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有人立刻去了,他却又再次进了宇文医馆,这一看,却又担心起来。
“柯将军,还有事么?”季仁逸正与水落布置礼堂,虽然,只是简单的剪了双喜,只是简单点了红烛,可是,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说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也好,说是两人实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彼此有个正规名份也好,便是这么简单,两人脸上依然带着极灿烂的笑容。
“两位这是要拜堂成亲?”柯青有点干涩,娘娘在宫中,已然病危,只怕,立马便会有人来请,误了娘娘上大大事,误了成亲,可也不是小事啊!
“是,既然柯将军在,倒不妨留下做个见证。”季仁逸到是不在意,他替人看病,同时也看人,这人他一眼便能看个八九不离十,这柯青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却也是了然。
“啊,好,好!”柯青尴尬点头。
晚安
第277章 一抢(二)()
季仁逸立刻又出门,请来当年的老邻居,居然也凑了十来个人,虽没有大鱼大肉,却也有些简单干果,摆了一桌,算是请了客,证明他们成亲,也是天作之合,宴会宾朋,又拜过师傅,算得了长辈祝福一应礼节,虽简单却也算没亏了水落。
当真如季仁逸所想,水落没有凤冠霞帔,只是一身红衣,连块喜帕也是无。
季仁逸摸着袖袋,里面有他准备在拜完堂便替她戴起来的火炎花。“一拜天地”
可怜的柯青,以极快的速度高声念着,保管十条街之外的人都能听到,他希望,在宫里的人来之前,至少,让他们先将礼完结了,这样,至少不算误了他们
可是,季仁逸却在这个时候将袖子里的石盒取出,放在水落的面前。
“这里到底是什么?”水落好奇的问他,一路之上,她不知问过多少次,可是,季仁逸却总是神秘兮兮,只说到时便知,现在,大概该是时间了。
“这是我在那里采的火炎花,此花,十年一开,一开便永不败我未曾替你准备更盛大的婚宴,也无凤冠霞帔,甚至,连一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只能,替你采来这极炎之地的火炎花来为你添妆”
说罢,季仁逸终于将火炎花取出柯青心里那个着急,真想开口催他两声,让这些事,等拜完堂再说,可是,今天,新娘新郎最大他只好干瞪着着急。
“我替你戴起来。”季仁逸轻将花举起,柔柔的看着水落。
水落轻轻点头,头微低,让季仁逸的手刚好触到她的发,这场婚礼虽然简单,她却并不在意,她知道,不论此时她看到多少,得到多少,哪怕便是什么也没有,可季仁逸决不会让她吃一点苦,受一点罪,他会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何况,虽然他们身上总是没钱,可说实话,还真未缺过少过每到难处,季仁逸总能再变出应急的东西。
第278章 一抢(三)()
更何况,她水落可也不是俗人,对于那些首饰之类,会喜欢,只是因为它们能换成钱真正有没有,到是不在意的。
所以,对于这场婚礼,她其实还是满意的,可是,当季仁逸拿出这花的时候,她仍觉得无限惊喜,尤其是,那花,在那么许久前便已经准备好了她更是感动
他在替她戴花,她在等他替她戴花,一朵火焰一般的花儿,正待插入美人的发间一切,多么美好。
然尔,就在季仁逸的手刚触及水落的发,还未及将花插入鬓间时,简单的礼堂里却突然闯进来几个金甲军官。
却有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来到柯青面前,也不及行礼,便直接递了张纸过去,“主子说,将这个,给季仁逸季公子。”
一听到这话,季仁逸便是一皱眉,而水落只疑惑的看向季仁逸。
柯青长长的叹了口气,却仍是无奈的将纸慢慢送到季仁逸面前。季仁逸疑惑的看了一眼,随即便是一怔,立刻抓着柯青的领子急问道:“这是何故?”
“季公子的小师妹,宇文姑娘,如今正在靖宫她,身患恶疾,已然,已然危急。请季公子”柯青说着,已然单膝着地,半跪了下来。
季仁逸看着那张只简单的折叠的药方纸,上面,仅有四个大字,“师兄救我。”然而,更让他触目惊心的是,那纸上,沾染的一丝血迹
季仁逸长长的出口气,猛的转身向水落:“水落,娘子,等我,小师妹病重,我我不能不去。”
水落轻叹,苦笑,“好,你去吧!快去快回。”她还想说一些什么恭喜他终于找到小师妹的话,可惜,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娘子,一定等我,小师妹一旦好转,我立刻回来。”季仁逸再也顾不得大庭广众,在水落的脸上,额上,鼻上,眼上细细的却又急促的落下无数细吻,最后,却是落在她的唇上,辗转不愿离。
第279章 一抢(四)()
“等我。”终于,在不舍及无奈中,他匆匆结束那一吻,运起轻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宇文医馆。
水落的眼泪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便落下,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手里的那株艳丽到极致的花,花名火焰,是要燃烧什么呢?燃烧之后又当如何?化为灰烬么?
柯青一见季仁逸离去,立刻给了水落一个歉意的笑,也跟了上去,他一走,他的手下也跟着便走,竟没有一人留下。水落长长吸了口气,抹干脸上的泪,告诉自己,她是水落,是不哭的水落。
转身,看向那些正不知所措的季仁逸的邻居们,她用力扯出一抹笑:“报歉,让各位白白浪费时间,今日这婚宴,怕是不成了。各位,请回吧!”
算是客气的将众人送出门。水落才又将转回身,看着这个还不曾熟悉的宇文医馆,拿着那尚未燃尽的红烛,一间屋一间屋的看着,并猜着,这些房屋里,哪一间是何人所住,又曾在里面发生过什么事慢慢的,季仁逸在她家曾做的事,被她一件件的放在这个院子里,以前她的身影,被另一个如水的女子替代,只是,她们是一样的容颜。
红烛燃尽,她将之弃之在地,抬头望天,天际已然发白。
“一夜未归!”她轻轻说道,她原以为,至少,她可以跟他的小师妹有一较输赢的机会,那样的话,哪怕他的小师妹再好,她也决不放弃,一定会撑到底
可现在,她轻轻转回之前季仁逸带她进去,并将在昨晚充当洞房的房间,将她仅有的那点行礼打点好,背起,慢慢离开,临走,还替他将房门关好。
他根本没有给她一战的机会,只是一张纸,只是四个大字,她便丢下他让她等,她等了,一夜,可惜,他未归。
她突的笑了,自嘲的问,是不是,被找的那一个,才是幸福的。如果失踪的她,他会找她么?一如他对他的小师妹一般?
第280章 寻寻觅觅(一)()
季仁逸回来时,已然是两天之后,这两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靖宫里的宇文灵舞的病上,完全没有人想起,这里还有一个被人从婚礼上抢走了新郎的新娘。
甚至连季仁逸都被灵舞的病危给吓得忘记了一切。更重要的是,他在心底相信,水落对他一如他对她一般,一定会等着他
可惜,他错了,也许正如他所相信的,水落对他的感情决不比他少一分,甚至更多,可是,与他不同的是,水落是女人,而且,水落的心里,总还有一个小师妹这根刺刺在心头,虽然平时并不痛,可是,在这种日子,却又无法不冒出头来刺痛两下。
看着那一路滴落在地的红烛,跟着它一步一步的走着,想着水落,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走这一路,又是怎么样的孤单在这大屋子里的游荡而最讽刺的是,她手里拿着的,是他们一起买来的红烛,他们拜堂用的红烛
“水落”弯腰,捡起水落丢在地上的红烛,已然熄灭冰冷的红烛,却犹如那岩浆一般,烧烛着他的心。
“水落!”季仁逸猛高叫一声,身形已然冲出宅外,“告诉小师妹,我去追我的娘子。”留下这么一句话,抢过跟他一路来的柯青的坐骑,纵马而去。
“水落,等我。”季仁逸在心里长长的呼唤着。
他直接冲出靖城南门,向着南方,牵牛镇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彻马狂奔,他相信,以水落的速度,决不可能快到哪里,他,一定可以追到她。
然尔,当他日夜不停的来到牵牛镇,看到那蒙满蛛丝灰尘的水落家的旧宅时,他才猛然觉得,心底那深深的恐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水落!”季仁逸一步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