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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说了一个数字。
我惊叹:有钱人的世界,真的无法理解。她说的那个数竟然比我帮阿秀做事时最高的工资还高,内心不平衡啊,有些人在工地搬砖,累得吐血也只够养一家老小,而有的人,诸如这一群保姆,她们每天能有多少工作,打扫卫生,做个饭,再复杂一些,端个饭,端个屎尿。
这老头也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却已活得有帝王相了。
如若不是现代,回到古时,那可真是只得用奢华富贵来形容了。人比人,气死人,我将箱子搬到楼上的保姆房,保姆的房间都是单独的,可能老人家空房子太多了,愿意这些空房间都住得满满的,增加些人气。一说到人气我又莫明的紧张,很有有钱人有些古怪的嗜好,偏信江湖术士,在住宅里布置些关煞,损人阳寿,延长自己的寿命。
他给这些开这么高的工资,又提供如此优渥的待遇。
会不会,其实是想借这些人的阳寿?
为了证实我的猜想,我假意去其它的保姆房以认识她们为名,特意将她们每个人居住的环境、位置、生辰八字都不经意间的打探了个清楚。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将所听所闻所记全都画了下来,眉头紧锁,只觉得很不安。有一次,一位风水师(小灵的主要人物之一)路过我家时,曾跟我提到过这种布置,他说这是一种折煞,折的都是这些人的运气。将她们的好运折了,他本人的霉运都会转移到这些保姆身上,碰上流年不利的,对健康有极大的影响。
我听好几个保姆说过,她们不能生病,一生病就会被辞退。
原来如此。
我突然想到一条计策,老人家问我生辰年龄的时候,我报的是一个假的年龄,他好心替我办理身份证,必定以为我会对他感恩戴德。也许,那个时候他会想办法套出我的真实年龄,我的真实年龄是24岁,恰好今年是我的本命年,一些人本命年宏运高照,也有一些人,本命年祸事连连,我此刻已是身在祸事中,他下次问我,我可以照实说。
说完之后呢,再装个病。
这个社会,他再怎么想要长命百岁,也会担心人命的问题。
只要我装得严重些,到时候他自然会放我离开。
“小刘,下去吃饭了。”
我跟着其它保姆去楼下吃饭。
从我进来这里之后,反而很少再见到老人家出现在家里,我自然好奇,偶尔跟她们聊天,我假装不经意地问她们:“你们说这主人整日不在家,都在忙些什么啊?”
“哎呀,你管那么多,一个老头子,谁稀得照顾他。”
“只要有钱拿就行,他不出现我们更乐得轻松。”
她们是不是在这院子里待得太闲适了,没吃过苦头的人哪里懂得外面讨生活的不易,还以为都像爱情里,随便一出门就能遇到大帅哥,又有钱又有情,碰到任何麻烦他都能像个神一样的替自己摆平,然而,这般有型有款,偏偏还对长相平凡的自己情有独钟。
我面露难色:“拿了人家的钱,难免会有些挂心,担心事情没做好。”
“你挂心什么,我可听门外的几个娘们说了,你是撞了那老头,被捉回来抵医疗费的。说说吧,你是怎么撞到那老头的?”
呵,女人啊,特别是人多的地方就喜欢嚼舌根,聊八卦,好似说些八卦,日子都好过了,可活在这世上,谁人不八卦呢!
我自己不也在悄悄打听老人家的去向。
“走路不长眼,不小心撞到的。”我想已经没有申辩的必要,反正也没人相信,即使相信又如何,胳膊拎得过大腿的还能有人替我申冤不成。
“你这孩子,也真是够倒霉的。”
“刘妙,你的身份证拿回来了。”楼下一个保姆朝我喊道。
我下了楼。
打开盒子一看,我的新身份证,还有户口。
神奇了。
竟然跟我2009年补办的户口和身份证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还有我的信息他是如何得知的。
这种诡异的手段让我心生畏惧。
我的手有些抖,不是真的吧!假如,恰好有人将我失落的身份证捡到了,那么身份证的信息跟2009年以后补办的信息是不一致的。
可现在,补办的信息跟2009年后的一样。
我不相信有这种巧合。
绝不可能。
不能留在这里,一定要想办法离开。从拿到身份证那一天开始,我一整天闷闷不乐,闷着闷着,就病了。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无精打彩,时日长些,我就成了卧床不起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算盘落空()
她们几个不敢靠近我,可能是怕被牵连。
那群墨镜女,看到我快病死了,一定会放我离开吧!狠心将自己饿了两天,那日的墨镜女站在我的床边看了我半天。
一颗脑袋扭过来扭过去的。
又不是机器人,怎么这么别扭。
她拿起手上的对讲机:“她病得很厉害,放她走吧。”
“要不要问一问老先生。”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她答道:“不需要吧,老先生最近很忙,他短时间里不会过来的,一个保姆,哪里需要老先生亲自点头。”
“可是。。。。。。”对方很迟疑。
没错,其它人是拿工资的保姆,而我,只是拿来抵债的。
“好吧,我开门。”
我心里窃喜,脸上却没表现出来。
墨镜女扶着我走了出去,在门外等待的她的同伙走过来搀扶着我,她们一左一右架着我往门口走,我尽量不发力,让她们两个抬着我走。
到了门口以后,她们把我往大门口一扔,随即还有人将我的箱子,用过的被单,背包一应扔在我脚边。
“你走吧,每过十分钟会有一趟车从这里经过,搭那趟车离开这里,回去找你的家人。不要跟其它人说你来过这里,记得吗?这是给你的路费。”墨镜女将两张百元钞扔到我脚边。
她们走后,果然没过多久,来了一辆车,那辆车停了下来,司机问我要不要去车站。原来这车直接去车站的,也好,去往车站我可以搭车回老家。
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得回去。
我将手里的百元钞挥了挥,司机的眼睛亮了。
上了车以后我才知道,这司机专等在门口,就赚这附近土豪的钱,原先他也是凑巧经过这里,见到倒在地上的一位姑娘,好心的他上前问那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姑娘说,她要去车站,让他带一程。当时,他心软答应了,没想到到了车站,那姑娘给了他一百块。
他拉一天的车也赚不了一百块。
这姑娘什么来头,出手这么阔卓。从那天起,他隔三差五的就在这附近转,哎,没想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这么一个人躺地上,让送去车站的。
他索性专职在这里载客。
童叟无欺,一百元一位,只载去车站。
但他好似也知道规矩,并不问我在那别墅里是做什么的,也不问我其它关于别墅的任何事情。只谈他的人生里所见所闻。有些人深谙处世之道,深知不该他们知道的决不去打听,因为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当然能聊的东西他是不吝啬分享的。有他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得有滋有味,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车站,“小妹子,需要大哥给你买票么?”
“不用。”
“那,祝你一路顺风啊。”
我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票,在店里买了些粥填肚子,两天没吃东西,不敢一下子吃太饱太油腻,只有白粥可以缓和一下。
坐在候车室等待的时候。
几个戴墨镜的人闯了进来,是她们,怎么这么快找过来。
不行,肯定出了什么问题。
不能再被她们给抓回去。
坐在靠近厕所的我索性躲进了厕所,糟糕,我的行李还在外边,“刘妙,别躲了,你出来吧。”“我们冲进去可就不好看了。”她对着厕所门口大喊。
我又认清了一点,关键时刻要学会舍,舍弃这些不必要的身外之物,才能得。我呢,我从厕所里出来,她们一共有四个人。
回去的路上,依旧搭的是刚才那个司机的车。
他就像是这个别墅的专职司机,可只许他待在外边,不能将车停在别墅里。这个老先生莫非对车子有心理阴影,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从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