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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优点。
杭县的人口加上军队的人口说少也不少,到目前为止,已经没人敢不把伍韶川的话不当话了。
除了我。
我一直看不懂他的两只手的骨相,也不在意他这个人能不能混出个好前程。
我只在乎能不能让自己过得好而已。
换句话说,要我我肯定做不到伍韶川这样。
这人是真舍得下功夫,也是真的不把自己的脸皮当一回事儿。
凡是对他个人有利的人和事,一直都是这么大方。
不过伍韶川能大方这么久,那就只有一个说法。
他还有自己的老本儿呢
要不是怕坐吃山空,伍韶川估计还不想那么早就开口提这事。
如果要说的难听点,那这老本儿也不是什么正经来路就是了。
杭县就在丰城屁股后头,只要腿长齐了,是个人走两步就能出个城去串门,这里看着不大不小,实际也算个起兵发家的好地方。
话本子里都说了,不论什么阿猫阿狗,还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喜欢往这小地方靠。
就跟现在的杭县一样,
这不是风水宝地是什么。
我喜欢小地方,安稳,人流浮动不大。
不像大城市,指不定哪天走街上转个角就能遇到仇家了。
对,我有仇家。
虽然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会惹到他。
我只是答应了替一个人看好一样东西,顺便送他一程而已。
我做的可是好人(妖)好事啊。
我自觉很无辜。
之前我一直回避想起自己在梅小姐之前换的最后几张皮,因为一旦想起来,简直就是噩梦。
那会儿披着第十六张人皮时的‘悲惨’经历,真是想一想,就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幸好幸好。
杭县又小又偏,那人应该找不到我。
幸好幸好。
我还有个包吃包住包上供的饭票,叫伍韶川。
我的情绪比普通人快上十倍,刚才我还嫌伍韶川两面三刀,小人做派,现在一想到他对我提供的物质生活和小媳妇似的成天想着讨我的开心,我就又觉得他是个好人了。
坏人和好人,其实也就一个字的区别。
我不知道是非观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做的。
我只知道万事皆有准则,皆可伸引。
只是我的准则,只能是我自己说了算。
身为一个老妖怪,当然不能学的像人一样傻。
如今倒也是个好时候。
伍韶川底下有钱(现在也没多少了)有兵,在这个有枪就是有理的世道,想干票大的太容易了。
不过有点野心的男人脑子构造都差不多,只长了一根筋,还通通都是这根筋。
尤其是随便一个人抢座山抢个村就能喊自己是个军阀的情况下,他们这点野心啊,说白了也不算多大的本钱。
一百个人,八十个都叫军阀。
水,太水了。
八十个里头估计还得分个等级,要论真本事,估计也只是咋呼的声儿一个比一个大而已。
为了我日后的优渥生活,也为了伍韶川的饭票当的有始有终,别一个半路就没钱了死在大街上。
我决定指点他一下。
或者说,让他重新熟悉熟悉自己的老本行。
第23章 人冢()
伍韶川这几个月来都在筹备军火,准备一举拿下大老远乌城那个姓许的地盘。
他说许团长虽然和他一样底下人不多,还只是个团长,可人家有洋枪,枪杆子硬气。
伍韶川要是想往上爬,第一关就是守好丰城,占住了宝地,接着朝外拓展。
好像他篡了军阀头子的权后就一直没缺过钱,也没缺过人和枪。
许多人都觉得奇怪,明的暗的也不是没有人去打过主意,连他新任的亲信副官也挡不住眼中的好奇,眼馋的很。
但他们馋归馋,却始终架不住伍韶川糊弄人有一套,另外,糊弄不了的,他就直接把人给毙了,一了百了。
日子一久,也就没有上赶着找死的了。
可见此举甚是奏效。
伍韶川多会算计的人,他对外发表的口径都是统一打了稿子的,如今下头的人都以为是他在丰城外头的后山上开出了矿,才帮着从前的军阀头子刘参谋扯了一支队伍。
真厉害,黑白颠倒,空口白舌地说几句话,就把自己洗白了,比梅小姐的牙还白。
听听,还是个大功臣呢~
伍韶川毙人毙的不亦乐乎,我在杭县也不是成天就想着吃吃喝喝,我也是有点责任感的。
既然答应了要指点伍韶川去找钱,那我就一定会做到。
我跟伍韶川说,有个金窟很有钱,从我刚到梅府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个有油水可刮的地方,只不过危险系数比较大,越往里头越危险,死的人可能会堆成个小山,但是还是很有挖的资本的。
伍韶川一听就懂了。
他说,你指的,是不是从前老一辈人说的,后山山顶那块没开过的矿?
我说,你是不是打枪打多了,人也犯傻了,那明摆着不是矿,是个人冢,对了,你一定不知道什么是人冢吧。
说完我给了他一个欣赏弱智的眼神。
伍韶川摸摸鼻子,顺着我的话,十分好学地又跟着问,那人冢是什么?
一听人冢这名词,当然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尽可能的用简单的易懂的词句来和伍韶川解释人冢的形成和构造,大约就是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且极阴极恶的阵法困住一对阴人,迫使它们的怨气替家主镇守土地,顺便求来富贵。
一句话,就是害死别人,便宜自己人。
伍韶川闻言顿时大彻大悟,他说,怪不得人人都晓得那里有个土包,却从没人去动过。
我说你怕不是傻透了,那里死过那么多人,不去动才是正常的,那群老一辈的不过是贪生怕死,又一直打着那个冢的主意不放,所以才骗你们说是金矿,你们要是想硬炸,那就把自己也给填进去了。
伍韶川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他说,那到底有没有钱。
没钱的话就算了。
他只是想要钱而已。
只要钱到手了,死多少人他都无所谓的。
伍韶川只想要钱,那简单啊,我对他说:“矿不是真矿,钱倒是真钱,只不过位置采的不好,矿洞隔壁就是个艮口位,大阴之地,还埋了两具断头尸养煞,一童男一童女,加起来有我一半厉害,你敢不敢去碰?”
“那就是很厉害了。”伍韶川想了想,又反问我:“真的很值钱?”
我点头:“很值,非常值。”
伍韶川不再问了。
他拍拍胸口,在我眼里有一腔莫名的豪气:“敢!”
我知道伍韶川胆子大,心也细,否则就他从前干得那些事,死一万次都不够。
什么开矿,什么功臣,他那点黑料,说好听了是翻夜斗,说难听点,就是刨坟。
我有时也不无疑惑地想。
这样的伍韶川,到底算不算个好人。
和阿荷比起来,伍韶川绝对算半个坏人,阿荷的智商都不够伍韶川看一眼的。
和当初的那个小屁孩相比,但就知恩图报这一点,伍韶川好像还要比小屁孩好上那么一点点。。。。。。
好上一点那也是一点。
有对比就有收获,鉴于很多年以前某个小屁孩的恩将仇报,我再一次地在心里又放过伍韶川一马。
伍韶川对我比小屁孩对我要好多了。
那就还是留着他好了。
勘察地势不像刨坟,不必摸黑,也不必太严肃,更何况伍韶川这回探路只带了一小队人马,还带上了我。
不管做什么,他都要做好万全准备。
这不,为了天亮好办事,我们赶了半天路,总算在下午到了后山。
我被伍韶川扶下马,那马儿在我下去后,终于不扑棱着腿,一副要逃跑的样子了。
我一脸平静地在人冢附近不停地绕着走,手里还不时地比划,怎么看怎么不像个花瓶姨太太应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我在散步赏景吧。
可这片连倭瓜都不愿赖长的地方,又有什么好散的。
伍韶川带着人离我五十米远,勒令别人不准来打搅。
我东看看西走走,也不敢离这个人冢太近了,怕一靠近就被里头的东西给震开。
伍韶川还带着人在旁边看着呢,我要是被这么一震开,那多没面子。
人冢是死人的冢,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