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我还瞧见沈景致了。”
“她去医院做什么?”
邱圆圆说:“听前台护士八卦,说沈景致每年要来几趟修复五官,不过这次是因为脸受伤了,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只猜男朋友家暴,东西直接砸脸上被碎瓷刮伤。后天她还要来一次,你如果来蹲点兴许能遇上。”
五官修复?
沈景致整过容吗。
和邱圆圆又闲话家常聊了会,才挂电话。不过后天,苏洱果真去乔装蹲点,沈景致头上披着丝巾戴着墨镜,要不是脚上那双高跟鞋她差点没认出她来。
沈景致的举止看起来很不安,来回打量四周,看完伤就离开医院。她没开车担心曝光车牌号,徒步往外走去拦车,苏洱远远跟着她。
等下个拐弯深入街角,阳光斜照将影子拉长,她垂睫发现背后跟着一抹高大魁梧的影子快要与她重叠起来,那影子手里还抡着一根长棍子,苏洱惊觉不妙之余已被猛击后颈。
视线一晃便坠入眩晕。
她隐约听见有人说:“一不做二不休,没有回头路。”
紧接着空气变得燥热起来,尚未清醒得视线里火光缭绕,烫的皮肤发热,浓烟呛鼻。她想用臂弯挡着半张脸不令烟雾过多侵入,却发现手腕脚踝住皆被捆住。
她怕极了要喊救命,嘴一张尽是浓烟呛入只能咳嗽。
四周烈火灼烧,火舌漫延到床沿,简陋的床单变成最好的引火线一点点爬上来。
苏洱热得脸发胀发红,眼泪跟着汗水一并往下滴,正觉呛得昏昏欲倒之际木门传来剧烈撞击声,有人叫她名字,然后她被人抱起缓慢且艰难得向外走。
中途跌了几次,但苏洱没感觉疼大约是被护着,救她的人拼尽全力。
苏洱的意识在见到医生的白大褂时才渐渐消没。
抢救室门关瞬间,护士将杜谨言拦住:“先生,你请这里等。”
“救救小洱”
“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请您放心。”
护士再三保证完,他才点点头跌落在长椅里,护士发现他手臂脖颈有灼伤,加上假肢变形于是说:“先生,不如我带你先去处理伤口?”
他摆手拒绝,视线一动不动盯着抢救室的门。
杜管家接到消息赶来医院,办理完手续直接上楼来提醒他:“少爷,陆衍之已经得到消息正往医院赶来,我们先走吧。”
他没动,杜管家只好说:“苏小姐会平安无事,陆家不缺医界精锐会想尽办法救她。如果再迟疑下去,回头让苏小姐知道一些内幕便不好了。”
这句话终于说动他,他抬头看了眼,管家说:“监控我会处理。”
他点点头,不要管家搀扶一瘸一拐得往电梯门走去。上车后管家便在联络家庭医生,杜谨言等他挂断电话才说:“我要见沈景致。”
管家怔了下:“这件事”
“让她来。”
想到如果不是自己事先在瓷娃娃里安了监听器,大约不晓得苏洱会去追踪沈景致,那么这次僻远郊外的火灾便会真要了她的命。
沈景致接到管家电话时多有犹豫,加上坏事刚做完心里虚得不行。
但她不敢违抗杜谨言。
到白漾湖别墅时,杜谨言正在工作室做陶艺,满手陶泥系着围裙坐在那,唇角若有似无噙着一丝笑。若不知他本性,当着会被这皮囊骗去。
虽然他看起来心情尚可,但沈景致不敢掉以轻心,前几天就在这被丢来的瓷盏砸破额头。她心里有恐慌,便多看他几眼想要注意表情变化,这一看倒注意到杜谨言右脸颊及脖颈里的伤痕。
看样子像烫伤,她心里蓦地发颤。
“老板。”她怯怯称呼一声。
杜谨言抬了下眼皮,眸光冷冽,往对面桌上扬了扬下巴。
沈景致转身发现是份文件,疑惑得拿起翻阅,光看一眼就让她瞳仁剧缩。文件里清清楚楚描绘着当初诱骗恬恬接种假疫苗的照片、还有关于自己曾经在美国犯下的累累罪行记录以及关于“沈景致”的一切相关信息。桩桩样样拿出来都是下狱的有力证据,她呼吸发紧,捏着文件的手在发抖。
因为杜谨言说:“这些足够你牢底坐穿,但如果陆衍之掌握这些东西,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老板”
“齐磊的事你该有所耳闻,并不是说得罪他进了监狱就终身安全。哦,我想起来,齐磊当初绑架小洱你也有份。还有在渝村流产他孩子的事,景致你完了。”
他话到末尾颇有点怜悯语气,惹得沈景致不光惊惶更多的是绝望与心闷,“老板,你是打算抛弃我?”
杜谨言不答话。
她怒气也涌上顶心,“就因为今天我放火烧她?”
“就因为?”杜谨言终于肯正眼注视她:“她今天差点死了!”
“那又怎样!你让我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在伤害她!现在罪责全垒在我身上,老板,如果有一天她知道真相知道这一切全是你在背后策划,你觉得苏洱会怎”
话没说完,一盏烧制完成不久的小瓷艺迎面砸过去,她没来得及闪躲旧伤没好又添新伤,额角钝痛之后便是湿润顺然流下,直滑到她眼皮上。
她的视线猩红,这些全比不得杜谨言愤怒得模样:“你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碰到底线!”
“我只是你的工具。”
他冷哼:“如果不是有把柄在我手里,你也不会心甘情愿,我只让你拆散他们,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牵绊,没让你做多余的事!”
“她都不喜欢你,你为什么非要喜欢她。”
这句话正好刺到他内心深处,杜谨言眸色顿了顿,气息略乱:“我喜不喜欢关你什么事。”
沈景致沉默片刻突然笑出声来,加上脸上没擦掉的血显得非常诡异。
杜谨言拢眉不解得看着她,她凝着他看,最后无奈得摇摇头,眼中晶莹闪烁:“老板,即便没有陆衍之你也不敢告诉苏洱你喜欢她,你自卑你彷徨。杜家里里外外全是阻碍,你很清楚你们不会有好结果,你的身体也扛不住和她白头偕老!”
第八十八章沈景致末日()
“闭嘴!”
她的话句句刺透他内心深处的忌讳,杜谨言过往伪装的绅士儒雅尽数卸尽,只余下浓烈怒意:“你只有三个小时。”
沈景致发蒙:“什么?”
“陆衍之已经查到你,你只剩下三小时,不然插翅难飞。”
他语气平淡地站起身去洗手,沈景致闻言汗毛倒竖,一把拉住他:“老板,你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先完成你交代的事不再报私仇,不会再擅自伤害苏洱。”
他无情甩开她:“你已经没利用价值。”
沈景致没站稳经他一挥差点摔倒,堪堪扶住桌沿,还是叫桌上的雕刻刀划破手。眼内晶莹愈盛,她终于苦笑着败下阵来:“好好,杜谨言你一定会后悔的!”
话落,转身跑出屋。
苏洱在医院转醒时,已经下午四点。
室内空调维持着恒温,凉气吹动叶片上的红丝带,晃来荡去像条蛇信子。床柜小碟子里摆着一只削皮圆润的苹果,已生绣色。
她躺得腰酸于是撑坐起来,沙发里的邱圆圆立刻放下手里杂志走过来,往她后腰塞了个枕头:“你今年是犯太岁吗,三灾多难的。”
“你怎么来了?”
邱圆圆说:“陆衍之给我打电话,说你住院了。”
苏洱往门玻璃外望了望,“他人呢?”
“我来的时候他正带着人离开,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倒是隐约听见一个名字,沈景致。”她说完,一脸恍然大悟道:“小洱,是不是放火烧你的人是沈景致呀!”
苏洱不能确定,打晕她的人看影子是个男人,可在木屋里说一不做二不休得又像是沈景致的声音。
心里压着谜团只想等陆衍之回来找他问清楚。
用过晚餐,西边升起暮色,邱圆圆家里还有要事便先走了。
她闲来无聊去开电视,却发现满屏全是公安机关发布的通缉令,沈景致的脸清楚明了。她一时连鞋也忘记穿,直扑到电视前看新闻,这才发现通缉令下印着两字名:甄珍。
怎么是甄珍,不是沈景致?
她想起另外一个人,相同的姓氏,甄剑。她一直怀疑两个人有关联,可调查结果很让她失望,现在通缉令下来,她总算知道自己没猜错。
新闻里只是说甄珍在国外牵涉多起诈骗案,后来改头换面用了新身份,其他也没细说,只是宣称在本市涉及几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