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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说说而已,居然还当真了,要不怎么说他是骚包花孔雀呢。
一路行走到卧房间,回廊的檀木地板被踩得咚咚生响,七杀亦趋亦步的跟在凤倾狂身后。
“你不去问凤大哥?”
走廊上画眉鸟儿在沉睡,鸟笼顶的夜明珠柔和生辉,夜色安静时分,七杀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凤倾狂顿下脚步,眨了眨眼。
七杀居然也变得八卦了?这是学坏了吧?
“今儿夜色晚了,我明日再去问。”她笑着拍了拍七杀的肩膀,“你回自己院落吧,别跟着我了。”
七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一袭黑衣融入夜色,慢慢隐了身形。
凤倾狂回到卧房后在那精巧镂空的香薰球里点上迷迭香,这才是缓缓睡了过去。
身体陷入沉睡,灵魂却在游走。
她一路走一路走,一路都是繁花似锦,她走动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有些疲惫,有些倦怠。
她在心底深处想,到底要走向哪里,脚都要断掉了。
“娘,你看那只狼,它受伤了。”
“别看别看,快走。”
对话声清晰的灌入耳朵里,狼?受伤了?在哪里啊,她怎么没有看到呢。
一条小路没有终点,她缓缓的走着,经过一个转角看到了亭台楼阁,桃花粉艳处淡淡香味扑鼻,有琴瑟和鸣,呜咽声声,如泣如诉。
真美的声音,不知是谁在弹奏。
她疑惑着,顺着琴音找过去。
波光粼粼的湖水,那中心之上矗立着一栋精致的亭子,亭子里有一男一女。女人正在抚琴,男人正在吹着横笛,每每和上一个音色间,两两对望,温馨无比。
这对璧人感情真好,凤倾狂如是想到。
想要看得清楚一些,她又走进,一不小心踩到脚下的一根树枝,断裂的声响清脆,打搅了那美好的氛围。
“啊,帝决,有只狼。”女人看到它似乎有些惊吓,慌乱间站起身子,腰身曼妙依偎进帝决的怀里。
帝决?凤倾狂皱起了眉头,居然是帝决。
那俊美无比的容颜,倨傲冰冷的线条,眼眸沉沉如水色之墨,冷漠如常,尊贵依旧。
不是帝决又是谁?
帝决怎么搂着其他女人呢?凤倾狂一时间有些愣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快把它赶走,如此卑贱生物怎可进入流花郡?”那女人在帝决的怀里一阵怒吼。
帝决微微抬起手,光芒乍现直冲她而来。
‘咔嚓一声’,她似乎听到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她有些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前满是艳红的鲜血,血色奔流染红了雪白的毛发。
等等毛发?
凤倾狂一阵回神,这是才看到,自己身前有两只洁白的爪子,硕大的兽爪踩在那断裂的树枝上似乎在提醒着她一个离奇的事实。
蓦然,想起那对母女的话。
狼?受伤?
身体开始发麻,心中一阵疼痛感铺天盖地而来,夹杂着微微的惊恐,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着抬起自己的手。
在她眼眸的不可置信里,她看到随着她的动作,那只兽爪缓缓抬了起来。
“帝决,它居然还没死。”那女子的声音复又响起。
凤倾狂愣愣的看向她,此时恰好那女子转头看向她,霎时间,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第229章 花非花()
那女子的容颜,分明就是她,和她一模一样的,凤倾狂。
猛然间,凤倾狂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睁开了眼睛,呼吸急喘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烛火已经熄灭,只有月色点点映照,疏影横窗,风声飒飒。
凤倾狂看到头顶那隐隐约约的轻纱软帐,意识渐渐回笼。这里是凤家,她是凤倾狂。
她缓缓起身为自己倒上了一杯水,一口灌下浸润了有些干涸的咽喉,也平复了一下她内心的躁动。
方才是梦吧?若是梦,也太过逼真了。
她居然变成了狼?帝决身边居然出现了另一个“她”。
这是多么玄幻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她轻轻吁了一口气,抬手抚向自己的心脏,方才那打入心脏的钝痛清晰的让她不忍回想。
末了,她有些失笑,不过是个梦而已,何必这样较真。
看向窗外的夜色,树影重重摇曳,心想也是睡不着了,不如出去走走。
披了一件薄衣,凤倾狂缓缓出了门去。一路漫无目的的走去,忽有一阵声响响起,她迅速的转至角落里,看到有一个人影从树上跃过,黑衣包裹,黑巾遮面。
凤倾狂眼一凛,体内内力一运转,脚下一错便是掠上,跟了过去。
这个地方人人皆用炼气,她用内力追踪的话,反而会让人察觉不到,敌方身份不明,还是隐藏点的好。
许久没有追踪过一个人了,凤倾狂的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她跟着那身影七拐八拐,穿梭在巷口街道间,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落地时都如同那猫儿一般,高贵优雅,悄无声响。
凤倾狂一边追踪间,眉头也是皱得越紧。
这身形太熟悉了,记忆中,她看到过这样的身形,飞身起跳时如同落叶冰雪,没有一丝声响,带着夜风的寒气。
跟着那人一路行走,居然已经是到了皇城外,再然后她便看到那身形轻车熟路的到了一处家宅。
“就是你吗?下了战书给我?”家宅里有一老者站立在院中。
凤倾狂在暗处微微皱起了眉头,她认识这老者,这老者名为李游,炼气阶级在皇城中是排的上名号的绿阶。
那黑衣包裹的人二话不说便是攻向李游,李游也似早有了准备,身形一错便是连连挡上。
凤倾狂看到那黑衣人手腕处清晰的炼气环,青色的六个环。
战斗根本没有任何悬念,黑衣人一掌重重打向间,将李游打飞了出去。
“老朽输了,甘拜下风。”李游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微微一躬身。
猛然间,那黑衣人重拳一击,似要将李游往死里打,凤倾狂皱起眉头,身形一错。
身上炼气环全开,手握成拳,与那黑衣人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嘭!一声炸响。拳头与拳头的相撞,都是青色的炼气,彼此猛然相击撞上间,都带着狠戾的寒气,炼气光芒相撞几乎让人看到了青色的花。
李游似是也吓住了,一时间跌坐在地,有些颤颤巍巍。
“这位壮士,老朽已经认输,为何还要伤我性命?”
那黑衣人并不答话,他与凤倾狂拳拳相对时,脚下猛然一动,带着狠辣踢向凤倾狂。
凤倾狂眉眼一沉,亦是一个直腿踢出,彼此脚脚相对,都是猛力相撞,大力的相撞让两人都是弹了开去。
“你到底是谁?若是挑战,别人已是认输,为何你还紧追不放?”凤倾狂话语里带着冷意。
黑衣人抬起头,黑巾覆面处,一双眉眼清雅无比
如尘躺在一口晶莹剔透的冰床,以往面无表情的容颜此刻更显冰冷。
一片轻盈羽毛悬在他鼻尖微微浮动,昭示着他还有一丝微弱的生命。
“少主,如尘的五脏六腑受到了重击,若不是身子骨一向硬朗,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一位老者躬着身子,话语里都有些颤抖。
如尘是他唯一的后人了,若是为了家族死而后已也就罢了,偏生这次伤得莫名其妙,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帝决缓缓走到如尘的身边,眼底暗光涌动。
“为何不找神乐?”
老者微微摇头,“神乐大人根本就不会见我们此等凡人,我们也不敢轻易去打搅她。”
“去找她,就说是我的命令。”帝决下巴微扬,一丝倨傲流露。
“谢谢少主。”老者的声音仿若领到了救命的圣旨一般,带着明显的激动。
神乐来得很快,白色长裙曳地,紫色长发流泻若华美星光。
小巧玲珑,精致如同娃娃一般。
她手捧着镜子缓缓走到帝决的身前,紫色的眼眸带着神秘的美丽。
“救他。”帝决看着她,冷声吐出两个字。
神乐微微俯身,随即摇了摇头。
“除非你照我说得做。”
帝决眼眸微微眯起,有厉光涌现,眉宇间暗云涌动。
“什么意思?”帝决看着面无表情的神乐问道。
神乐不避不让的与他对视着,紫色的瞳孔里带着坚定。
“你知道的,离开她。”
帝决看了她半晌,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