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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言无奈,从善,“寅夜,这事,你跟上头禀一声吧,派个懂行的人看看,无事便好,有事也能早做准备。”
“遵命。”寅夜答。
“你们别跟来了,我明儿就回。”木言微笑一下,转身跟上走在前头的李想和韩山。
寅夜转头,几个起纵,回了小屋,“卯松,别垦地了,跟我一起去益州。”
“师父,我呢!”卯民急道。
“你把这块菜地开出来,我们明儿回来。”寅夜道。
“师兄,我跟你换一下吧!”卯民哀呼,开地太没劲了,还是去益州府好玩啊!
没人理他,俩人早已远去。
木言见寅夜还是跟来了,邀着他俩一起上了舟。小舟飞快,一路无话。
仍旧去住益华客栈,经过王记点心铺,门前围了一大群人,指指点点。
“一夜间,银子全飞了,开不下去了,要卖铺子呢!”
“心肠太坏,这是遭报应啊!”
“别看了,我们快走吧!”
木言弯起嘴角,寅夜他们办事还不错!
走了两步,略一停顿,要卖铺子!!
益华客栈拿了两间房,木言一间,李想和韩山一间。寅夜跟在后头也拿了一间。
“掌柜的,你们这里有驴车雇吗?明儿上午用半天。”李想问。
“有,有。”掌柜笑答,“出门往右走上百步,就有个车行,拉货车,载人车都有,价钱也便宜。”
“小姐。”寅夜靠近,低声唤。
“嗯。”木言走出两步,询问。
“小姐,上次您让我们去那王记点心铺取银子,这银子我带来了,正好给您买粮食。”寅夜把背在肩上的包袱取下,递过来。
“不用,我们买西瓜得了一千多两银,足够用了。这些银子,你们留着吧!这次顺道也带些粮食回去吧!”木言嘻嘻笑,双手推拒。
第189章 荷香清露()
“小姐,我看那王记点心铺要卖了,要不,去买下来。”寅夜道,“这里有四百多两银子呢,想来应该足够了。”
“也好,那你把价钱压压,能低就低些,用你们的名吧!”木言笑道。
“小姐,我尽快去办,您放心。”寅夜恭谨答道。
次日,车行租了辆有棚驴车,三人沿着街道,一一寻找米面店。永清镇上糙米只要三文钱一斤,益州府要五文钱一斤,粗面四文钱一斤,这里要六文钱一斤。
“大城啥都贵。”韩山不舍道,“比罗衣城贵。”
“这里不引人注目。”李想轻声道。
二十袋糙米、二十袋粗面、二十袋黄豆,让小伙计装上车。三人赶着驴车进了小巷子,木言把米面收进空间,继续往下一个铺子赶去。
相处这么久,李想和韩山早见识过木言神奇,紧闭起嘴巴,专心干活。
“这布袋太小,一袋也就十斤。跑十家铺子也没多少,我们走完一遍,再走第二趟。”木言笑道,“两趟下来差不多了。”
“嗯,听丫头的。”李想点头。
顺道又买了些糯米、红豆、绿豆、黑豆、红糖、白糖等物,总共才花了六十二两银。
“李叔,我们也别耽搁了,还了车,吃些东西就回去。”木言轻舒口气,“如果水位低得厉害,到时再来走一趟。”
客栈里得知寅夜他们还没退房,估计买铺子还要花时间,木言在掌柜处留了口信,说先回了。
买了大肉包子带上,三人匆匆赶到码头,坐上舟才解开荷叶包吃起来。
溪水荡荡,山明水秀,一只只小舟犹如行在明镜上,船夫哼起悠扬船歌。
木言双手合十,禁不住暗暗祈求上苍,可怕的天灾千万别来,我愿日日吃素,时时行善!
李想轻轻叹息一声。
“小姐,这蓦山溪的地怕是看不成了。”韩山遗憾道。
“会好起来的!我坚信!”木言放下手,重重说道。
“大哥、山子、木言”王丑拉着驴车等在码头上,一见三人,挥手大喊。
“丑子,啥事,这么急慌慌的。”李想沉声问道。
“秀姑生生娃”王丑满头冒汗,“从上午到现在,一天了,还没生生下来大伙都急了”
“快快上车”木言拍着脑袋,痛恨自已怎么没想到昨儿留些神奇水下来。
“稳婆怎么说?”韩山问。
“应该还有几日,今儿被福生一扑,滑了一下,就要生了,稳婆说胎位不正,难产”王丑道。
“丑子哥,再快些。”木言一叠声催促。
如果秀姑有啥事,自已定不会原谅自已。
驴车飞驰,颠簸着抢进百家村,却见到大伙聚在院子里,一片欢腾,中间夹着细细婴儿啼哭声。
“生了!”木言大喜。
“生了!”王丑等人跟着松了口气。
“哎呀,不好了,血崩了!快去请大夫!!”一个婆子双手染血,哆嗦着冲出房间。
“娘”田小花哭喊着撞开婆子,冲进房间。
田顺摇晃两下,被田富一把扶住,“顺子哥,别急,木言回来了。”
“木言,木言,快救救秀姑。”田顺推开田富,踉跄着扑到木言面前,死死抓住木言双肩,泪流满面。
“没事,没事,生下就好,顺子叔,你别急,我有药。”木言急忙掏出竹筒,递了过去。
“大娘,大娘,有药,有药。”田顺呼喊着奔向房间。
金大娘闪身门口,抢过竹筒,去了里面。
丁婶一趟趟把热水送进去,把血水端出来,看得大伙心惊胆颤。
福生趴在旺年婶肩头,抽抽咽咽,旺年婶一脸苍白。
等待很漫长,终于,金大娘抱着襁褓,笑呵呵出来,“血止了,秀姑没事。顺子,快来看看你的娃,是个儿子。”
乌发浓密,浑身通红的小娃,还紧紧闭着双眼。
“你啊怎么这么折腾你娘看我不打你屁股”田顺哏咽道。
好似停止的心跳又跳动起来,木言模糊着双眼,喃喃道:“平安,平安,顺子叔,就让这娃叫平安吧!”
“好,好,就叫平安,平平安安!感谢老天!”旺年婶一叠声答应。
“我们百家村又多了一人,田平安!”安有地大叔大声笑道。
“田平安!好名字!”大伙欢呼!
“小姐,就算有旱,也不怕,您就是我们的仙女!”李想轻轻自语道。
“大哥,这边地下水挺丰富的,今儿才掏了半天,井就出水了。”王丑笑道。
“打井的人走了?”李想问。
“没呢,青砖还没砌完。”王丑回道,“刚才听到娃哭声,都过来看了,现在又去干了,我说留他们吃了晚饭回去。”
“好,我们去看看。打得好,城里宅子里也要打一口。”
“大哥,咋这么着急打井啊!”王丑皱起眉头。
“丑子,你注意没有,罗河水没涨起来!”李想撑着拐仗往前。
“没涨起来,那那不是说明我们山上挖的口子起作用了,今年不会淹水了!”王丑满脸不解。
“可能要旱啊!”李想沉声道。
“啥”王丑惊呼。
“轻点,别惊了大伙,我们买粮,也是作个准备,没事最好!”李想低声道。
“要旱,这这可是大事啊!”王丑倒抽凉气,脚步加快,“不行,我让他们再掏深些!!”
“东家,这井不能再掏深了,已经出水齐腰深了!”满脸皱纹的老伯摇头道。
“刚出水时还能再掏些,现在攒了这么些水,不能掏了。”小徒跟着摇头。
“那就这样吧!”李想道,“以后水少了再掏吧!”
“哪会水少,这样够用了,我们罗衣城下面水多,不会没水的,放心吧!”老伯呵呵笑。
“老伯,今儿能完工了?”李想问道。
“是啊!井栏弄好就成了,过一夜,明儿就能用了,东家放心,我老张掏井那是在罗衣城有名的,我掏的井能用好几十年!”老伯一脸自豪,拍着胸脯道。
“张老伯,明儿还要麻烦你呢,我们在新浦大街有个宅子,也要掏口井。”李想笑道。
“又有活干,那最好了!有活干就有银子拿啊!”张老伯笑,“那说定了,新浦大街哪一家啊?”
“新浦大街二十九号房。”王丑道。
“新浦大街,我知道,那边不是有口公用的水井,那口井大,还是我爹掏的!用了这么多年了!”张老伯一脸追忆。
“自家有井更方便些!”李想笑道。
“行,那我们明儿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