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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分析了需求,怎生就要为自己的将来做一个概要设计。
怎生思考了很久,觉得自己的当务之急是学点女红。另外有聂墨爱读书这个条件,她也可以看看书么。不过女红还是首要的。
夏天过完就是秋天,到时候天气转凉,里头的衣裳她要自己能做出来才行,还有袜子跟鞋子。
想到里衣,她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有点肉但不多,嗯,暂时应该没有下垂的风险,可以后就不好说了。
聂府的婆子们她也见过不少,不说别的,就那胸型,几乎没有几个挺拔的,税。�
难怪婆子们一般不跑呢,这要是跑起来,胸前两坨甩啊甩……
聂墨从外头应酬回来,就见怎生坐在台阶上捂着脸。
“怎么了?”
怎生慌忙从自己天马行空中回神,“二爷,您不是在外头,怎么回来了?”
“衣裳沾了墨,换一身。”聂墨抬脚往屋里走。
怎生帮他找了一件天青色的夏衫,聂墨换了衣裳不走,仍旧又问,“刚才在想什么?”
他不说还好,一说怎生的脸立刻又红了。
她能跟他讨论胸部的问题么?
幸亏她刚才做了分析设计,立即想到要说的话,“奴婢想买点布料练练手,若是女红能拿的出手,以后也能孝敬二爷~”最后被自己恶寒住了。
聂墨却信以为真,他马上就二十岁生辰了,这府里谁不为他准备生辰礼?怎生有这心总是好的。
他忍不住手痒,捏了捏怎生的耳垂,“孝敬我当然好,只是你不会是想从我这里将月钱哄回去吧?”
怎生泪,这么好的主意,她刚才竟然没想到。郁卒的也捏自己耳垂。
只是眼泪不是她想来就能来的,只好使劲做了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奴婢进府三个月了,手里头一文钱也没有,想买点布头都没有钱可用……”
“好了,看你这么可怜,这个月的月钱我不要了。”
怎生一下子睁大眼睛,扬起一个大大笑脸,使劲道,“谢谢二爷!”
聂墨本想说,“等下个月再扣。”可怎生笑得那么真切,眼睛里头都是喜悦的碎光,只要丁点就能击中他的心房。
他微微倾身,想亲一亲她的眼睛。最终还是忍住了。
“把月钱给了你,我有什么好处?”他笑着问道。
怎生糊涂,她能给他什么好处。
聂墨只好自己转了转脖子,“在园子里头站着写字累得脖子肩膀酸痛。”
“要不,奴婢给您捶捶背?”
聂墨没应声,却坐在了椅子上。
怎生只好转到他身后,抡起小拳头。
自觉很用力,也很解气,不想聂墨声音淡淡的说道,“多用些力气,午饭没吃饱么?”
怎生心道,这可是你叫我捶的,看我给你来点狠的,于是下了“狠手”。
“嗯,这个力道勉强凑合。”
他不说话,她还能一鼓作气,一说话,怎生的力道就卸了一多半,捶个十来下就累了。
聂墨逗够了她才起身,看了她好几眼,突然俯身问道,“捶了我这么多下,可解气了?”
“奴婢哪有生气?”怎生死不承认。
“是吗?没生气,是谁把三小姐罚跪的事算到我头上的?”
他这样一说,怎生立即不说话了,垂着脑袋也不看她。
聂墨上前忍不住抱了她一下,轻声的在她耳边道,“你是我的,只能想我,胡思乱想没用,我不会放你走的。”
虽然聂墨只是抱了一下就松开,可怎生还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她几乎可以确认聂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可聂墨为什么这么做?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势在必得,那这个女人总有吸引这个男人的地方吧?
怎生怎么都想不通。当然啦,任她怎么想也料不到聂墨这么重口,对着一张娃娃脸整日里暗搓搓的独自流口水。
想不通她便不想了,她的月钱领到手里了。
整整五百文,数钱数到手发软啊!
第21章 陷害()
怎生坐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十个钱一堆,弄了五十堆,数了十来遍,心里满足的无以复加。
有钱是一家人能够团聚的前提。
这些钱要是到了现代,那就是古董啊!
她坐在床上开始傻笑,直到听到聂泊的喊声才慌忙收拾好了出去。
这样过了五六天,她夜里更加警醒,从脚踏上起来的姿势从老牛拉破车到鲤鱼打挺,翻身仗打得不要不要的。
直到有一天夜里,她突然警醒,把默默看着她的聂墨吓了好大一跳。
“你怎么了?”聂墨只是睡醒了,借着月光偷偷看她而已,既没动手又没动脚,她这么鲤鱼打挺的一下子坐起来,聂墨不由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怎生根本没发现聂墨早就醒了,还以为聂墨是被自己吓醒的呢,十分不好意思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什么,做了个噩梦,梦见我变成一只青蛙,被一条蛇给盯上了……”吓死宝宝了。
聂墨气息微微紊乱……
日子过得极慢又极快。
自从怎生梦到蛇之后,他懒得支使她了,也免了自己跟着折腾的麻烦。
这天夜里,聂墨正睡的香甜,突然听到一点动静,他立即起身,隐约看见窗户上有个人影,本想呵斥一声,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怎生,便不动声色的起来。
怎生早上睡醒了,见聂墨已经穿好衣裳还吃了一惊,原来二爷会自己穿衣裳啊!好聪明的二爷啊!
聂墨用淡漠的几乎看不出表情的眸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继续睡!”
怎生表示不敢。谁知道他这是真心话,还是反话啊,她可分析不出来。
在现代的时候作业做的那个程序,她自己做用了两个月几百页纸的代码,而换了老师,人家只用了大概的几分钟,就确立了层次结构以及主要的模块,最后讽刺道,“这么个软件,顶多十页纸,一天的功夫!”
怎生在他老人家的目光下硬生生的觉的自己应该是笨出新境界了。然而她在老师的手下念了两年,也没学会走捷径。
后来老师说,“不走捷径也有好处,出现bug的次数少。”
怎生觉得有道理,便一直用笨法子。
到了聂墨这里,她还是坚持,听不懂听不明白,又不能发问的时候,坚持自己损失些力气或者时间,就当吃亏是福了呵呵。
她起身帮忙,聂墨的面容柔软了些。
“早上我不回来吃饭了,小厨房送来的我的那份你自己吃了吧。就在这屋里吃,嗯?”
怎生高兴的点了点头,看,吃亏是福吧?她刚才要是真睡过去,聂墨肯定不这么说了。话说她现在的饭菜虽然比以往好了些,可跟聂墨的还是没得比,聂墨的早饭也丰盛,午饭就更不必说了。
吃过了早饭,怎么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这么个吃法,不运动迟早要长成个丸子,看来以后下午不能睡觉了。
她决定念书跟女红事业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在聂府的日子就是她抓紧时间充实自己的日子,就当住军校了!欧耶!
程序猿病又犯了,凡事都要弄个流程。
可惜毛笔这种东西,虽然看着亲切,但不好用啊!
流程神马的也只好记在心里啦!
忙碌到中午,聂墨还没回来,她端着自己的针线簸箩往“宿舍”走,却听到如云的屋里传来呻吟声。
如云的门关的严实,怎生不确定她怎么了,便试探的在门口喊了声,“如云姐姐?”
“怎生救命啊!”
怎生连忙推开门,只见如云躺在床上,窗户也没开,屋里又闷又热,还有一股花露的香味。
如云的脸色潮红,怎生将东西搁到桌子上,走到她跟前伸手一摸,滚烫滚烫的,叫道,“你发烧了!”
如云点了点头,“嗯,夜里着了凉。”
瞎说,这么热的天,中暑倒是真的。
聂墨的身体冰凉,夏天他是不用冰的,荔园里头也没人敢用,怎生要不是值夜,都恨不能脱光了才舒服。不过聂墨自带制冷功能,怎生跟他在一起,代谢变慢了倒是真的。
如云说着凉,怎生也没反驳,“姐姐等着,我先给你打水用凉帕子擦擦,再给你叫聂泊。”
如云不放心,“你别大声嚷嚷,我过两三日就好了,你只管悄悄的将聂泊叫了来我跟他说。”
怎生点点头,她先打开窗户,散了散屋里污浊的味道,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