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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安全,此为大事,不可小觑懈怠。
谨记!
父陆算子
“睡吧。”杨喜如温柔声音低低传来。
嗯,陆敬匡飞快折好信,夹在书里。把外袍脱下,两个包裹往里一裹,单拿着小布包,上炕,递到杨喜如眼前。
两人恩爱自不必多提。
两场婚事,大鱼大肉,肚里有了油水的村民更欢畅了。
祠堂牌位,洒扫除尘,焚香供奉。廿九清晨,村长带领全村田姓男子,祝祷词,磕头跪拜。祖宗安好保佑,来年风调雨顺,粮食大收,家家吃饱穿暖,多多生娃。
“娘,田爷爷家就他和二妮二人,我们叫他们一起来过年吧。“木言跑到灶间,站在赵清娘腿边,抬着脑袋问道。
“好啊!去问问你爹,要不要把石爷爷一家也叫过来,人多热闹。”赵清娘剁着鹿肉,转头笑道。
“好啊,好啊!”木言拍手笑道,“娘,您烧顿好吃的,石爷爷肯定还要喝葡萄酒呢!”
“娘,爷奶不是叫我们过去吃饭吗?”田菊灶下烧着火,疑问道。
“没事,爷奶那边吃饭是午时,吃完我们就回来,晚上娘再烧好吃的。”赵清娘笑道。
“这样好。”田菊高兴道。
田木根一听,也欣然同意,乐颠颠去通知两家。
捏好鹿丸子,野鸡宰好,骨头汤炖起,香菇泡开,百合清洗,一项项吃食准备起来。
木言拿出沈老爷送的一大叠红纸,裁成四方形,让田木根拿去,请陆先生写了许多福字,每家发个两张。
接着福字的村民嘴角咧开,小心翼翼贴到门上,左看也是好,右看也是好!关门开门都变得轻手轻脚!
“爹,这个福字贴倒了。”田壮指点道。
“是啊!是啊!倒了!倒了!”田菊跳着脚,急声道。
“没错,福倒了啊!”木言站在长凳上嘻嘻笑,一会儿叫,高些,一会又要低些。
田木根耐心无比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
“你这个小机灵。”赵清娘一下反应过来,笑道。
“怎么没错啊,就是倒了嘛。”田菊急走过来,伸手想正过来。
“菊,妹妹的意思是福到我们家了。福倒,福到啊!”田草抿嘴笑道。
啊!田菊张大嘴愣了,跟着一下明白过来,拍手欢笑起来。
田壮在一边呵呵直笑。
田木根把倒福贴上,看着身边的一大四小,心中暖暖,真好啊!!!
半下午,停歇几天的大雪纷纷洒洒又飘落下来,天空中白茫茫一片。朔风紧吹,直刮入骨缝间。
“爹,大黄会不会冷啊!”木言跟在田木根身后,往牛棚走去。
“不会,爹放了很多乌拉草,暖和着呢!”田木根捧着一大捧干草,拉开门,放入牛棚右侧。
牛棚左侧,卧在乌拉草堆中的大黄,看见田木根过来,甩着尾巴站起身,走到栏前,把脑袋伸过来。
“乖,去吃吧。”田木根伸手拍拍大黄脑袋,笑道。
哞,大黄转过身,叨着右侧的干草嚼了起来。
田木根细细把门关好。
热热的炕头,暖暖的被窝,木言舒服的蹭蹭手脚,往里缩缩,又想睡去。
“妹妹,快来看,好厚好白的雪啊!”田菊把窗拉开一些,明亮的光线照进来,室内一下亮堂起来。
“妹妹,快起来。”田菊放下窗,转身把木言拉起来,帮她穿上衣裳,两人趴到窗前。
空气冰凉冷冽,零星雪花飞舞,银妆素裹、玉砌乾坤,大地一片洁白,连远处青峰山也堆成了白色。
“娘,这只炖好的鸡带过去吧,鹿丸子就不要带了。”木言拦道。
“妹妹,为啥?鹿丸子才一碗,鸡一大只呢!”田壮不解道。
好。赵清娘笑起来,果放下鹿丸子,把一锅鸡汤放到篮子里。
“三哥,奶看了鹿丸子,肯定又说咋不把鹿肉拿给她吃。”田菊把泡开的银耳百合分一半放到另一个碗里,也收到篮子里。
“噢,那还是带**!”田壮嘿嘿笑。
“娘,再带些菜干吧!”田草把秋天时晒的茄子干、扁豆抓了一大把放进篮子,又拿了两棵大白菘,一大捧干香菇。
“再带块羊肉。”赵清娘又问木言处拿了一大块羊肉。
赵清娘背起木言,田木根背起田壮,田草拉着田菊,在雪地上,一踩一个深深脚印,嘎嘎吱吱往村里走去。
“清娘,去老屋过年啊!”翠花奶奶扫着门口的雪,看见一家人拎着东西过来,热情招呼道。
“婶子,早啊!过年吃饭去。”赵清娘微笑道。
“木根嫂子,你去吃个饭还带这么多东西啊!”有生媳妇笑道。
“正好家里有。”赵清娘尴尬笑道。
第106章 是为你好()
“二哥、二嫂,你们来啦!”田水根拎着个木铲子,欢喜打开门,满头大汗,一脸笑意,“大哥大嫂他们,昨天就回来了。”
院子里积雪已铲了大半,露出的泥地上还夹着块块残雪,院门边堆起人高的雪堆。
一行人微笑走进院子。厨房门口,陈娥蹲在水盆边慢腾腾洗着两棵白菘,见人进来,瞄了一眼,撇撇嘴,低下头只作未见。
“二哥,二嫂,快进去吧,爹等你们呢。”田水根抹把汗,笑着帮忙撩起门帘子。
“老二回来啦。”田长褔的声音从东屋传出来。
“爹,我带娃们过来了。”田木根笑着带头进了东屋。
“二弟,你们过来啦,爹都念叨好久了。”田金根眯眼憨笑道。
东屋炕上,坐着许多人。田长福一身旧布袄面朝西盘腿坐在炕桌前,抽着旱烟。田元宝坐在旁边,不停吃着炕桌上一盘红枣。田金根穿着深褐色暗纹缎袍,陪坐侧边。在他对面,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窄脸庞高鼻梁,淡眉细眼,看着很是俊俏,眼光转过来在各人身上溜了一圈,见到田草,猛得一亮。
炕梢,田陈氏一身大红绸缎袍,在这简陋的屋子里显得特别显眼。正笑呵呵同纪芙蓉聊着什么。在纪芙蓉身边坐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一身粉色袄裙,胸前挂着个银锁片,圆脸庞,肤色微黑,身材粗壮,长得更像田金根,环髻上插着两朵粉色绢花,娇滴滴倚着纪芙蓉,见人进来,微抬头扫过一眼。
田菊半躲在赵清娘身后,急拉扯木言衣服,轻声道,“妹妹快看!”
木言轻嘘一声,田菊赶紧站好。
“爷、奶、大伯、大伯娘好。”几个娃笑着喊道。
“好,好。”田长福高兴应道。
“看壮娃长得多好,又高了吧!”田金根呵呵笑道。
“大哥,大嫂,你们先到啦。”田木根笑着招呼。
“孝不孝都不需用眼看了!路远的先侯着。”田陈氏抬起眼皮刺道。
“你个老婆子,高高兴兴的日子,又乱嚼什么呢!”田长福皱眉喝道。
田陈氏张了张嘴,话终是没出口。屋内原本乐融融的气氛一下低落下来。
“爹,娘,我们带了些菜过来,正好家里有。”赵清娘把两个篮子提前一些,笑道。
“还带菜过来干嘛,家里都备好了!”田长福笑着责怪道。
“也不看看过来几张嘴!”田陈氏低声嘀咕一句。
“哟,这么香的味道,是鸡汤吧!”纪芙蓉笑道,“清娘饭食烧得好,闻着这香味就让人嘴馋了!”
大家又都微笑起来。
“鸡汤,鸡汤,我爱喝鸡汤。”田元宝放下红枣,爬过来就想拿篮子。
“现在不能吃,还凉着呢,等热了再吃。”赵清娘笑道,“娘,那我先去热热。”
“去吧。”田陈氏板脸点头道。
赵清娘转身朝外走去,几个娃跟着往外走。
“壮娃,过来,爷看看,长高了没?”田长福招手道,“二子,那有凳子,坐下吧。”
“爷。“田壮应声爬上炕,来到田长福身边。
“书读得怎样了呀!”田长福摸摸田壮脑袋,慈爱道。
“爷,千字文学了一半,我都认得好多字了!”田壮脆声道。
“爷,我也认得好多字了。”田元宝不甘示弱,高声道。
“好,好啊!”田长福高兴笑起来,笑声欢畅。
“爷,弟弟们在哪学字啊,村里有先生了?”田庆瑞的目光跟到门口拐角处,再看不到田草美丽身影,恋恋不舍挪回来,正好听到一耳朵,奇怪问道。
“爹,村里有私塾啦!”田金根不解问道。
田长福一阵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