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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杜望昔开心地跑去开门,嘴里念叨着:“真是粗心大意,出门都不带钥匙。”当他打开门,看到是裴南迪穿着睡衣站在外面时,脸上的微笑立刻变成了嫌弃的表情,转身走回屋里,不耐烦地说道:“进来把门关上,门铃响的烦死了!”
裴南迪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关上了:“所以说嘛,你就应该直接把钥匙给我,省的要你和若男来给我开门,我也觉得很麻烦。”
“我当时脑袋肯定是被驴踢了,才会搬到你隔壁,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杜望昔往沙发上一坐,继续埋汰道。
“望昔,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温晴对我无情,你又对我无义,还让不让我活了。”裴南迪往沙发上一坐,装出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刚坐下还没几秒钟,他就大步地朝厨房走去,一边走还一边用力闻:“什么味道这么香啊?啊!原来是乌骨鸡汤,太好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裴南迪说着开心地盛了一大碗,还撇了个鸡腿下来,然后又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馒头,还有吊柜上的老干妈酱。杜望昔产生了幻觉,这到底是他家还是裴南迪的家,怎么摸地比自己还熟悉?
“嗳,我说你是不是狗鼻子啊,怎么我家一做好吃的,你回回都不拉下啊!你赶趟儿赶得也太准时了吧?”
“这你还得感谢我才行,每次若男做好了一大桌子菜等你回来,你一个电话说有应酬,都不知道浪费了人家多少心意和汗水,多亏我经常来帮你消灭这些饭菜,不然你家冰箱早被挤爆了,为此我的腰围见长,看我多么有牺牲精神。”裴南迪说完,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汤。
杜望昔听了裴南迪的这一番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竟然让钱若男这么辛苦。“我怎么没听她说过啊?”
裴南迪咬了口馒头,说话含糊不清:“她怎么跟你说,你是大总裁,是债主,天天冷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似的,她怎么敢向你抱怨啊?!”
“我看起来很凶吗?”杜望昔摸摸自己的脸。
裴南迪看着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
“很简单,多笑笑。”
杜望昔开始对着裴南迪摆出各种笑,都被裴南迪意义否决。
“不行!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这是为微笑吗?是奸笑!”
“杜望昔,你还是杀了我吧!”裴南迪叫嚣道。
“算了!这么麻烦,老子不干了!”
“别不干啊,那就让我这个专业演员来教教你吧,来,像这样,露出八颗牙,这就是标准的微笑,看,是不是很自然?”
杜望昔在裴南迪的指导下,练起来。
正在这时,钱若男拎着两大包菜走进来:“杜望昔,快点帮我拿一下,我拿不动了!”
杜望昔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
钱若男汗毛立刻竖了起来:“杜望昔,你没发烧吧?!”她显然不能肯定他的练习成果。
杜望昔猛回头,怒视着裴南迪,心里骂道:“南迪,你教的是什么破玩意?!”
裴南迪见他怒气冲冲的眼神,赶紧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汤。
第138章 抓住男人的胃()
钱若男擦着头上的汗,胸前的t恤杉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幸亏你没出门,小区外面全是记者,弄得我都不敢从正门进,绕了好远从偏门进来的。”
“嗯,表现不错!那就让他们在外面慢慢等吧。”杜望昔对钱若男的表现很满意,本能地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他的手很大,动作轻柔,她的表情就像是被主人爱抚着的小猫。
他们俩的动作亲昵自然,让裴南迪大吃一惊,他故意咳两声以示提醒。杜望昔赶紧把手收回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裴南迪起身准备再盛一碗汤的时候,杜望昔一下子冲上去按住焖烧锅的盖子:“你再吃就没有了!”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吃完让若男再给你做好了,反正大活人天天看在跟前!”
“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我是病号!这是病号饭!你想吃,让你家经纪人给你做去!”
“病号?是你罪有应得才对,连个女人的事都处理不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能处理好,温晴还会嫁给别人吗?!”
两个人斗嘴,越说越离谱,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到后来,谁都不愿意理谁,干坐在一边生闷气。钱若男夹在中间,不知道怎么劝他们才好。
“两位帅哥啊,别生气了好不好,南迪说的没错,我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你们想吃什么都有啊!鸡汤你们尽管喝,我刚买了猪蹄儿回来,一会煲汤,胶原蛋白有助于伤口恢复!来,来,来,一人分一点,正好喝完,我要用锅!”钱若男一人盛了一碗汤,就把鸡肉分给他们吃,顺利化解了两个人的矛盾。
此时的钱若男,俨然成了会魔法的女巫,正应了那句话,管住男人的胃,就管住了男人的心。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是陆忠。他奉杜老爷子的命令,给杜望昔送来很多名贵的新鲜食材。有血燕窝、顶级鱼翅、鲍鱼海参,这些对伤口的恢复都很有帮助。钱若男再看看自己买的食材,都是极为普通便宜的,看起来甚是寒酸。
钱若男从陆忠手里接过食材:“我现在就去给望昔炖燕窝。”
“我现在不想吃燕窝,我就是想喝猪蹄汤,你快去炖吧!”杜望昔看似随意实则刻意地说。
钱若男看着杜望昔,心里感到稍稍欣慰一些。
“大少爷,老爷让您最近这段时间好好在家养伤,公司就暂时别去了。”
“嗯,我知道,他们还说了些什么?”杜望昔昨天受伤以后,就没看见徐曼丽的影子,他骗自己也许她不知道,但是经过了一夜满城风雨,她没有可能再装作毫不知情了。
陆忠明白他的意思,回答的也很委婉:“老爷说,大少爷有时间还是去医院看看盛雪小姐的好,其他就没什么了。“
“嗯,好,我知道了。”徐曼丽的心里只有杜承羽和杜筱悠,他的生死她毫不关心,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是听到实情后,还是忍不住心里难过。
这么多年来,杜望昔已经练就了不管内心多么惊涛骇浪,表面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次也不例外,没人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杜望昔不去上班,午饭倒成了个问题,在他多次威逼利诱下,钱若男终于答应向刘丽雅请几天假,准备在家专心伺候杜望昔。裴南迪要去赶去录音棚录歌,匆匆蹭了点午饭,就出去工作了。
“杜望昔!你坐好别乱动好不好?!”
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那群记者还是不甘心,仍旧满怀热情地守在小区门口。这一代是富人区,为了为业主提供安静的环境,出租车一般是禁止通行的。钱若男只好从门卫大叔那儿借来的电瓶车,后面坐着杜望昔,车龙头由于重心不稳,左右不停地摇晃着。
“你骑慢点!你到底行不行啊?!”杜望昔出出进进都是各种名贵豪车,哪里坐过这种,呃,这种平民的座驾啊!加上钱若男的技术又不纯熟,感觉跟坐过山车似的,虽然已经接近傍晚,可是外面的地表气温仍旧高了,被她这么一惊,身上汗如雨下。
“这都怪你,以前我载别人的时候都好的很,怎么你一坐后面就那么多麻烦事啊!”钱若男一个人横冲直撞都没问题,可是身后坐着个傲娇男,人家是千金之躯,心里多少会有些紧张。
“当心,旁边有车!”杜望昔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惊吓了,“快停下!我们打车去!”
“你就不能忍忍吗!都快到了!省点钱也算环保了!再说了,万一电瓶车放路边被小偷偷走了,怎么跟门卫大叔交代?”钱若男为杜望昔的败家感到气愤。
杜望昔气呼呼地不说话,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这身行头,都是钱若男出的馊主意,更离奇的是他居然同意了!口罩帽子遮阳伞,里里外外遮盖地严严实实,还没被记者认出来估计就要中暑晕倒了,去医院换药还这么麻烦,真是倒霉!
终于在一阵颠簸之后,两个人来到了医院,钱若男把电瓶车停好之后上了锁,对杜望昔说:“你先去树荫下躲躲太阳,遮阳伞你拿着,我先去打探打探,有没有记者。”走了几步之后回头见杜望昔想把脑袋上的行头去掉,赶紧厉声制止:“注意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