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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影师父突然暴毙了,这位小哥是我路上碰到的,他说他说不定有办法。”
大表哥老实的挨了一顿训,结巴的给他丈母娘介绍了我的情况,我自顾的打量着她家的风水,影感受了一下屋子的情况说:“没问题!”
“没问题?”
我一时忘记了屋里的人是看不到影的,屋里十几个人见我对着空气说话,眼神都不怎么自然,大表哥丈母娘打量我了几眼,以貌取人的说:“这么年轻就出来装神弄鬼?”转而就训斥起了大表哥。
大表哥低头挨着训。等训完了,他不好意思的邀我到台阶上,不好意思的赔罪个不停。
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开着一辆三四十万的宝马回来。我看到停下的车当场就不爽了。
这辆车我见过,那时候听说大表哥要订婚,这辆车还是我帮我妈选的礼物,如今车已经旧了。物不是了,人也非了。
小伙子还没下车就献宝的对屋里喊了嗓子:“妈,我把曾先生请过来的。”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米色的汉服的中老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下来,跟他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
屋里十几个人听说曾先生来了,赶紧迎了出来。
大表哥的小舅子甩着车钥匙走过来,没大没小的喊了一声大表哥的名字。拿出一张清单说:“这是曾先生让准备的东西,你赶快去准备一下。”
见大表哥像个鸵鸟伸手接过清单,我当场就炸了,也懒得管暴不暴露身份了?
“去你妈的。跟说话呢?”
我一把抓住大表哥的手腕,一脚踹在小伙子的肚子上,小伙子被踹的退后了好几步,撞在不远处的人群身上。几个人踉跄的相互惨呼着才站稳。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大表哥和他媳妇娘家人都懵了。
“小子,你谁啊?”
一个站在人群后面,脖子上挂着金项链。胳膊上爬满了刺青的中年站出来,凶巴巴的走了过来。
中年人蹦出来是讲狠的,我懒得扯淡,迎面一巴掌抽在中年人的脸上。他被抽掉了半口牙,受疼的吐着血和牙齿,半张脸在眨眼间就变成了大红包子。
“听好了,我是临水县,徐家坝的。”
我扯过还在发愣的大表哥,“我叫徐含沙,是他表弟。”
“草泥马,临水县的跑到我们县来装逼?”
挨揍了的小伙子气冲冲的冲到院子外面。找了个石头拿在手上,冲上来对着我就砸,在石头快要砸在我头上的时候,我快速的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他疼的像个虾米缩在地上,疼得全身冒起了冷汗。
“走了,回去离婚,媳妇哪里不能找?”
走过去掏出小伙子口袋里的车钥匙。我丢给发懵的大表哥,恶狠狠的盯着台阶上一群人说:“今个老子的话撂这儿了,老子就是看你们欺负我大表哥不爽,他是女婿又不是佣人。也是你们家一群杂碎能呼来喝去的?”
大表哥丈母娘正要说话,被她一看就是被欺负惯了的老公给拽住了胳膊,然而大表哥丈母娘却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男人脸上,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转而冷笑的看着大表哥说:“离婚是吧?离马上离!”
“我也受够了,等秀秀好了,离就离。”
大表哥胆怯的看了我一眼,颤抖的一句话好似抽空了他所有力气。我眯眼舔了一下嘴唇,笑眯眯的说:“我等在这给你们机会找回场子,想怎么找?赶紧的。如果不想找回场子,那我就走了,到时候再来惹我,那可是会死人的。”
“这位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做过了,给老朽一个面子怎么样?”
一直保持着高人风范的曾先生走出来,和善的笑看着我。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我的德性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我狂妄的瞥了曾先生一眼,“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在老子面前装逼,一句话就想让我猫着脑袋离开,在这卖人情,你是平常装逼装习惯了,还是脑子被门夹过?认为自己一张脸很值钱?”
估计这位曾先生一直被人供着供习惯了,我的话刺激到了他,他收起脸上和善的笑容,往上瞥了一眼楼房,“钟家姑娘中邪,是你暗中害人吧?老朽前阵子可是听说,临水县副县长在一个叫徐家坝的地方遭了暗算,估计就是你了。但是,这里不是临水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一顶帽子扣在我头上,曾先生越说越气愤,也越说越高大上。
大表哥她媳妇娘家人先是被我揍了,一听曾先生的话就信了,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看过来,我给影打了一个眼色,影冲过去一刀就砍断了曾先生一条腿。
影这一刀伤的是魂魄,在旁人眼中他就是突然惨叫一声,然后就倒在地上,抱着腿翻滚了起来。
跟着曾先生过来的中年女人见到这一幕,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影,我见了霸道的对她说:“有些人你们惹不起,不想死的滚犊子!”
第125章 灵场()
那个能看到影的女人灰溜溜的带走了曾先生,我示意影一眼,影领会到我的意思,就跟着追了上去。
土地不知道收了谁的好处?唱皮影的师父也是莫名其妙的死亡,大表哥媳妇中邪也没有受异常之物的影响,感觉告诉我这几件事一定有联系。
我瞥着远去的影,自顾的走到不远处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放出身外化身,一只乌鸦展开翅膀就追着影飞了出去。
回到屋门口,大表哥尴尬的杵在宝马边,不停的被训斥翅膀硬了?还被骂负心汉,他满眼纠结的听着,几次想开口说啥,都忍着没说。
我见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等他上车关上门,我好奇的问:“你怎么混的这么惨了?还有你媳妇是怎么中邪的?”
“前几天她回娘家,晚上跟人去玩车震,精神头就不对了,每天半夜起来就唱歌。唱那种古代花船上唱的那种小调。”
大表哥沉默了好半天,这才鼓起勇气讲出了他被戴绿帽子的事。
我对他媳妇出轨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安慰了他几句就问,“那男人是谁?车震的地方在那?”
“她大姐的老公,地方就在十字路口旁边的小广场。”
大表哥垂头丧气的讲完,喘了好几口气,“含沙。我听我爸讲过,你爷爷很厉害,你帮我救救秀秀,等她好了,我就离婚。”
“你都被绿了,还想着救她?”
“一夜夫妻百夜恩,你能救就帮哥一把。”
大表哥期待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让他带路去那个小公园,大表哥刚启动车子,我就停到了悠悠的歌声,“停车。”
“怎么了?”
看他的样子他并没有听到,我按下车窗,循声望去,只见三楼一个女人穿着个肚兜,望着远方痴痴的唱着风情的小调,声音很柔,很悲凉,我听了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要保护歌者的想法。
唱着,唱着,站在窗帘边上的女人嘴里的小调又变了,我一听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只闻:“花满雕栏,春坐玉院,乐奏九成将倦。口品洞箫,手摩花钹,不数风笙龙管。细细吹,轻轻点,各风情无限。情无限,毕竟是雨偏云半,怎疗得两人饥馋渴恋?鹞子翻身,方遂了一天心愿。”
“对不起,这个是嫂子这小调”
我看着窗边二十三四的女人,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能入眼,这样的小调加上她那一身打扮,是个人都坐不住啊。
“还去花园吗?”
楼下的一群人见了,赶紧冲上三楼把那女人拉了进去,大表哥看了一眼窗口,咬牙询问起了我的意见。
我嗯了一声,大表哥就开车载我到了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亮着花黄的路灯,一座空荡荡的皮影戏台搭在旁边,一个人也没有,大晚上的看着挺说摹�
小花园就在旁边,大表哥开车进去,车停在空荡荡的广场边,他紧张的打开车门下车,拍着车说:“就是这个地方。”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随口一问,大表哥苦涩的说:“那晚我和小舅子去网吧打游戏,路过这里正巧想方便,走到林子里看这边的车子眼熟就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会是他们。”
见大表哥说的很平淡,眼底一丝愤怒也没有,于是我偷偷留了个心眼。
之前他还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发现自己老婆出轨却讲的这么平淡?
他肯定有问题!
我观察着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