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能在书房里找到些可用的资料。
“书房?七哥不爱看书,房子里没书房,桑拿房倒有一个。”
苏洱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几个纹着青龙白虎的社会大哥,赤膊、腰际围着浴巾汗蒸的模样。
小弟说:“你想看什么书,我派人给你买回来。”
“约翰克里斯朵夫”
她没兴趣看书,随口说了一个书名。
小弟沉默片刻,“克里斯什么?”
“算了,不想看了。”
苏洱直接挂断电话,昂着望着顶上吊灯,心里忐忑不安。自己突然在医院消失,陆衍之肯定在四处找她,她也想方设法找出能和外界联络的办法。陈纪深白天出去后没回来,傍晚时却派人把她带到一家餐馆。
她被推入包间里时,头皮开始发麻。
偌大圆桌,菜肴丰富,只有两个人坐在对面用餐。
包间角落立着各自党羽、小弟。
陆衍之看到她进来,脸上浮现出欣喜接着是松口气。不等陆衍之起身,陈纪深先一步把苏洱拉到自己身边位置坐下,挑衅味道很浓:“听说陆总在找夫人,所以特地带来给你见一面。”
“知道是我的夫人,陈先生搂着算怎么回事?”
“可小洱说要和你离婚。”
陈纪深勾住她的肩膀,呵笑:“是吗,小洱。”
她久不应答,蓦地感觉肩膀上传来痛意,于是点点头:“是。”
“瞧!”
陈纪深心花怒放得摊手,“陆总贵人事忙,时间你挑,我会带着小洱直接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陆家家事,什么时候要外人来做主了。”
陆衍之眯了眯眼,视线冷冷落在他身上。
陈纪深说:“小洱跟你在一起不快活,我在救她脱离苦海。”
“放屁!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盘上,还敢大放厥词!”站在陆衍之身后的聪子勃然大怒,嘭得一声拍在桌上,震得餐碟里汤汁溅落在桌布。陈纪深的几个小弟闻言纷纷上前,手往衣服内侧摸。
“聪子。”
陆衍之示意他后退,不许闹事。
聪子不甘心:“陆少,他这是故意挑事!”
说罢,又欲冲上前,被陆衍之厉声喝斥,这才不满得瞪着含笑得陈纪深往后退。陆衍之的目光沉定、幽深得望着苏洱,语气沉厚:“这是你真实的想法?”
“是的。”
“决定了?”
她握拳,死死掐着掌心肉,决绝:“决定了。”
“好。”陆衍之唇角淡淡扬起弧线,让聪子等人十分震惊,接着他站起身朝她走来。黑皮等人立刻围拢上去拦住他,他哼笑:“和前妻说几句告别话,陈先生不反对吧。”
陈纪深做了个请的手势,黑皮等小弟退开。
陆衍之半蹲下来,微微抬头视线与她持平,语气出奇得温柔:“以后三餐记得按时吃,你的伤还没好吃东西要忌口。生冷辛辣的食物少吃为好,你体质偏寒,天气渐渐转凉,记得多穿件衣服保暖。”
如是这些
苏洱一直对他心有抵触,如今心里冒酸。
“小洱。”
他半倾身体,将她抱住,抵在她的耳廓边缘轻语:“别怕。”
这个动作间,陆衍之把什么东西快速塞在她手心里,苏洱心里一诧,连忙不露痕迹得捏紧。
“抱够了没。”
陈纪深见他拖拉不放,不满得提醒道。
“保重。”陆衍之站起身,对她说完这两字,挺直背脊扭住西服纽扣,带着聪子等人离开了包间。
陈纪深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惹来苏洱一跳。
幸亏他没发现,只是笑着问:“心痛了?”
“没有。”
他赞许:“你做的很好。”
回到公寓后,关在卧室里苏洱才敢松开掌心,陆衍之塞给她的是一枚戒指。因为紧张又怕被发现,她从餐馆回来到现在一直紧紧握着手,以至于手心被勒印出一道很深的痕迹。戒指和她现在手上戴的完全一样,只是戒指暗扣里藏着肉眼很难辨识的东西。
她猜测是窃听或者追踪器,想到陆衍之给她,肯定别有用意。
于是把手指上的戒指取下,换成它。
苏洱在公寓闷住了几天,终于憋不住想有点行动,想要出门。小弟把她拦住,几番阻挠劝诫。
陈纪深从健身房出来,问:“什么事?”
“苏小姐想外出。”
“你的伤还没好,需要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外出。”
苏洱说:“我想买点东西。”
“要什么,写下来让他们去买。”
苏洱没辄,只好把要买的书名写在纸上,并故意口头复述了一遍书名还说,“记得要法文版的。”
小弟一脸包在我身上的样子,拿着便签纸便出发了。
苏洱不确定有没有效果,陆衍之会不会听见,并在书本里夹带信息。陈纪深正要出门,小弟刚好买了书本回来,她心里暗叫不妙立刻上去收件,却被陈纪深先一步抢走。
他颠颠几本厚皮书,“好重的分量。”
“不是要出门吗?早点出发别耽误事了。”她好言提醒一句,反而招来陈纪深的猜疑。
他索性不着急出门,把书拿出来,很有耐心得开始翻阅检查,企图在里面搜查到东西。苏洱的心跟着他的举止一上一下的,最后没找到任何东西,她松口气之余心里难免失落。
难道戒指,不是窃听器吗?
“少看点书,注意眼睛疲劳,中午多睡会。”陈纪深查不到东西,把书还给苏洱,叮咛几句便出门了。
苏洱抱着书回到卧室。
她重复翻阅了几遍,试图找出更多的隐藏信息,书本里没夹藏任何东西是真的。但苏洱发现,书本第三章,一共37页,凭空多出来了一页。
她选的书全是陆衍之书房里的那几本,也是她熟读过好几遍的。
第二百章我就是警察的线人()
书本是纯法文原版,陆衍之用法文在加页写了信:
小洱,我很担心你。我知你的脾气,在餐馆里你态度坚决时我已猜到你的选择,你我误会颇深,并知无法阻挠你下定的决心。
所以,我会尽全力保护你、配合你。
你要相信,我始终在你身后
苏洱鼻尖微微发酸,镇定情绪继续看下去。抒情话后便是重点,陈纪深周五会与买家在金陵宴馆谈生意定价格。
陆衍之给的提示是,金陵宴馆是家苏州菜馆。
于是,苏洱有了主意。
“清炖鸡孚。”
晚餐她吃的很少,陈纪深问不合胃口吗,再问想吃什么的时候,她说了这道菜名。
“小时候生病不舒服,我妈会带我下馆子吃这道菜。”
他于是说:“行,我让人去做。”
陈纪深没想让她外出的打算,特地请厨子做出这道菜,厨子是地道得苏州厨,做出来的清炖鸡孚,味道醇厚、入口酥烂,味美可口。即便这么好吃,她尝过小口便搁勺子,表示:“不对味。”
厨子换了好几拨,一位做的比一位好。
苏洱昧着良心,看着厨子们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统统pass掉。
陈纪深没办法了,转头问黑皮:“这里最好的苏州餐馆是哪家?”
“呃金陵宴馆。”
陈纪深的眼色变了变,歪头盯着苏洱看,苏洱心里冒汗但表面装得疑惑无知,大眼睛眨巴几下,他笑了但没下文也不说带她去。第二天,直接从金陵宴馆把清炖鸡孚打包送达。
“这可是最后的希望,再不行你只能饿死了。”
陈纪深的话半开玩笑半当真。
苏洱尝了尝,跟吃苦药一样往嘴巴里塞,眉头拧成一块儿。陈纪深看得哭笑不得,拉住她还要往嘴里塞的动作,“不好吃就不要硬撑,我说假话吓唬你呢。”
她说:“味道还可以,只是时间过久原本的汁水味变淡不好吃了。”
“七哥对不住,回来路上太堵。”黑皮赶紧领罪。
“陆衍之平时拿什么供着你,嘴巴养地这么刁。”陈纪深没责备他,抽走苏洱手里的碗勺,说:“没办法了,你只能饿一阵子,饿透了给你窝窝头都觉得香。”
话虽这么说,饭照常给她吃,但清炖鸡孚这道菜再没端上桌过。
眼看目的要落空,苏洱一咬牙,绝食!
明明饿得要命、肚子叫得欢快,她偏要装一副什么都吃不下的样子,久而久之人瘦了圈。有次陈纪深跟她说话,她没装,真的饿得摔倒在地。他这才当真了,等她醒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