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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穿上衣服也没有人知道你受伤了,其实可以把赵姨叫回来,那你也不用饿肚子……”
不用上早课,她当然不会那么早起床。
平日里她都是睡懒觉的,却忘记了现在是特别时期。
“你当赵姨瞎的?”他讽刺。
池清栩眨眨眼睛,想起来解敬知的腿走路一瘸一拐的,就算穿上衣服不让赵姨看见缠了纱布的伤口,也没办法掩饰他走路为什么一瘸一拐。
“抱歉,我下次会调个闹钟。”
只是,她睡懒觉的天数又少了。
“哦对了,之前解婧楚有问过我,你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家……我说你工作很忙。”
不但解婧楚问了,就连解奶奶也问了。
算起来,解敬知确实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回解宅。
“嗯。”
他‘嗯’一声,知道了。
吃着早餐的时候,江承远打电话给她。
拿着手机瞄了一眼解敬知,起身往客厅走。
刚接通电话,江承远颇为冷淡的声音立刻响起:“栩栩,能见一面吗?”
池清栩有些诧异,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江承远。
这不符合江承远一贯的作风,而他打这个电话给她,语气这么冷淡,更加不符合江承远对待池清栩的一贯的态度。
肯定,是出问题了。
“怎么了?”池清栩问道。
“下午一点半,学校对面的星屋见。”
江承远在电话里只留下了一句见面时间和地点,就挂了电话。
语气沉重。
池清栩拿着手机,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星屋是一家咖啡厅。
位于大学城内,华城大学对面的商业街。
下午一点半,池清栩见到了江承远,他坐在靠窗户的位置,脸色凝重,眉间笼罩着一层阴郁。
放下包包,坐在他的对面。
服务员上前,池清栩点了杯咖啡,等待他开口。
找她到这里来,而且脸色这么不好看,肯定是有让他困挠的事情,还是关于她的事。
“你和解敬知……是什么关系?”江承远直入主题,见她微愣,苦笑道:“难怪你不肯接受我的追求。”
“这两者并没有关系。”
不肯接受他的追求,是她不喜欢他,与解敬知无关。
“栩栩,你是不是喜欢他?”江承远问道,眼神急切。
池清栩咽口水,动了动眉毛,眼睛望着面前的咖啡,“没有。”
“你上次说,他是你老公……如果你不喜欢他,你不会这么说的,所以你不肯接受我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吧?”
“没有,你想多了。”
“栩栩,听我一句劝,他这种人是不可能会娶你的。解家权势滔天,要娶也只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你不要浪费青春在他身上!”
江承远的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池清栩轻轻地叹气,要是让江承远知道她上次说的都是真话,而且解敬知还真的娶了她,不知道会不会疯掉……
“江承远,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解敬知的?”
转移话题。
但这也是池清栩想知道的。
解敬知的名声在外面很响,但是知道他真人的没有多少。姚瑶也是上次偶然知道,那么江承远呢?
“我调查了他。”江承远双手交握,放在嘴边,说道:“像他这样的人,稍微一调查就知道了,毕竟他也没有特意掩饰。”
所以,当他知道那个男人竟然是解敬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颓靡了。
整整几天都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多优秀,都比不上解敬知。
“原来是这样……”
看来,这段时间没看见江承远就是因为他去调查了解敬知。
“你特意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池清栩问道。
第76章 我老婆凭什么给你们看()
“是。”
在江承远看来,这件事很重要。
“没其他的事,我先回宿舍了。”说着,池清栩要走。
“栩栩!”江承远喊住她,说道:“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我希望你能把我的话记在心里,你不适宜和他那种人接触太多。”
点点头,池清栩打了个“OK”的手势。
不管适不适宜,都已经接触过多,而且未来只会接触更多。
推开门走出咖啡厅,外面的阳光很和煦,池清栩回头望了一眼江承远,刚好看见他担忧的表情。
……
‘春秋战国’八楼。
包厢的门被打开,一张俊美的脸出现,脸上挂着痞里痞气的笑容,直奔最大的沙发。
刚坐下,男人笑道:“老四,腿瘸了?”
解敬知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出现一丝兴味,“要试试?”
权泽瞥了一眼他的腿,嗤嗤笑出声,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从最大的沙发换成了距离解敬知很远的沙发,然后肆无忌惮地说:“这大腿包成这样,那小小腿也涉及到吧?”
深眸眯起,解敬知手指有意识地敲了敲,受伤的腿‘啪嗒’地一声晾到桌面上。
咕噜——权泽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讪讪笑道:“老四,我这个人最不受威胁了,别人要是敢威胁我,我会打到他跪下认错。”
语气森森然,嗓音冷得骇人,权泽望着解敬知,唇角勾起阴冷的笑。
然而,下一刻,嘴角咧开,权泽用贱兮兮的语气欢快地说:“但是你不同!你可是Z国的栋梁,是脊椎骨,你要是威胁我啊,我给你跪下认错。”
坐在一边看戏的尉迟韩御和薛正时纷纷表示对权泽的鄙视。
解敬知挑眉,冷声道:“那你跪。”
权泽看着地板,为难道:“当然跪!”说完,伸出手,屈起食指和中指,做成小人下跪状,手指贴着桌面,卖惨道:“哎哟,膝盖好疼!”
捏了捏鼻梁,解敬知懒得理这个脸皮厚到子弹都打不穿的境界的男人。
其他两人皆是无视了权泽。
将头顶的一闪一闪的五色灯关掉,尉迟韩御把双脚晾在桌面上,一双黑色的军靴交叠着。他身上,一件黑色的短衫再加一件英伦味十足的外套,英气方刚的俊脸布满阴鸷。
他沉声问:“老四,知道是谁吗?”
能够让解敬知中了四枪,可见这个事故背后的人是早有预谋的,并且还极有可能收买了解敬知手下的人。
这次不成功,对方损失惨重,绝对不会就此放过解敬知。
正事一提,权泽卸去一身吊儿郎当,正正经经地坐着。
“你们的事真复杂,该我说老四就辞去那个身份,安安分分做个商人。”薛正时端着一杯酒,说完,见解敬知望过来,连忙端起另一杯酒给他。
解敬知没有接,只是凉凉地望了他一眼。
放下酒杯,薛正时吐了口气。
“嘿嘿,老三你说话还真的是不经过大脑。靠着河边走,还能有不湿鞋的道理?”权泽嘲笑了两声,正声道:“不过老四,国家不缺少前赴后继为它送死的人,你还是以小命为重。”
在座的四个人都知道,命是最重要的。
命在,一切都在;命不在,一切都是虚的。
但是有时候,发生了什么,遭遇了什么,不是他一个人能操控的。
解敬知自然深知其中的道理,身上的这四个子弹孔,他并不是很在意。曾经比这更严重他都活过来了,区区几颗子弹,他毫不在意。
不过,这不代表他会让伤害到他的人有好下场。
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解敬知望着尉迟韩御,说道:“过段时间,抓出来给你玩玩。”
凡是落在尉迟韩御手里的敌人,只有求死不得的下场。
“成!”
见两人谈拢了,权泽赶紧插入话题:“受伤的事情说好了,那该说说你和你那个小老婆相处得怎么样了。”
尉迟韩御和薛正时齐刷刷地看着权泽,挤眉弄眼。
权泽无视了他们,对着解敬知笑嘻嘻。
薛正时翻了个白眼,颇感无语,没看见他都已经使眼色了吗?竟然还笑得出来!谁不知道解敬知对那个小老婆十分厌恶啊!
然而,跌破他们眼睛的,是解敬知竟然脸上带着浅浅笑,“挺好。”
薛正时和尉迟韩御对视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讶。
结婚前,一提到他老婆的反应就好像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一样森冷。可这才结婚多久,竟然带着笑意说相处得挺好。
薛正时怎么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