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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望昔被钱若男吼一嗓子,停止了动作,满脸不高兴。值得欣喜的是钱若男似乎越来越上道了,感觉真适合做艺人的经纪人。他突然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立刻决定以后要让她和裴南迪保持距离!
钱若男在医院门口见到了三五成群的记者,有两个背着单反站在门口的垃圾桶边抽烟。她机敏地掩护着杜望昔从后门绕了进去。
医院里的冷气很足,瞬间就凉快下来。
“你手里拿的什么?!”杜望昔见钱若男手里不知从哪里变出那只粉红色的被他嘲笑没有品位的保温桶。
“上你的药,少管闲事!”钱若男凶巴巴地说。
“切!我是病号,我才懒得管你!”
“是!是!是!你是病号,你最大!”
“护士小姐,请问什么时候才到我们啊?”钱若男起身询问护士站的护士。
“前面有个急诊病人在缝针,可能要等半个小时左右。”
“嗯,好的,护士小姐,请问你们有什么报纸杂志什么的吗?我怕我家老板等的着急。”
“呵呵,你敬业,你等一下,我把我的杂志借给你吧。”
钱若男走回来的时候,把杂志递给杜望昔:“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到我们呢,你先看看杂志,我去去就来。”说完,她就拎着保温桶上了电梯了。
杜望昔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看手里的杂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女友》?!钱若男,你活腻歪了是吧?!
钱若男拎着保温桶来到了三口的普通外科,走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盛雪住的vip病房。她踮起脚,从门外的玻璃向里面看去,盛雪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佣人。她突然很心疼盛雪,伤地这么严重,父母因为工作忙在也没时间回国,这样的盛雪该有多寂寞多孤单啊。
钱若男似乎已经忘记了盛雪在机场对她大打出手的事,现在她满心的都是同情。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大妈,你好,我是盛雪的朋友,我炖了点猪脚汤,来给她补补身子。”
佣人回头看一眼盛雪,她没有任何反应,就把钱若男让了进来。
“小姐,你好。”佣人礼貌地问好,
“大妈,别这么客气,你喊我若男就行了。”
“若男小姐,你可要好好劝劝我们家小姐啊,她从昨天开始句一句话也不说,一口饭也不吃,任谁劝了都没用,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啊!”说完,佣人就抹起了眼泪。
钱若男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她把保温桶放在了床头柜上,在凳子上坐下来。盛雪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空洞的眸子里是死一般的沉寂和绝望。
“盛雪。”钱若男轻轻唤了一声。
盛雪没有搭理她,像个植物人没有半点反应。
“盛雪,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钱若男看见盛雪手腕上层层纱布下的一抹鲜红,不禁叹了口气,盛雪和杜望昔这对金童玉女怎么就变成了两败俱伤的境地。
盛雪仍旧是一言不发。
“来,喝点我下午刚煲的猪脚汤,胶原蛋白对伤口愈合很有好处的,小心烫。”钱若男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小心翼翼地端到盛雪面前,她仍旧是纹丝不动。
“盛雪,你起来喝点好不好,你不能这么自暴自弃,早日恢复,才能……”钱若男话还没说完,盛雪突然坐起来,满含怨恨地看着她。
“才能怎么样?继续让你羞辱我吗?!继续让我看你和杜望昔苟且下去吗?你给我滚!滚!”盛雪怒吼着,挥舞着双手,打翻了汤碗,滚烫的汤汁浇在了钱若男的手和大腿上,火辣辣地钻心地痛,大片大片的皮肤立刻红了起来。
第139章 盛雪发疯钱若男受伤()
钱若男细眉微蹙,忍着剧烈的疼痛解释道:“盛雪,我和杜望昔是清白的,真的是你误会了!我现在只是她的佣人!”钱若男不惜自贬身价,只希望盛雪能理解她。
“亏我以前还那么相信你,相信你真心实意的帮我,可现在呢?你居然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是一直想帮你啊,我也一直在努力啊!上次为了帮你们制造机会,晚会我都没回去。”
“啊!我不听!我不听!你给我出去!出去!”钱若男的话又勾起了盛雪那晚难堪的回忆,像一个个锥子刺着她的心,她爆发了,她双手纠结长发,拼命地甩着头,惊声尖叫,一挥手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摔在了地上,她就像一个受了刺激的疯子几近癫狂。
钱若男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强烈,一时间不知所措。
“小姐!小姐!你冷静点!”大妈跑过去扶住盛雪,让她冷静下来。
“宝贝,宝贝!我的乖孙!你怎么了,怎么了?”这时候盛崇明拄着拐杖大步走进来,赶紧抱住盛雪。
“爷爷!爷爷!”盛雪哭着直往盛崇明的怀里钻,“你让她走!我不想看到她,快让她走!”
钱若男还想解释什么,盛崇明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寒光,不用说他已经猜出了钱若男的身份,能把休养良好的孙女气成这样,除了杜望昔的姘头,还会有谁?
“是杜望昔派你来刺激我孙女的?”
“不!不!爷爷,不是的,我只是关心盛雪,想来看看她。”
“年纪轻轻的,居然是这么一副蛇蝎心肠,还嫌害得盛雪不够吗?”
“爷爷,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爷爷也是你可以叫的?你说你什么都没做?那盛雪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你回去转告杜望昔,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了!”
“可是……”
“别什么可是了,盛雪说的什么,你没听见啊?滚!赶快给我滚!”盛崇明用手点着钱若男,由于激动,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钱若男没想到盛家祖孙俩会对她误会这么深,这种深深的积怨,让她心里发沉,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咬着嘴唇,蹲下身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保温桶收拾起来,在祖孙愤恨的目光中,慢慢走出病房。
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钱若男回过头来,语重心长地说:“盛雪,女人的爱情和尊严是靠自己努力争取的,你现在这样,只会把爱情越推越远。”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拎着保温桶走向电梯。
钱若男步履沉重,在她以往二十二年的生涯里,从来没有被人骂成这样,以往都是健康的积极向上的生活着,可是最近今个月看似没有改变,其实什么都变了,她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一个叫做上流社会的圈子,莫名其妙成了总裁的“恋人”,莫名其貌比人骂成小san,莫名其貌被人痛打,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钱若男回到一楼时,杜望昔正在诊室里换药,她调整了下呼吸,故作轻松地踱着步子进去。看到她走进来,杜望昔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傲娇的神情,换药的小护士被他俊朗的皮囊迷得七荤八素的,低着头红着脸。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居然留我这个病号一个人在这里!”杜望昔不高兴嘟囔着。
“你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小孩子,换个药难道还要留几个在身边站岗啊!”钱若男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杜望昔被她的说不出话来,烦躁地皱起眉头说:“换药烦死了!我明天不来了!”
“帅哥,你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现在天气炎热,伤口很容易感染,尤其是你的伤口还在头部,你又不想把伤口周围的头发剃掉,必须每天都要来换药!”小护士谆谆教诲道。
“剃头发?那不成了地中海了吗?我不剃!难看死了!”杜望昔的神情就像是嫌校服难看不愿穿去上学跟妈妈撒娇的孩子。
钱若男听他这么一说扑哧笑了出来:“护士小姐,那能不能把药带回去,我们自己在家里换啊?最近我们出门也不太方便。”
“嗯,这样也行,我现在教你,你按照我做的学。”小护士心情似乎很好,钱若男认真地在一旁学。
杜望昔没想到钱若男会这么关心他,心里感动不已,几乎忘记了伤口的疼痛。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钱若男被烫得通红的手背和大腿,再看看沾着灰尘出现裂缝的保温桶,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一把抓过钱若男的手激动地问:“你这伤是不是盛雪做的?!”
“帅哥,别动,药还没换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