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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季仁逸一步一顿的走进那旧宅,挥手拂掉蛛丝,却引得一阵灰尘乱舞,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去了哪里?”
季仁逸猛的又冲出那旧宅,彻马向着靖康城而去。
第281章 寻寻觅觅(二)()
他想着,水落既然未到牵牛镇,那么,必定是去了靖康城,去寻展宏去了。
这天下这么大,可是,以他对水落的了解,她会去的地方,只有这两个。就像以前,不论他在江湖上流浪多久,等他伤了,累了,第一个会回的地方,总是靖城的家。
是的,就是家,以前,靖城的宇文医馆是他的家,而现在,水落的所在,才是他的家,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找到她,而对水落来说,牵牛镇,才是家
季仁逸想得不错,水落的确从离开靖城便向着牵牛镇方向而来,甚至想着,若是有机会,也定要去那靖康城去走走,找展宏叙叙旧当然,那一切,要在她回到牵牛镇之后再说。
而现在,她还在路上,根本还没有到牵牛。
不是她不想,而是因为,她没办法。
此时的水落,出乎季仁逸预料的,正坐在一辆马车上,并且,是一个人单独坐的马车,赶车的,是一个憨实的壮汉。而这辆马车行走的,也就将将赶上季仁逸快步走的速度,连他跑的速度都跟不上。
“季夫人,接下来的这条路挺平坦的,要不,我快点?”赶车的壮汗看着一位路人徒步超过了他们,不由一阵尴尬,尤其是,那人还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好,可是,切莫太急!”水落无奈的应声,同时,手抚着肚子。现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离了靖城两天的路城,才突然发现,自己身下居然落红不只如此,掐指一算,才发现,自己的月事居然已过了十来天再一把脉,赫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而且,不知是因为这两天她这般赶路又或是其他,居然就动了胎气
更让她忧心的事,如此这路已走到一半,回,回不得,走也走不得,最后,她只好在就近的小镇上休息了两天,自己抓了些药安安胎,直到这两天觉得彻底好了,才又再次上路。
而这一次上路,她很大方的花钱雇了辆马车,又专找了这个憨实的汉子赶车,可是,一路之上,仍是不敢急赶,只慢慢的向前走着,好歹,花了十几天时间,这路,也走了一半了,不过
她掀开车帘望向远处的群山,微微皱眉,她的家在群山里,那里的路,只怕不好走啊!
第282章 寻寻觅觅(三)()
对水落来说,这一段路,一直都不好走,尤其是,在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并差点失去他之时
从离开靖城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便在等待,等着季仁逸来找她可是,整整两天,她一直走着官道,想着,只要他出现,便可以在第一时间看到她。她告诉自己,只要他找到她,哪怕什么也不说,她一定立刻跟他走,无论天涯海角
可是,两天来,她的身过超过去无数的人,却始终没有他的身影。
她不停的笑,不停的叫骂人人经过,都以为她是个疯子。笑了一路,骂了一路,却就是不哭,她不想承认,季仁逸当真就这么无情,所以,她骂,她不停的诅咒着,等到见到季仁逸要让他如何如何好看她还报着希望。
可是当两天后,她给自己喝下第一碗安胎药之后,她却哭了,她认认真真的哭了一刻钟,一刻钟时间一到,她立刻停住,不再流一滴泪。
再次上路,她不再骂,不再笑,也不再哭,她保持着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心,一点点的缩短着与家的距离。
她告诉自己,好歹,她不算输得彻底,从此以后,她还有了一个永不会背弃她的亲人她时时的抚着肚子,告诉他,“喜欢了就再不许背叛,也不许让更多的人喜欢,不论喜欢还是被喜欢,只能认定一个哪怕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也不行”
接下来的路,走得极慢,却也极稳,一个月的路,足足走了两个多月才到。
在车夫的搀扶下,水落很干脆的付了车钱,更让人彻目的是,她居然还多付了一些钱给车夫,直说是赏钱
望着离去的马车,水落再次扬起笑容,坚强而无畏。慢慢的转身,看向自己的家门。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水落的名,将再次在牵牛镇臭一次,一个未婚女子却怀孕,尤其是,她并不打算将这孩子拿掉可是,她一点也不怕,她水落的名声从来也不曾好过,还不是活得自在逍遥,从来也不曾比别人差过。
第283章 水落不怕()
她是水落,所以,从来都不怕。
只是,她摸着尚未凸出的小腹,“宝贝,你可不能给老娘我泄气,要活,就得像你娘这样,昂首挺胸,谁敢多一句废话,就打到他不敢说为止。”
肚里的孩子当然不可能应声,她也没有指望他应声,只是轻轻推开离开近半年的家是啊,才只半年呢。从她第一次见到季仁逸,到现在,不过是半年,半年,她骗过他的钱,他伤过她的心,他救过她的命,她随他海角天涯然而,半近之后,一切都已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他们,再次回到半年前,不曾相识的那个时候
可是,真的能回到不曾见过他的过去么?再次低头,水落再次轻笑,不让自己的笑里心里留下一点涩意,她是不哭的水落,可不想,将泪都留给自己的孩子,让将来的孩子时不时的哭个不停。
一看到院子里的情形,水落立刻便是一愣,离开半年,她的家里,居然一如半年前离开时那般,院子里晒着草药,打扫的干净净,她轻轻房门,摸了摸那摆着热饭的桌子,上面,居然,还有半只烧鸡,另有一盘烧糊了的糊饼
水落不停的吸着鼻子,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哭。推开西面原来季仁逸的屋,扫视了一圈,发现那被圈在角落的被褥,眼神又是一暗。
她轻轻转身,轻声唤道:“展宏,是你么?”
没有人回答她,她咬唇,走到原来她自己所住的房间门口,这一看,却是再次愣住。眼泪,再怎么也忍不住。哗的便流了下来。
屋里换上鲜红的纱帐,叠了三层的绸被上绣着龙凤呈祥,长长的枕上,是鸳鸯戏水,房里添了两张桌子,一张摆在她的床头,上面是一面半人高的铜镜,而另一张,却是八仙旧,上面点头两支红烛
这,赫然是一间新房
她突的转身,泪水因这剧烈的转动而洒落。
第284章 她已为人妇()
季仁逸站在房门前,看着水落消瘦的脸,看到她的泪,心猛的抽痛。
分开两个月,他才发觉,没有她的日子,是多么的痛苦难挨。
“娘子。对不起,我没能早些找到你。”季仁逸慢慢上前,来到水落的身前,欲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却惊见水落突的后退一步,不由黯然垂下手,眼睛带着祈求的味道,看向她。
水落突的一抬手,将脸上的泪抹掉,露出笑来,吸了吸了鼻子,看着季仁逸那憔悴的神形,慢慢上前,伸摸上季仁逸的脸,沾了她泪的手指触到他深凹却闪闪发光的双眼,湿了他的眼。
“你的小师妹,治好了么?”
季仁逸点头,又摇头。
“只是好转,救回她的一条命来。”
“她人呢?”水落回头,那向那间喜房,“你准备,迎娶她?”虽然明知,季仁逸决不会在这个地方迎娶他的小师妹,可是,她忍不住说了出来。
季仁逸一愣,随即手抬起,欲抱水落,却不想水落再次退一步,无论如何,总是让他抱不住。
“我五岁时,我娘病重,我将家里房子卖掉,去买药给娘吃却不想,那无良大夫,居然卖我假药我娘因为假药而丧命。”季仁逸苦笑,“所以,当初,我一见到你才会那般生气。”
他轻轻上前半步,这一回,水落没有后退,只是仍睁大眼睛盯着他。“我娘死后,我流落乡间,被出来云游的师傅收为弟子,从此便跟着他一起学武,学医直到八岁那年。”
“八岁那年,我在顺关河里将在水盆里的小师妹救出我将她抱回家,师傅收她为义女我们这一家,全都毫无血缘关系,可是,却亲如一家,师傅像我的亲生父亲,小师妹便像我的亲妹妹听到她生命垂危,我无法不去”
再上前半步,站到水落面前,他又道:“我到时,小师妹已然快不行了是那朵火炎花,那朵火炎花救了她的性命她已然嫁作人妇,从此,我可以放心了。”
第285章 又要拜堂?1()
“她,已经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