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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奶奶跟我说了一夜,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扶着椅背站起来说:“我回去了,麻烦你早上给我送碗粥过来。”
我赶紧说:“就在这儿睡一会儿吧,吃了早饭再回,我妈把床都给你们铺好了。”
她摇头,看了眼客房的门说:“我虽然生养了两个儿子,但这些年的吃穿用度都是涛儿给的,他比我亲儿子还亲,青青,你记着答应过我的话啊。”
我心里也是满多感慨的,可是我答应她什么了?
萧煜行一点也不好说话,我跟他又没什么交情,这种事万一我应下来,他又不办,那我不是打脸“啪啪”的?
不过她可不管我内心有多矛盾,说完这些话就往门外走去。
我把她送出大门,再往前走,她就拒绝了,然后一个人步履不齐地往村西北角去。
折回房间后,我也困的要命,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被我妈叫起来时,又是早饭都做好的时间,昨晚跟着秋菊奶奶来的老太太也早起来了,正跟我妈一起布着碗筷。
我抹了一把脸说:“先盛一碗,我趁热给秋菊奶奶送过去。”
我妈愣了一下神才说:“她回去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昨晚说的太晚,她跟你睡下了呢?”
我一边应她,一边拿大碗去盛锅里的米粥,顺便又折了一个鸡蛋饼,就快步往方婆家里去。
天气太冷,隔的又有点远,走的慢了到那儿就凉了。
清晨冷冽的风吹的人直打哆嗦,我到方婆家时却看到大门是开着的。
走到门口,一句话没喊出口,就看到秋菊奶奶躺在屋门口处。
我手里的碗一下子就扔到了地上,三步并做两步跑过去,看到她的整个脸色都冻成了黑紫的,身体也已经僵硬,人已经断气多时。
我特喵的简直慌死了,撒丫子又跑回家。
我妈一听更慌了,出门就往外面走。我还以为她是去方婆家里,没想到她竟往反方向去。
“妈,你干吗去?人在方婆家里呢。”
她头没回,边回我话边走:“我得找人联系她儿子啊,咱不能一声不响的给葬了,到时候人家跑回来找咱们要娘怎么办?”
我脑仁一阵发疼,只能跟另一个老太太先赶回方婆的家里。
人死了也不能在方婆家里出殡,幸好村长也回来了,叫着他们亲近的先用布把秋菊奶奶裹起来,抬回了自己家。
我和我妈忙完这些事,回到家连口水都没喝,秋菊奶奶的儿子和媳妇儿就进了我们家的门。
四个人齐刷刷地把门口堵住,问我们是怎么照顾他娘的,怎么把人给折磨死了?
我简直惊呆了,看着面前的两男两女,也终于明秋菊奶奶临死的请求,这种儿子,就特喵的不应该长大,趁小的时候就应该把他们一个个掐死。
我妈也是一愣,但她应该早知道这些人的秉性,反而大笑了起来,用我惯常的话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啊,给钱请我照顾你娘了吗?她死不死管我们毛线事,赶紧滚蛋,再站这儿我挠死你们。”
我再次对我妈刮目相看,同时也看到那四个人横眉冷对,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我妈直接抄起门口的扫把就往他们身上抡,也不管男的女的,一边打一边骂。
我看着他们被赶了出去,赶紧把大门插上,才喘了口气说:“这都是什么人啊?”
我妈捂着胸口喘气,好半天才说:“老人活着的时候,没一个去看一眼,现在人死了,倒懒到我们头上,就是想讹点钱,干脆把下葬费也省下来。”
我已经为他们的无底线震惊到无以复加,却听到我妈又叹一口气说:“还不是看你爸没了,你现在又是一个人,咱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青青,那个向一宏是指不上了,你要不相相亲?碰到个合适的就嫁过去,总也有个依靠。”
她大概也快被这些人逼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连我有阴婚的事都忘了,那萧煜行会让我嫁给别人?
可现在我们确实遇到了一波又一波的难题,他也不能出来帮我解决,以后该怎么办呢?
“你想怎么解决?”
我才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已经习惯了他的出场方式,倒是没太惊讶,只小声问他:“你能怎么解决?”
他冷冷笑了一声,特别傲慢地说了四个字:“因果报应。”
第46章度口阴气()
我现在是一听到这四个字就头疼脑大,赶紧摆着手说:“得了,也别报应了,不让他们来我家闹事就行。”
萧煜行没说话,我妈却转回头问我:“你自个儿站那儿叨叨啥呢?”
我跟着她进屋,见我妈已经丢开扫把,正拿着手机在翻日历:“青青,你快开学了。”
我在门口“嗯”了一声。
她抬头看着我说:“早点收拾收拾去学校吧,好歹把大学读完,你爸的事儿以后再说。”
“不着急,还有几天时间呢。”我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现在不光是我爸,还有陆清雅和林涛的事,萧煜行跟我说过,他们的事处理不了,我就别想回学校,到现在为止,我也说不清这事是了了,还是没了,得等跟他确认了以后再做决定。
房间的门关上以后,他慢慢在屋子里显出了形状,还是那副冷冰冰,让人敬而远之的样子。
“刚才我妈的话你听到了吧?我马上要开学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去找我爸?”我站在离他三四步的距离问。
他瞟我一眼,反问道:“你想什么时候去?”
“当然越快越好。”我迫不及待。
可他的语气立刻飞转直下:“不用读书了?”
我被他来来回回问的很烦躁:“读书跟我爸比,当然是人更重要了,我爸现在生死不明,我哪有心思上学。”
他却又问:“你不后悔?”
我手痒的想抽丫的,刚才我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吗?怎么还要反复确认?
可看他的样子,我要是不再絮叨一遍,这话题就没办法再继续下去,只能暗暗咬着牙说:“我自己的亲爸,后悔什么?难道上学比人命还重要?”
他不闲不淡地回我:“等你毕业,他也不一定会死,去早了,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他。”
我早被他激的窜到他面前,听到这话,直接靠过去大声问:“你什么意思?不打算去了?”
他个子比我高一大截,此时略侧着头,眼皮也垂了下来,目光从睫毛下面瞄着我,薄唇微微张着。
丝丝凉意就这样扑面而来,竟然把我的脸都给吹烫了。
等我意识到情况不对,想撤回身子时,腰间早就多了一只手,而他的头也俯了下来,声音很轻很柔地说:“给我度几口气,昨天耗了太多。”
我还在发愣,本来抱着我的人却手一松就软了下去,连眼睛也闭上了。
幸好他身子轻到没有重量,很轻易就被我拖到床上。
也没敢耽误时间,把门从里面锁好后,就爬到床上,俯身贴上他的唇。
他的嘴唇很冷,像冰一样,我才刚一靠近,就被他紧紧吸住,并且有一股力量从我的体内快速窜出,顺着口腔往他的嘴里流去。
几分钟后,他幽幽张开眼睛,脸色还是很白,身上也一样冰,一点看不出好坏。
我有点担心,试着问:“需要别的吗?”
其实我有点摸到他的规律了,似乎是他能从我身上找到某种能量,但凡是要去做很重要的事前,或者他自己受了伤以后,总是会来找我。比较简单的作法,就是他所说的度个气,如果复杂一点,就是做那样的事,当然那样的事后,他的精力明显更充沛一些。
萧煜行听到我的话,很有兴味地挑了一下眉尖,并没应声。
我赶紧说:“那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默了几秒钟才生硬开口:“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
其实看到他眼神变化的那刻,我就有点退缩,可心里又很不服,从床上爬起来说:“我们这是互相帮忙,根本不算谈条件。”
他也起身,慢吞吞地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站在我面前时早就恢复那种居高自傲的态度,说话更是拒人千里:“元宵过后,我带你上路,别的事就免开尊口了。”
“不是啊?那陆清雅和林涛怎么办?你把这两个人弄成半岔搁我这儿算怎么回事?”情急之下,连那块手帕都拿出来,摊在他面前说:“她的魂不能就这样带在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