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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老汉在我对面坐下,开始和我聊天,但我总感觉他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心事。
没多久,老太婆做好了饭菜,端到了西屋,老汉道:“去叫下木华吧,看他情况咋样了。”
老太婆点了点头,往那幢崭新的东屋走去,我插话道:“老伯,那屋子这么新,是儿子的婚房吗?”
老汉笑着说:“是啊,可儿子不争气,现在还没讨到媳妇呢。”
村里人提前给孩子盖房的不少,可提前住进去的真不多,于是,我心中便又多了一丝疑惑。
片刻后,老太婆拉着一个小伙子走了进来,应该是木华,他额头上缠着白布,应该是碰到了。
老汉向木华介绍了我,他很有礼貌的和我打了招呼,然后便坐了下来,木华和老太婆低着头只顾吃,也不讲话,只有老汉偶尔讲几句话。
我总感觉木华头上的伤不是那么简单,于是,我借了老汉一个话题,延伸到家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老汉闻言,用惊讶的眼神望着我,说:“你你知道些什么?”
我‘哦’了声,说自己曾跟一位云游道士学过那么点本领,总感觉这院子里有些黑气缠绕,似乎是不太平,为让他相信,我还把鬼油戒指给他看,并解释说,这是鬼王制作的戒指,倘若遇到鬼气,便会呈现黑色。
老汉望着我手指上的戒指,倾佩的说:“你还认识鬼王?”
我点点头,老汉脸色激动,忽然把我的手给握住了,他一把老泪流的那叫一个让人心疼啊。
老汉说:“你看的真准啊,我们也不知道为啥,最近总是碰上倒霉的事情,连我儿子,昨夜都被伤了脑袋”
然后,老汉讲出了发生在家里的怪事,我听完后,便愣了。
前天晚上,老汉正在睡觉,忽然被敲门声给吵醒了,砰砰砰的,听起来还蛮着急,老汉连忙起床去开门,可门外什么人都没有。
他有些奇怪,探出脑袋看了看,自家的院门前,是一片空旷的地带,根本没地方供人躲藏,可他开门时,还感到房门在颤抖,怎么人忽然就不见了呢?
他以为有人在捉弄自己,骂了两句,就回屋睡觉,可他刚把门关上,又传来了敲门声!
老汉吓了一跳,这次他长了个心眼,没急着开门,而是透过门缝往外看,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站在那里,他哼了声,心想这次看你往哪里躲,猛然拉开了门,结果让他吓了一跳!
门外,还是什么都没有!
老汉吓坏了,他咽口唾沫,半晌才缓过来,慢慢把门关上,小心翼翼的转过身,还好,这次没有敲门声。
本以为这事儿算是过去了,可没想到只是个开始,昨天下午,他儿子去县城买东西,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但他儿子毕竟年轻,骑车技术也好,所以没啥大事儿。
可奇怪的是,原本车技娴熟的儿子,却在途中摔倒了,把额头给磕出个大窟窿,那血流的,看着都心疼。
谈到此处,木华把筷子放下,回忆道:“说起来昨晚上的事儿,我就感到头皮发麻,我当时正骑车,忽然感到有人推了下我,耳旁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怎么形容呢?让人通体生寒那种,仿佛人死前最后一声叫喊!我先是一惊,跟着又因为被推的那下,失去了平衡,这才摔倒了。”
老汉叹口气,说:“我家木华骑车那么熟练,不可能自己摔倒,联想到前天夜里的事情,我觉得那么简单。”
果然是家里闹鬼了,我看了下他们院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可我又说不上来。
老汉说:“这位高人啊,你能不能帮我们解决下这个麻烦?我们木家一定好好报答恩公你啊。”
其实木华家里虽然有鬼气,但这鬼闹的并不算凶,换句话说,是怨气不大,否则木华根本不可能坐在我面前。
而这种情况下的闹鬼,原因也很简单,人这辈子,有三起三落,每次大起之时,就是阳气最为旺盛的时候,而衰落那会儿呢,阴气自然最重,这时候,容易招邪。
其实如果有人胆大的话,可以尝试着在夜晚睡觉前,把手机调成录像机,摆在屋子一个可以俯瞰全部地方的角落,等天亮后再调出录像看,也许会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
这并不难解释,白天是属于活人的,而夜晚,则属于那些‘人’他们路过你家时,会进来歇脚,可阳气旺盛时,他们并不会去招惹,相反,如果赶上大落那会儿,就会被鬼纠缠,虽不致命,但却倒霉至极,所以有那么句话:“倒霉时,喝口凉水都塞牙。”
木华家里的灵异现象,显然是阳气不足,被过往的阴魂冲撞导致,解决起来很容易的,在通天神术中,有画符的本领,只需要来上几张,贴在他们门前,也就万事大吉。
说干就干,我让木华他们去准备了些黄符纸,黑狗血,毛笔,朱砂之类的东西,然后把丹田之气运输在手中,大大落落的画了几张壮1阳符咒,让木华他爹给贴到门前去,三日后撕掉,便可万事大吉。
木华他爹感激的不行,说让我多住几日,也好盛情款待,我自然知道他是怕没啥效果,让我等真的解决后再走,反正自己也没啥地方去,于是,便住了下来。
一晚上无事,第二天清晨,木华急匆匆的跑到我的房间,把我给推醒了,看他满头大汗,脸色焦急,我感觉蛮奇怪的,问他怎么了?
木华一开口,就把我给惊到了。
他说:“哎呀,高人,不好了,村里的刚子,他爹他爹死了死的好恐怖啊!”
第66章 死人()
虽然我不知道刚子是谁,但看木华这反应,也知道是发生了比较可怕的事情,我急忙穿上衣服,让木华带路。
来到村子里的一个比较空阔的地方,这儿已经围满了村民,木华带着我挤了进去,那些人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等挤到前排后,木华用手指了下,说那便是刚子的爹,我顺着望去,立刻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棵两人都抱不住的大槐树上,挂着一具老头儿的尸体,他垂着脑袋,眼珠明显外凸,舌头也伸出老长,随风飘荡,看起来很惨,也很恐怖。
树下,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老太婆,正跪着嚎啕大哭,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碰这老头儿的尸体。
人群中,有人低声嘀咕道:“刚子他爹也有一百六七十斤,他自己不会爬树,谁能杀了他,再给挂到那么高的地方啊?”
“谁说不是呢?而且刚子说,昨晚上他们家没啥大动静儿,醒来时,门还是从里面锁着呢,他爹却不见了。”
“太奇怪了,他爹就算出来自杀,那怎么解释房门从里面锁着呢?更何况,他爹也不会爬树啊。”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纷纷,很快,就有人往鬼那边扯了,结果是一呼百应,好多人都感觉刚子他爹死的蹊跷,准是恶鬼所为。
鬼神之事,在云南的村子里,更是被深信不疑,因为这里少数民族多,甚至还有一些民族,生病了不去看医生,而是相信巫医,所以有些民族的总人口越来越少,眼看着只有两千多号人了。
刚子他爹被鬼所杀的声音一传出来,人群更加的躁动,恐惧了,没人上前去碰刚子他爹的尸体,也自然容易理解了。
我道:“糊涂啊,这老槐树属阴,人挂在上面,是会化为厉鬼的!还不赶快给弄下来?”
那群村民听罢,互相看了看,满腹狐疑,木华朝他们解释,说我是路过此处的高人,村民们这才相信,有几个年轻小伙子很麻利的爬上去,用佩刀割断挂住刚子爹的绳子,把尸体给慢慢放了下来。
刚子和他妈妈扑在老头子尸体上,嚎啕大哭,我看了下刚子他爹的死相,总觉得不太对劲儿,可我又察觉不出任何线索。
无论如何,人死后挂在槐树上,已经是触犯了大忌,现在得赶紧拉去埋了,否则就会闹鬼,严重者可能尸变。
我把这些告诉了村民,他们明显也听过这些话,急忙让刚子准备了下,去邻村找来吹场子的班子,晚上就给他爹搭灵棚,办白事。
守了一夜灵后,刚子他们家人立刻把他爹给弄到坟地,挖个坑给埋了,大清早忙活完后,才回去睡觉。
木华对我直竖大拇指:“高人您懂得真多,自从您给我们家贴了那几张符纸后,我家里再也没闹啥怪事。”
我并没感到什么奇怪,倒是那个刚子他爹,死的似乎有些蹊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