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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事吗?”他见陈柯还杵着不动,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最近你一直加班,给你半天假,你好好陪陪温柒吧。”
“我哪儿有心思休假?”陈柯撇嘴,半开玩笑半认真,“老板忙着讨好老婆我可不能,你别忘了为了这个项目我们投入了多少心血和资金,容不得马虎。”
“你看我像马虎的样子?”慕谨言合上刚刚改完的提案,上面密密麻麻一片字,这是他昨晚熬到半夜的成果。不管是在英国还是接管慕氏,每一个经他手的案子,实际上大部分的决策都是经由他精确修改后才最终定案的。
这也是为何虽然他的行事作风让董事们很不满,但因为他出色的决策力和领导力,才始终没有人敢明确反对他。
陈柯还想说什么,被他制止了。
“我相信她,不管怎样,你在找人的事上多下些工夫,等证据齐了,她就能明白我了。”
“你为什么现在不先告诉她?单大庆那两人已经可以证明很多事实了。”
“她要是愿意相信我会不说?与其拿一些不全面的证据来让她疑神疑鬼,不如等齐全了一次性揭穿,她怀着孩子本就辛苦,我想多少让她好受些。”慕谨言苦笑,疲惫的揉了揉鼻梁,“还有,尽快找人证实阮亦时的病情,我觉得其中一定有蹊跷。”
说起这个,陈柯猛然想起了什么,返回自己桌上取来一份资料,“这是刚刚送来的。”
文件袋上的署名是宋绮安,张扬飘逸的字体一如她傲娇的气势。
打开,里面竟刚好是他想要的东西。阮亦时的伤口恢复状态以及精神方面的确切情况,证据齐全,可见是下了一番工夫。
“上次送过去的首饰她收下了,不过她说这次希望你能给她一份满意的回礼。”
承了一次的人情还好偿还,可这两次三次,可就没那么容易算清了。
慕谨言捏紧了纸张的边角,咬紧了后槽牙。
“宋绮安的事先搁着,我再想想。”
陈柯闻言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这次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拨通了宋绮安的电话。
他第一次越级帮慕谨言做了决定,但不管结果如何,慕谨言会是如何反应,他都不后悔。
消息传到宋家的时候,阮亦时正陪着宋淑清和另外两位太太打麻将。
宋淑清现在已经能够放心地将所有事情交给阮亦时去做,过了好一阵的悠哉日子。
“要我说你这姐姐还真是挺有能耐,都离婚了还能把慕谨言迷得团团转,连顾白薇那样的人物都被踢出局,我之前倒是小瞧了她。”宋淑清毫不避讳,一边摸牌一边谈笑。
两位太太心里大致有数她在说什么,不敢贸然插嘴只陪着笑。
“慕谨言是真的对姐姐上了心,不然我也不会有把握。”阮亦时一点儿都不意外。
“你是不是好几天没和她联系了?眼看着就剩一个月了,你可别出错。”
“我总得给她点时间,逼得太紧反而不好。”她心中有数,摸了一张牌后倏然笑了,将面前的牌摊开在三人眼前,“胡了。”
又打了几圈之后,宋淑清和两位太太去做美容,阮亦时因为约了医生便谢绝了。
做了两次修复后,伤口已经明显淡化了许多,医生也说了问题不大。她回来后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然后拿起化妆工具细细描摹起来。
刚弄好,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她第一时间拉好衣服,满脸不悦地瞪了过去。
见是宋绮安,又很快调整好了表情,神情中有着难以察觉的心虚。
她吃不准,宋绮安到底有没有看到她的伤疤,又为什么突然闯了进来
“我刚刚去医院产检好似看见你了,怎么,这是有好消息了?”宋绮安靠在门框上,张扬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没有,去看看伤口的恢复情况。”阮亦时笑得牵强。
“哦?我来看看恢复得怎么样。”宋绮安挺着肚子动作却是敏捷,上前不由分说地扯下她的衣服,“啧,怎么还是这幅鬼样子?”
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也不敢反抗,手心渐渐渗出湿意。
宋绮安的手指搭在她的肌肤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力道极轻却足够让她胆战心惊。
“表姐”阮亦时嗓子都哑了。
“真是吓人。”宋绮安突然收回手,她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又提了起来,“我认识几个好医生,改明儿让他们来给你看看,说不定有办法。还有,你那些药还吃吗,我怎么觉得你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好?”
“不、不用了,谢谢表姐关心,我没什么大碍了。”
“哦,那就好,省得整日里装神弄鬼闹得大家不得安生,是吧?”
宋绮安的语气冷下来,悠悠扔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不仅难以捉摸还十分骇人。
阮亦时整理好衣服,惊觉自己出了一声的冷汗。
梳妆台上的手机蓦然想起,吓了她一跳,一看屏幕,是阮非晚。
“姐姐。”她接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奇怪。
“亦时,你这几天还好吗?我过两天要去趟医院,你陪我好吗?”
“好。”她胡乱应下,飞快地挂了电话,心仍是颤抖的。
她总觉得,宋绮安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她必须得加快动作了。
第231章 在意()
阮非晚在花园里坐到傍晚,直到飘起了小雨才慢吞吞移步回宅子里。
慕正今儿一天都在客厅里和自己下棋,见她进来瞬间摆上笑容,想要和她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显得有些拘谨。
阮非晚垂下目光,慕正的讨好并没有引起她的半分好感,但想到慕正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折磨姜画的一种方法,所以也并没有对慕正表现出敌意。
她的态度平淡,反而让慕正更不安,踌躇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和她搭话,“小晚,孩子还好吗?我让人送回来的东西你还满意吗?”
那些东西都被她堆在角落,根本都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也只能敷衍道,“孩子很好,多谢您挂心了。”
说完,低下头静静的看刚买的育儿书籍。
那娴静温婉的样子,让慕正恍惚了起来,他想起几十年前事业刚刚起步,陈芸也是这样安静地待在一旁等阮彻,时不时还给他们递水送点心。
那是他最渴望的一份温柔,却始终求而不得,并且在岁月的流逝中更显美好。
姜画回来,恰巧撞见了这一幕,慕正痴迷地盯着阮非晚,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就像当年看陈芸一般!
一时间,怒火中烧,瞬间淹没了姜画的理智!
她直接扔下为慕正挑选的茶具,伴随着陶瓷碎裂声,脚步沉沉直奔阮非晚而去。
慕正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她飞快冲到阮非晚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阮非晚被打懵了,耳边嗡嗡作响,半边脸火辣辣地疼着。
“贱人,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姜画几乎歇斯底里,紧跟着又抬高了手。
“够了!你又发什么疯!”慕正急忙抓住她的手,又惊又怒。
就在姜画即将咆哮出声时,阮非晚鼓足了力气倏然起身,愤怒地打了回去!
“啪!”一巴掌不够,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她早就说过,谁再敢对她不客气她一定会加倍奉还!更何况是她恨到骨子里的人!
姜画被慕正抓着没办法反抗,慕正全然成了帮凶,她崩溃地奋力挣扎起来,刚做的头发都在缠斗之中被打乱。
“泼妇!”慕正忍无可忍地把她推到一旁,高声吩咐李阿姨拿来冰袋和去肿的药膏,甚至还想亲自给阮非晚上药。阮非晚拒绝了,接过冰袋默默覆在左边脸上。
所有人都紧张地围着她,被推倒在地的姜画只觉得全身没了力气,愣了半晌之后捂着脸痛哭出声,尖锐的声音中饱含恨意,“贱人,贱人!”
“闭嘴!你要是再无理取闹休怪我不留情面!”慕正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就知道你对她不怀好意,你得不到陈芸,就想对她的女儿下手?!慕正,你要不要脸?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要不是我帮你除掉阮彻这慕氏还不知道是谁的呢,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还敢这样对我!”
阮非晚的目光从人群中透出来盯着她,说不尽的阴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慕正恼羞成怒地将姜画拽起来往房间走去,在佣人面前还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