两边跑,着实很累,但还是准时地穿着隔离服进来了。
“我建议你先去洗漱一下,不然一会少尊若是醒了,看到你这样憔悴,怕是认不出来。”他一进来,就开起了玩笑。
“我知道,这就去。”周珈妮也想让他第一眼就能看到记忆中的她,美好的那个她。
“少尊一会儿会被转到你旁边的vip病房,所以你在楼上等着就好。”
“好。”
这么多天,经历了大悲大喜,周珈妮也看淡了很多事情,就算蒋少尊一直醒不过来,她也做好了一直守在他病床边的决定。
哪怕只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所以,她回到房间之后,特意将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给自己一个希望,也给他一个希望。
她带过来的衣服没几件,但有一件对她和蒋少尊来说意义非凡,就是他们去登记的时候,蒋少尊给她买的那件淡粉色连衣裙。
即便一年前走的时候,她也没舍得丢掉。
周珈妮收拾好了之后,呆坐在了床上,放空自己,不一会儿,她就听到门外有响声,大概是蒋少尊被推了上来。
她立刻推门出去,猜得果然没错。
不过,接下来的一整天,她依旧是看着紧闭双眼的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周珈妮查了资料,长期卧床的病人需要按摩肌肉,防止萎缩变形,还要擦身子,否则起了疮就更难办了。
本来这些工作贺骁凡已经找了专业的护工来做,但被周珈妮一句‘他有精神洁癖’给回绝了。
她给他按摩,手上很有劲儿,嘴也不识闲。
“你可真懒,能睡这么久,是不是要把以前没睡够的觉都给补回来?”
“你说,我现在看见你这样,竟然没有恶心的感觉,是不是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咱们刚结婚那会儿,你还说以后要带我去很多地方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