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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道咽了口唾沫:“你你胡说我恨腥月他杀了我的师父他”
我道:“哦,你不提我都忘记了,你牺牲学校的那些人,炼制‘万灵恶鬼’也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消灭腥月,让人家都臣服于你,你,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你,有很大的野心。”
我把断剑横握,一步一步朝他逼近,他退着退着,忽然退到了一棵大树前,他已没了退路!
黄老道深吸口气,猛然抓住剑柄,把长剑对准我,喊道:“你不要逼我,逼急了老子,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我哈哈大笑:“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你这个小人,三十年前,你本可以救自己的师父,却因想当什么掌门人,故意看着他去死,哈哈哈,害死你师父的,不是腥月,是你自己那颗丑陋的心。”
我双手握着断剑,冷冷的说道:“今日,我就替天行道!”
我大喝一声,举剑朝他砍去,黄老道连忙去挡,可他的力气在我面前,简直和蚂蚁什么区别,那把长剑被我猛然斩成两截,断剑从他天灵盖切入,下身切出,把他整个给切成了两半,而且奇快无比,他直到死,脸上还有那惊恐的表情
那些风清派的弟子们见状,吓的起身逃跑,可我杀心已起,怎会再留活口?以极快速度到他们跟前,眨眼之间,便全部斩杀!
然后,我走到李老头身前,在他附近挖出一个大坑,将他的尸体埋入里面,又把黄老道的脑袋剁了下来,把那两半血淋淋的头颅扔在李老头墓前,然后把断剑插在地上,跪下来,重重磕了一个头。
随后,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似乎精神气被抽走一般,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可我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脑袋疼的厉害,我缓了一会儿后,才渐渐恢复过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基本上没啥印象了,只知道我把黄老道给砍死了。
无论怎样,我也算为师父报仇了,我跪在师父墓前,真诚的磕了几个头,然后,我开始思考接下来去哪里。
我身上的银行卡消失了,那六十万显然是被黄老道给拿去了,但我还有一些钱,足够坐车去云南。
对,找曹一凡,还可以让她用法本,来把师父的鬼魂禁锢在怨骨中,做成鬼牌。
有了这个打算后,我立即动身,找了一条清澈的河水,把身上的血迹洗下后,我回到镇上,先乘坐大巴,又转火车,后来到达云南后,租了一辆摩托车,往云南鬼王峰去了。
到达鬼王峰时,已经是夜里,可我没有休息,而是继续往上走,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鬼王,求她救我师父。
还是那座院子,只是少了那个美丽的吴静。
我跑到鬼王屋前,用力敲门,可失望的是,屋里似乎没有人,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来开门。
在进入鬼王峰这个院子时,我的意志力便猛然消散了,人就是这样,当你在危险处境里时,会因意志力激发身体潜能,可你真的到达安全地带后,这种意志力便会消失,身上的痛苦也会表现出来。
我浑身疼的厉害,困乏不堪,忽然栽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木床上,曹一凡正坐在旁边,她见我醒了,连忙倒了杯水,递给了我。
我忍着浑身剧痛坐起,曹一凡扶了我一把,又拿了一个枕头,让我靠着。
她问:“发生了什么?李老头呢?”
一听这个名字,我再也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曹一凡意识到不妙,脸色也变了,她安慰了我几句,让我把事情经过讲给她,我点点头,平复下自己情绪后,仔仔细细向她描述了起来。
讲完后,我已经泣不成声,曹一凡叹了口气,忽然把我抱在怀里,这个冷艳美人,身上有种特殊的香味,令我浑身酥软,舒服无比。
靠着她的肩膀,我忽然感觉自己不再那么孤单,不再那么恐怖。
曹一凡叹了口气:“杨小杰,现在你该明白,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了吧?”
我摇摇头,说正派是‘善’?可为什么风清派的人,会做出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x大学炼制‘万灵恶鬼’和腥月在女人村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区别?腥月是邪派,是恶吗?可为什么李老头没有伤害过任何无辜的人,没有欺骗过任何人?
在我看来,善与恶,不应该有那些固定的枷锁,不应该被先入为主,大善,也可能是大恶,大恶,也会成为大善,善与恶本就纠缠不清,存在于一念之间,可世人为何要以‘正派’‘邪派’来区分,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曹一凡听罢,很满意的点点头:“没错,那些所谓的枷锁,所谓的正派邪派,其实,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也是李老头穷尽一生想要实现的抱负啊!”
第65章 木华家的怪事()
曹一凡把我抱住,严肃的讲道:“小杰,你终于明白了,其实这世间本不该存在什么门派之分,非但让不同派系之间无法交流法本,还让一些所谓‘大派’投机取巧,利用祖宗们打下的基业和信誉,坑蒙拐骗,善与恶确实只是一念之间,要想成就大善,必须完成统一。”
我对她的看法表示赞同,她扶着我的双肩,肃穆的注视着我的双眼,继续道:“李老头当年做腥月教主,为的就是这个,可惜”
说到此处,她眼神闪了一下,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
既然她不想说,我也没问,道:“可我怎么才能实现人间大善?”
曹一凡的目光变的坚定无比,她说:“变的更强,创建自己的势力!”
啊?
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在去女人村前,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屌丝,即便现在,我也没啥大本事啊。
说起来势力,我就想到了上海滩,那许文强有身跑的比子弹还快的本领,赛诸葛的智慧,照样没建立自己帮派,我又何德何能?
曹一凡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她平静的说:“你可以的,明天就去吧。”
我也不知道为啥,她会报以如此的信任,但是,她让我去哪儿?
提出这个问题,曹一凡看向门外:“你心里有方向的。”
我有个毛的方向啊但我无论怎么问,她都不肯回答,第二天早上,这女人竟然真的要赶我走,我又是个有自尊的男人,死皮赖脸的事可不干,一咬牙,从桌上拿了一个包子,就走下了鬼王峰。
走了一段距离,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没带钱,想回去借曹一凡些,又感觉蛮丢人的,索性闷着头往前走,不信活人能被尿憋死。
不知道走了多远,前面出现一个村子,我的肚子也早饿了,便寻思着去弄点吃的,可到了村子里后,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怎么说呢?此时正值春季,鸟语花香,空气清新,白天走在路上,肺部能有无与伦比的享受。
可是,当我踏入这村子后,首先感到的就是压抑,然后,是浓浓的窒息感,我抬头望了望天,晴空万里,微风荡漾,吹的绿叶沙沙作响,不应该有这感觉啊。
一位村里的老汉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老汉朝我打了招呼,问我是来村里找人的吗?
凡是修炼道术的人,时间久了,便能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并不是说能看到鬼神,而是可以看到人的印堂,气色,如果能力再高些,可以看到体内的气。
眼前这个老汉,印堂之上就有一层浅浅的黑色,加上他面色憔悴,双眼无神,我推测此人这段时间,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怪事。
我笑着告诉他路过此处,想讨口饭吃。
老汉也没太吝啬,和我聊了几句,确定我不是坏人后,便把我带回了自己家中。
一进老汉家,那种压抑的感觉更强烈了!
非但如此,我还总觉得老汉家刮着阴风,在院子里飘荡着股浑浊的气体,让人难以呼吸。
老汉见我面色不对,问怎么了?我忙不迭摇头‘哦,没啥。’然后,继续和他往里屋走去。
很快,我又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老汉家是座四合院,西,南,北三幢房子都很破旧,唯独东边那幢特别的新,似乎是刚盖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进到西边一幢比较破旧的房屋内后,我看到一个面色僵硬的老太婆,用呆滞的眼睛望了下我,那老汉爬在她耳朵边,低语了几句,她点点头,便朝北屋走去。
然后,老汉在我对面坐下,开始和我聊天,但我总感觉他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心事。
没多久�