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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医生说你应该吃一些口味清淡的,而且病人一般都是吃粥的。”
“总之,我不吃粥。”
池清栩见他态度强硬,只好应了他。
……
手提着外卖盒,跑上二楼。
打开房门,他已经坐在床上等她。
两个高档的家用保温盒,是她专门买的。
打开盖子,饭菜的香味飘逸,池清栩微笑着道:“这可是我们学校附近最好吃的餐馆,比别的饭点都贵但是比别的饭店都好吃。”
另一个保温盒装着白米饭。层层打开,一道道菜铺开,色香味俱全。
解敬知用左手吃饭,池清栩边吃,边把菜送到他的碗里。
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肉,池清栩问道:“你为什么会中枪?”
她不是没有想过他的身份可能比较敏感,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遇到这么大的危险。
四颗子弹,虽然射中的地方都不致命,但谁能保证下一次子弹射中的地方不会是心脏呢?
“躲不过。”
躲不过,所以中枪。
池清栩把筷子戳在碗里,说道:“他们为什么要对你开枪?”
解敬知勾起嘴角,望着她,深眸划过一丝笑意,“因为帅?”
池清栩差点被呛到,捂着嘴巴不停咳嗽。
解敬知也有这么自恋的时候。
“昨天总统探望你,恐怕来意不简单吧?”虽然解敬知的回答拐到外太空去,但是池清栩还是坚持自己的疑惑,“国庆的阅兵,我看见你登上了华城宫殿。”
她凝视他,要从他的脸上,观察出任何一丝变化。
奈何,没有。
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动,都没有。
淡定得就好听听见池清栩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去了解。”他淡声道。
嗓音已经恢复低沉醇厚,声音很轻,有些飘渺,池清栩从中品出了危险。
“我知道了。”
他不愿意说,她就永远不可能知道。
房间里很安静,阳光照射在地板上,温馨和煦。
……
解敬知受伤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周末的时候,司徒晟安排了司机送池清栩到解宅。
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看见解敬知,解婧楚一听见汽车的引擎声,马上跑到别墅门口,结果只看见池清栩一个人,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装作没看见解婧楚的脸色,池清栩走进去。
下午六点之前她必须要回到解敬知的私人住处,所以不管解婧楚配合不配合,池清栩直奔二楼,而且一坐下就开始给他们补习。
“喂,我哥呢?”解婧楚凶巴巴。
“你哥是个大忙人,这段时间没空回来。”池清栩一边看卷子一边回答。
解婧楚不开心,皱着眉说道:“我哥不回来,你回来干嘛?”
将她的卷子放在她面前,池清栩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为了给你们补习,我才不回来呢!”
补习完就要回去,行程那么赶,很累的!
“嘿!你知不知道外面求着给我解婧楚补习的人有多少?”
“那你去让他们帮你补习呀!”
“你以前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都是装的吧?我看你这嘴巴挺气人的。”
“我是怕我太粗暴会吓到你,千金小姐。”
池清栩冷飕飕的回她一句,特别是千金小姐这四个字加重语气,有种讽刺的意味。
虽然被气得半死,但解婧楚却没发作,幽幽地说道:“你这脾气挺对我口味。”
白她一眼,池清栩问:“你是抖M吗?”
被骂了还这么开心!
中途莫昀琛来过一次,建议池清栩适当地给解敬知按摩肌肉。
晚上,池清栩来到解敬知的卧室。
伤势的好转,让他从病房转移到了卧室,而且身上也终于不再是池清栩随便帮他套住的衣服。
没受伤之前,池清栩见解敬知穿的基本都是西装,受伤之后才发现原来解敬知也有这么多休闲的衣服,而且每一件都很时尚、酷炫,就连国内最会穿衣的小鲜肉也不过如此。
只是,为什么他不常穿呢?
推门走进去,解敬知坐在床上,右手轻轻托着本书,左手翻页。
虽然右手中了两枪,但是两枪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平时生活方面有些麻烦。
他头也不抬,沉迷书中,嗓音清冷地问:“有事?”
“莫医生让我给你适度地按摩肌肉。”池清栩搓搓手掌。
她曾给他按摩过一次,只是那一次她已经累坏了也没有得到他的一句赞美,她当时挺不甘心的。
“好。”
解敬知放下手中的书,挪动着受伤的左腿,往前坐了一点,空出后面的位置。
脱掉棉拖,池清栩踩在柔软的床上,看着他结实的宽肩,双手轻轻搭在上面……
本身她的力气就不大,还要遵循莫昀琛说的适度,使在手上的力气只是轻轻的,软软的手非但没有给他带来按摩的快感,甚至还觉得身上被她按摩的地方有种似要爆发的冲劲。
她手掌轻轻地捏着他的肩膀,继而是手臂……没有受伤的部位被她轻轻地捏着,很舒服。
上半身按摩了一遍之后,腿也要。
池清栩让解敬知后背靠着床头,伸直双腿。
左大腿上缠着一圈白纱布,池清栩伸手在上面摸了摸,问他:“疼吗?”
“不疼。”
池清栩知道是疼的。
如果她的左大腿上了一枪,她肯定疼得哭个不停,更别说还能走回来。
这几天,他都开始下床走动了,因为左大腿的枪伤,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几乎是拖行的。
她能想象,每走一步拉动伤口那种感觉。
隔着纱布,池清栩往他的伤口用力地吹了吹:“呼呼~~”
第75章 随你摸()
扬起脑袋,邀功:“帮你吹吹就不痛了!”
他勾唇一笑,蠢女人。
给他按摩大腿,触及纱布时,直接跳到小腿去。
而右腿虽然没有被伤到,但是这几天因为他左腿的原因,右腿比左腿累多了。
“好硬。”池清栩戳戳他大腿上的肌肉,又轻轻碰了碰他被纱布缠了几圈的肚子,说道:“你的八块腹肌变成一块了。”
她毫不留情地嘲笑他,说着,嘴边的笑容灿烂如皓月。
“等拆了纱布,你可以看看到底是八块还是一块。”他不介意她的嘲笑,事实掩盖在纱布之下。
“切,又不能摸。”她小声地嘟囔。
早就听闻男生的腹肌硬邦邦的,而且颜清月曾经摸过,赞不绝口。
但她脸皮比较薄,没好意思去摸男生的腹肌,只能偶尔在电视上看见,花痴一把。
解敬知见她低头给他按摩,身体向前倾,无视腹部的一丝痛意,在她耳边轻声道:“随你摸。”
说话的热气,全部喷在她的耳廓。
耳朵痒痒的,池清栩往旁边挪了挪,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
低沉磁性的嗓音充斥着整个脑海,一声特意压低的笑声堪比椿药,只教她满脑子只剩下他苏得让人沉沦的笑声。
她脸上的红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略耳朵和脖子。
黑亮的秀发挽在耳后,红红的耳朵像可爱的小番茄,一看就是鲜甜多汁。
“按……按好了。”池清栩敷衍地摸了摸他的小腿,之后赶紧从床上撤离,穿上棉拖之后,低着头嗓音软软的,“晚安。”
手腕被攥住,池清栩顿住脚步,望着他,急急地问:“又怎么啦?”
俊朗的眉挑起,他松开手,惬意地靠着床头,声音染上一丝笑意,问:“脸这么红,发烧了?”
“你才发骚了!”
脑子里只想着快点离开解敬知的卧室,乍一听见解敬知这么问,马上反驳。
却不知,解敬知说的发烧,根本不是发骚。
“发骚?嗯?”解敬知细细回味她说的两个字,勾唇笑着看她。
自知听错的池清栩闹了个大红脸,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仓惶地逃离他的卧室。
……
清晨。
上午没有课,池清栩起晚了。
起床之后,解敬知已经坐在餐厅里,餐桌上空荡荡的。
连忙跑去点了个外卖,然后再走到他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解敬知睁开眼,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你现在穿上衣服也没有人知道你受伤了,其实可以把赵姨叫回来,那你也不用饿肚子……”
不用上早课,她当然不会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