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箱拍去。他用的正是他认为除了照路一无是处的寒冰焰。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这一掌下去,本来严严实实包裹着木箱的链条一下子都散开了,稀里哗啦的掉到了地上,展露出了木箱的真容。
“唐堔,你这是,用的什么术法,如此厉害,才一掌就把这链条全都震开了,方才我们可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打开!”
唐堔看着自己还跳动着幽蓝火焰的手,陷入了沉思。
刚才他用的,不过都是在唐家学的那些术法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之前不是和他们一样都打不开。只不过刚才情急之下竟将小时候经常拿来玩的寒冰焰使了出来,却没想到居然成了。这寒冰焰不是他在唐家学的,而是他去唐家之前,他就已经会了的,依稀记得好像他娘教给他的,当初就是为了哄他玩,才教了他这些,看着吓人,实际上没有什么杀伤力。所以之后唐堔一直觉得他除了照明之外一无是处。
“可能是,巧合吧!”唐堔收回手,不以为然的说道。
木箱子少了桎梏,很轻易的就被打开了,里面放着不少东西,不过大多还是手稿或是书籍,整整堆放了一整个木箱。
“啊!不是吧!我们费尽心思打开,里面就放了这些东西!”
江琰探头看见里面装的东西,在一旁失落惆怅起来。
“你知道什么,有用的说不定就是这些!真没见识!”萧离在一旁怼他道。
“是!就你箫家主见识多行了吧。”
“你!”
两人吵得火热,全然忘记了这是身处何地。
唐堔没去理会他们,自顾自的翻看着这木箱里的东西,不一会儿,手边就堆起了一摞。
“还是拿出去慢慢研究吧,这里太过昏暗了,而且我瞧着,这里,也就这么点儿东西了。”
“嗯。”
按原路返回房内之后,几人简单收拾便在此安顿了一晚,之后便一起回了箫家。
唐堔现在把唐家的一切事务都推给了长老们和唐翊,就算他不打招呼一声不吭的跑出来几个月不回去,唐家也不会乱套,所以他心安理得的在箫家住了下来。
眼前的事物变得熟悉起来,唐堔又来到了上次和白露一同住过的院子。本来陆之寒想让他换个地方住,箫家这么大,有的是地方给他随便挑,也免得在那睹物思人,看了难受。可唐堔不愿,非要住在此处,陆之寒拧不过他,有不好劝,便也只能依了。
第425章 解()
江琰帮着唐堔整理好那些带回来的书册和手稿,才一出房间,就看见他家主上坐在庭廊的廊台上,斜靠着廊柱,手里握着那个他终日带在身侧,连旁人看一眼都难得的小瓷瓶。
秋风扫落了一旁树梢上的残叶,盘旋着落到了他身上。往常衣衫上有个污点子都要立马换掉的他,此刻却只是浅浅的瞥了一眼,并没有伸手拂去。对于这个突兀的到来,欣然的接纳了。
指尖轻轻擦过那个沾染他了体温的小瓶子,眼中的思念越发泛滥。他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卸下凝着的眉眼,将那伪装之下真正的自己放出这么一时片刻。
江琰停驻了半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纵使他平时再怎么没眼色,也知道现在不该前去打扰他。自从他跟着唐堔,就没瞧见过这人有过什么开心日子,平日里不是修行就是处理家族事务。时间一久,连喜怒哀乐都一并丢掉了。直到遇见白露,才算是重新捡回来。
唐堔也许是天生命不好,自小便失了双亲,自己一个野孩子在山里过了那么多年,没冻死饿死已经算是福分了。好不容易被唐清远夫妇捡回唐家,又因为沈嬿秋的一己私欲,年纪那么小就一脚踏进了万丈苦楚中,终年与体内的顽毒相抗衡。世家的那些龌龊不堪之事被他从小看到大,也就随之磨出了这么一副拒人十里的性子,对不熟的人,别想看到他一分真心。
世人都道唐公子行事稳重,待人接物虽有些冷淡,但也算是谦逊有礼,再加上生性好洁,清心寡欲的很,半丝尘缘之事也和他扯不上关系。为此一度成为世家公子的楷模,不但年轻女子芳心暗许,就是已嫁为人妇的女子都舍不得少看他两眼。可谁也不曾想过,一个人若是能活到这种地步,如此这般无欲无求,任这世间万物也扯不回他一丝兴致,那他活着与死了,也已经没什么分别了。
老天也不知道是怜悯他,还是嫌他如此这般还不够,硬是要往那万丈深渊旁再推一把。大手一挥赏了他放入心尖的温存,而后又丝毫不留情面的收走,再次独留他一人于世。
江琰走后,唐堔一个人又在这廊台上坐了许久,直到身上落尽了秋叶,这才起身轻抚衣袖,将那瓷瓶小心的收进怀里,回房去了。
之后这段时间,萧离几乎是日日往这边跑。这两个心里挂念着白露的男人头挨着头挤在一处翻看着那些陈年旧书,和谐的很。他们心里都清楚,谁也不比谁用情少,谁也不比谁在乎的少,只不过那情和在乎不太相同罢了。
萧离的此番作为让陆之寒有些脑仁疼,这二人坐在一处能不眠不休的看上一整夜,讨论上一整夜。虽然多数时间都是唐堔在说,萧离在听;唐堔在解释,萧离在提问。
若是时间太晚萧离便也不再回去,直接找个空房宿在这边。这就直接导致了才尝到点甜头的陆之寒就要自己冷衾冷被,独守空房了。此事他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每日到了睡觉的时辰,亲自跑到唐堔那处去抓人,将萧离连拉带拽的揪回小院。
这日,萧离一如往常的几近午时才从床榻上爬起来,陆之寒意料之中的没在房中。他简单进了些吃食,便赶去了唐堔那里。
一推门,一股刺鼻浓烈的酒气顶了出来,差点把萧离熏晕在当场。遂后退几步,用手不停的扇着风。
“天呐!这是喝了多少!怎么好端端的还喝起酒来了!”
等到鼻尖萦绕的酒气尽数消散后,萧离才重新走至门前,捏着鼻子向房中望了一眼。桌上、地上,堆满了或立着或躺倒的酒坛子,佳酿洒的到处都是。在这密闭的房中闷了这许久,将那原本的酒香挥发了个干干净净,剩下的味道不言而喻。
强忍着恶心走了进去,这才看见在地上坐着的唐堔,醉态之意尽显,衣角被酒液浸湿了都未曾发觉。
“真是会喝,挑的尽是些萧瑾先前藏的私酿。”萧离咂咂嘴,俯身拍了拍唐堔,见他没动静,对着门外一阵大喊:
“江琰!你小子跑哪去了,你家主上喝我这么多好酒你也不管管!喝就算了,还浪费这么多,知不知道这私酿可是喝一坛少一坛!”
江琰被他的咋咋呼呼惊进了屋,看见屋里的一片狼藉和摊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唐堔,颇有些见怪不怪的架势。扫了一眼萧离,有些满不在乎的开口道:
“喝完了再酿就是了!怎么堂堂一个家主,喝你几坛酒还在这叽叽歪歪,是不是男人!”
“你!这可是萧瑾的私酿,这人都死了,魂儿也灭了,有本事你去给我找回来酿酒啊!”
本来江琰打算问他怎么把仇人酿的酒如此宝贝,是不在乎杀父之仇了吗!可话才到嘴边就被江琰麻溜儿的咽了回去,这种在人心上戳刀子的事情他可不想干,没必要因为一句玩笑话斤斤计较。
见江琰闭了嘴,自认为扳回一局的萧离满意的哼哼两声,指着醉酒的唐堔问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后半夜了吧!”江琰回想着,“突然一脸兴奋的唤我去给他拿酒,也不说为什么要喝,还吩咐我多拿些。”
“那他喝成这样你怎么不拦着?”萧离听了江琰这话,咬着后槽牙,暗地里又对着唐堔腹诽着:得亏不是自家的东西,就可着劲儿糟蹋是吧!怎么不喝死你!
“拦着?”江琰那张脸抽动几下,“我敢拦着么!我拦着他不得抽死我!我还是很在乎我这条命的!再说了,就算我想拦,凭着主上的修为,我拦的住么!这位少爷!您是真嫌我命长啊!”
江琰表情有些狰狞,一双眉毛上下飞舞,看得萧离禁不住想笑。
“唉,之前主母刚走那会儿,主上喝的比现在还凶。整日闷在房中,也不理人,见了我们都多不出那三五句话,不是让我们备水沐浴,就是传膳拿酒。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那阵子看见主上这个样子,我都想上去大嘴巴抽他。不过也终归是想想,若是易地而处,恐怕还不如主上呢,会做出些更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