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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分开那么些年,而你也不可能有接近她的机会。”
从他的话里听出他对自己的不满,湛天丞扯唇嗤笑,“你别搞错了,连俢肆是你抢了我的心上人,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先怪起我来”
冷不丁的转过脸来,斜睨他一眼,连俢肆鹰隼般的眸子里潜藏着剧烈的风暴,“湛天丞,就算你没有真正的得到过跹跹,但你耍手段成为了她法律上的丈夫,这件事我不可能那么轻易就释怀。”
湛天丞不以为然的冷嗤,大肆挑衅,“不释怀又能如何,有种你把我也杀了”
弹掉手里没燃完的半截烟,连俢肆抱着手里转身过来半倚着墙砖砌成的栏杆。
“你以为我不敢?”戏谑的弯了弯唇,他看湛天丞的眼神满是不屑,“要不是怕跹跹难过,我早就了结你了”
“连俢肆,夺妻之恨我看在合、欢自愿的份上,可以不计较,也选择成全你们。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走着瞧”
正式的跟他宣战完,湛天丞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身便朝楼梯口走去。
动了动抱在一起的胳膊,趁他还未走远,连俢肆漫不经心的挑唇,善意的提醒他道,“湛天丞,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别不自量力,你不是我的对手”
“是不是,你慢慢就会知道了”湛天丞头也没回的回敬了他一句。
郊区的楼顶风景不错,一直目送楼下湛天丞的黑色捷豹驶远,连俢肆才慢悠悠的下楼,驱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脑海里不时浮现湛天丞离开时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以前没自己看,今天冷不丁的一瞧,他突然发现湛天丞走路的样子有点像一个人。
★☆★☆★
晚饭过后,陪家人尤其是母亲看了会儿电视聊了会儿天,连俢肆就喊累先上楼洗澡去了。
这几天因为有母亲陪着跹跹,他放心多了,就回公司报到了。
那么大的一个集团,不能都丢给荣二,太不厚道。
连俢肆上楼没多久,姜芙蕖体恤儿子,当然也是想早点抱孙子,她主动要求带孙女,把唐翩跹也赶了上来。
唐翩跹带上房门进来,本来是想先进浴室帮他把洗澡水放好了再出来帮他找衣服,谁知,见他单手托腮的坐在*边的圆桌边发呆,她不禁一阵纳闷。
悄悄来到他身后,双手自他的肩膀两侧滑下去搂住他的脖子,唐翩跹半躺在他肩上笑着问他,“怎么了,有心事?”
唐翩跹压根儿就不信,点着他的鼻尖发出警告,“在我没生气之前,你最好老实交代。”
没辙的摇头笑笑,连俢肆感叹,“太默契了也不好事,什么都瞒不过你。”
“言外之意是嫌我管太多咯?”唐翩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佯装生气的要从他腿上下去,“那行,我不问了,你爱怎样怎样”
“回来”不及她行动就把她牢牢的锁在了怀里,连俢肆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她微撅的唇角,“小气鬼,我又没说不告诉你,瞧瞧这嘴撅的,都可以挂茶壶了。”
打掉他的手,唐翩跹搂住他的脖子娇嗔着倒向他怀里,“去你的”
趁势抱紧她,并把下巴放松的枕在她枕头,连俢肆缓缓张口,“下午,我见了湛天丞。”
“你见他做什么?”唐翩跹微怔。
没等连俢肆告诉她原因,误以为他还在为前几日天丞哥打给她的那通电话生气,她便点着他的胸口质问他,“喂,你该不会是去警告他让他以后别给我电话吧?”
“还说我小气,到底是谁小气”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莫名被冤枉,连俢肆无语的直摆脑袋,“是他约的我好不好”
“啊?”唐翩跹讶然,“天丞哥约你做什么?”
连俢肆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他知道了当年的事,猜到可能是我杀了他父亲,特地约我出来质问我,顺便跟我宣战。”
犹如五雷轰顶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唐翩跹杏眸圆睁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什么,你杀了湛伯父?”
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等到缓过神来,连俢肆才拍着脑门恍悟,糟了,说漏嘴了,她不知道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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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唐翩跹,你来说,你到底是谁的女儿!()
倏地从连俢肆怀里挣脱出来,唐翩跹杏眸圆睁,表情震惊犹如五雷轰顶,“你说什么,你……你杀了湛伯父?”
被她过于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等到缓过神来,连俢肆才拍着脑门恍悟。
糟了,说漏嘴了,杀湛名都这件事她并不知情。
面对她的质问,连俢肆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选择一脸尴尬的望着她,一言不发。
“你不说话就表示默认”唐翩跹自行揣摩。
下一秒,她望向他的眼神里便喷出了簇簇愤怒火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情?”
满含歉疚的抿了抿唇,连俢肆深知这件事今天怕是逃不过去了,他打算如实跟她坦白,“sorry,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无法理解他的作为,唐翩跹仿佛不认识他般眸光闪烁,“连俢肆,湛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可能无冤无仇?”不甚苟同的扯了扯唇,连俢肆道出真相,“湛名都,他是害死我全家的另外一个凶手”
“什么?”不敢置信的摇头,冷笑,唐翩跹捂着胸口不由自主的往后跌了一大步,“怎么会这样”
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冲上前扶住因惊吓过度而重心不稳的她,连俢肆试着跟她解释,“跹跹,你先不要激动,容我慢慢跟你……”
未及他说完,唐翩跹就疏离的拨开了他的手,退到了一旁。
猛然忆起一些蛛丝马迹,她成功的把整件事串联起来,“我想起来了,天丞哥先前跟我提起过湛伯父失踪的具体时间,当时我听后虽然感到很难过,却没有细想。我以为湛伯父的失踪只是一般的勒索绑票,毕竟当时他在澳洲,我爸在国内,而那时我并不知道他们之间认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湛伯父失踪于我爸过世期间。也就是说,他和我爸是同一时间在不同的地点被你的人绑架。那么,湛伯父他……他应该和我爸一样,早就于五年前下了九泉,对吗?”
说完,她惊讶甚至是幽怨的眼神重新落回到了距离她两步之遥的连俢肆身上。
事已至此,没必要隐瞒,连俢肆于叹气声中沉重点头,“对。”
亲口听他验证湛伯父已死的噩耗,唐翩跹气得脸色煞白,眼一晕差点再次摔倒,“你……”
幸好连俢肆眼疾手快的再度上前扶住了她,“跹跹……”
痛心的眼泪潸然而下,唐翩跹用尽全力推开他,“不要碰我,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
话到一半,想着他也是身不由己,她终究还是不忍用残酷的字眼伤害他,果断止口。
“杀人不眨眼的什么?”眼底一抹受伤紧锁她不放,连俢肆失笑着耸了耸肩,“为什么不继续说完?”
不想跟他做无谓的争吵,唐翩跹迅速将话题转移,“湛伯父是天丞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那又如何?”不以为然的挑唇冷笑,连俢肆怎么听都觉得她刚刚的话里透着对湛天丞非比寻常的心疼和怜悯,熊熊怒火瞬间在他的胸膛里燃烧起来,“当年他们对我全家下手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要杀的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从愈渐冰凉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生气了,唐翩跹也知道自己不该过度指责他,毕竟他才是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可她就是不能赞同他的做法,“冤冤相报何时了的道理你不是不懂,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闻言,连俢肆的瞳孔急速的收缩,肺部里的那团火也差点破膛而出。
他发誓,如果她不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他今天不拧断了她的脖子他就不是连俢肆
眼底的受伤较之先前更加明显,连俢肆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钻进成拳。
“残忍?”冷笑着朝她逼近,任他做梦也没想到她居然用这么恶劣的词汇来形容自己,“你居然说我残忍?”
被他逼着往后退,唐翩跹理亏的低下头,咬着唇瓣轻声跟他道歉,“对不起……”
说实话,刚刚那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不想那么说他的,可是嘴太快,一下子就闯了祸。
连俢肆已然动怒,对于她的道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